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她還在擔心,她離開之後,他會不會就離開了呢,當她匆忙地趕來的時候,聞了那清幽淡雅的簫聲後,她的一顆心才放了下來,他沒有離開,他一直都在這裡,她不禁在心裡竊喜,他是在這裡等她嗎?
望着他那彷彿神聖不可侵犯般的背影,她又忍不住覺得有點心酸,她知道他的心裡住着別的女人。
但是那個女人已經是別人的王妃了,這個男人會是屬於她的嗎?一抹苦澀的苦笑悄悄地爬上了她的臉頰。
水舞輕輕地伸手撫摸着那冰涼的石壁,她儘可以開口讓他下來,但是骨子裡面的倔強卻讓她想要憑着自己的努力爬到他的身邊去。
“水舞,加油,幸福是要靠自己爭取的。”水舞輕咬了咬下脣,然後伸手攀住了石頭,慢慢地往上爬去,此刻她有點後悔自己以前爲什麼不習武,以前她只對研製毒藥和醫道有興趣,此刻她卻後悔起了自己沒有習武。
如果她會輕功的話,要上這岩石絕對不是難事,但是現在她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質女子,想要爬上去,是有點困難的,但是她不是個容易妥協的人,想要取得自己想要的東西,就得必須付出同樣的代價,雖然她貴爲公主,但是卻也深懂此道。
那個女人在幹什麼?棉花糖即是龍厥,忍不住皺了皺眉頭,嘴邊的簫聲沒停,但是隨着她的出現,輕柔的簫聲有了些許的波動,當她出現的時候,他就已經知道了,雖然他沒有回頭,但是絲毫的聲響都逃不過他絕佳的聽力。
她居然想要爬上來,就憑她這副身軀?他本來不想管她的,但是當聽見她開始往上面爬的聲音時,他忍不住緊繃了身體,一股似乎是熟悉,又陌生的憂心在他的心裡升起。
他有點搞不清楚自己了,當水舞跟着炎遇的手下離開的時候,他就應該離開這裡的,但是他卻一反常態地留下來了,從來不覺得時間漫長的他,居然覺得這兩天過得是如此的漫長,他是怎麼了?知道她跟着別人走了後,他的心卻開始覺得焦躁不安了,就好像擔心會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