爺太縱容夫人了!1
“哈,你們那麼樣說就錯了,你們有沒有發現,在場貌似很多人都在下賭注,你們要不要去贏一把回來,只要你們聽我的話,包準你們贏得滿堂彩。”貝小小笑得花枝亂顫,好不得意啊。
其實這比武跟現代的足賽差不多,都有不少人在開賽,她剛剛就聽見有不少人在後面下賭注了,當那個胖子被打下擂臺的時候,她很清楚地聽到了一片的哀鴻,還有很多意想不到的驚呼聲,看來這次爆冷門讓少數人得益了。
“我沒那橫財命,我還是算了。”說起賭,他還沒有忘記過年的時候在大漠輸掉的銀子呢,殤趕緊搖頭說。
“我已經發誓,我再也不賭了。”輸得最悽慘的莫過於是一時失措當了個莊家的閻,他現在連那個賭字都不想提起了,免得觸景生情了。
“就是,我們還得保護爺和夫人呢。”這武林大會雖然都是用請帖的,但是誰能夠保證這裡全部都是正派人士,不會生事端,而且渾水摸魚的人也多,像他們這幾個人就是搶了別人的請帖混進來的。
“有相公在,誰還敢惹我們啊,你們要是有更好的節目,可以自己找樂子去。”貝小小很通氣地說。
像那個炎訴,和他們纔剛踏入山莊的大門就跑得不見蹤影了,也不曉得他跑哪裡野去了。
“不了,我們還是守在這裡的好。”他們的指責就是保護爺和夫人,雖然說有爺在這裡沒有人可以傷得了夫人,但是他們還是不能離開的,閻用力地要搖頭。
“好吧,既然你們都情願留下來,那我們再來猜一猜,現在上場的這一對,到底誰會贏。”貝小小笑容可掬地說。
此時在擂臺上的是一對身形都差不多的中年漢子,一人拿刀,一人拿劍,刀劍相交在旭日的映照之下發出了耀目的光芒,這兩人實力相當,一時之間倒是難分勝負。
“他們兩人的武功內力都差不多,很難說得準會贏啊。”殤觀察了半響,看不出來到底誰會是最後的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