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王爺遇上穿越妃
君臨天低下頭,炯炯黑眸微笑地瞅着那個小臉緊挨着他胸膛,雙手死死拽住他腰間的衣衫的女人,恍惚間,他覺得若是時間能在這一刻停留,未嘗不是一件妙事。
淡淡的檀香味從君臨天身上散發出來,縈繞在舒子非的鼻尖。聽着他強勁有力的心跳聲,舒子非竟然發現自己的內心有股小小的雀躍--他竟然沒有躲開,而是任由自己撞入他的胸懷。
這種感覺,還不錯--老天,美男當前,能否讓她此刻小小的放縱一下?
拜託,她可不是犯花癡……
好吧,還是大方的承認算了--她是犯花癡了。沒談過戀愛的人嘛,大夥原諒原諒。誰讓君臨天的懷抱那麼溫暖舒適。話又說回來,眼前這個男人可是她名義上的夫君,揩揩油,理所當然嘛。
“你想這樣抱我到何時?”君臨天極其自然的伸手攬住舒子非的腰,脣角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我們,該下車了。”
“啊?……哦。”舒子非慌忙的推開君臨天,垂下眼眸不敢看他,雙頰頓生燥熱之感,紅暈頃刻間爬滿臉頰--他怎麼可以抱自己的腰?他可知道他手心的溫度有多麼滾燙?
舒子非狠狠唾棄自己一番--靠,親他的時候都沒臉紅,現在只不過是被他抱了一下,竟然臉紅的跟猴屁股似的,太沒出息了吧。溫柔的帥哥多的是去了,他不過就那麼不懷好意的溫柔了一下,你就……算了算了,舒子非你太失敗了。
君臨天靜靜地凝視着舒子非,脣角似有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已經到了嗎?”舒子非撇開視線,有些不自在的掀開窗簾。樹的後面是一堵青磚砌築的牆,舒子非認得,這是王府大門前的那條弄堂。每次從這裡路過,她都有想要上前塗鴉一番的想法。
舒子非納悶的扭過頭,瞅着君臨天--說該下車的人是他,紋絲不動的人也是他,他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嗯。”君臨天輕輕應允了一聲,優雅的擡起胳膊,骨節分明的手指朝舒子非的脣角伸了過去。
“你要幹嘛?”舒子非雙手交叉,擋在自己前面,怒瞪着君臨天,嗓音不自覺地提高了一度。
指腹的熱度通沿着脣角傳遞開來,刺激着舒子非的大腦,只是大腦尚未作出反應,熱度已經消失。
“你脣角有糕屑。”君臨天將手中的糕屑輕輕一彈,頗爲玩味的瞧着舒子非,“我只是幫你弄掉而已,你幹嘛那麼緊張?”
“我有緊張嗎?!”舒子非內心糾結,竟然無話反駁他,只能賭氣的說道。訕訕的放下雙手,喪氣的垂頭,不想也不願再看君臨天的臉。
“下車吧。”君臨天脣角微動,轉身掀開車簾,跳下馬車--嘴角彎彎,笑眯眯的像舒子非伸出手。
舒子非彎着身子,剛探出頭,就對上了一雙澄澈明淨,溫柔如水的眸子--總算明白,爲何很多小女生都喜歡沉默寡言,冷若冰霜的男人,只因爲他們溫柔起來,竟是魅力十足,誘惑無以抵擋。
撇了一眼馬車離地面的高度,舒子非最終將手伸了過去--不是她矯情,她只不過不想拂了別人的好意而已。最重要的是,不順着他將戲演下去,又怎知他的目的是什麼?
收拾好心情,舒子非朝他露一個國際標準笑容--上下各露出八顆牙。藉助他的幫助,舒子非下了馬車。
“蕭鳳兮那傢伙說你醜,其實我發現你只是美得不明顯。”
剛觸地的雙腳,一陣哆嗦,舒子非忙抓緊他的手,另一隻手穩穩扶住馬車。她沒聽錯吧?他竟也會說冷笑話。她如此貌若天仙,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車見車爆胎的的大美女哪裡醜了?他們的眼睛肯定有問題,要不然就是他們的審美觀有問題。
舒子非不語,狐疑地等着君臨天,脣角噙着一抹淡淡的不屑。
君臨天亦是直視着舒子非,脣角微揚,形成一抹誘惑的弧度。
“哎呀呀,瞧這小兩口,怎麼在這大門口就開始眉目傳情了。”一道爽朗的笑聲從大門處傳來。
薛神醫摸着鬍鬚,站在大門中央,笑呵呵的看着他們。而蕭鳳兮則站在一旁,一雙狹長的眸子微眯着,看不清眼底的表情,只是脣畔的一抹笑,讓人可窺視一二。
眉目傳情?舒子非忍不住狂翻白眼,他哪隻眼看到他們在眉目傳情了?等等--他們此時的姿勢確有誤導人的嫌疑。什麼時候,君臨天的身軀朝自己傾斜過來的?而自己又是什麼時候微微後仰的?
舒子非忙站直了身子,一把扔開君臨天的手,朝門口的兩人望去。
看着那二人眼角眉梢的笑意,舒子非真懷疑這一切是不是他們故意安排的。君臨天今日的表現實在太匪夷所思,太顛覆他以往的形象了。他真的是那個沉默寡言、冷漠無情對她不屑的君臨天麼?若是如此,他們的目的是什麼?就是爲了看她的笑話,看她會不會被他迷惑?他們應該沒那麼無聊吧。
要不就是……君臨天中毒變傻了,他們怕他沒人要了,所以……呃,又開始胡思亂想了。
要不就是來了個穿越者寄居到他體內了,而且還是個溫柔型的?
“喂,你確定你沒事兒了?要不要讓老頭兒再幫你把把脈,扎扎針?”舒子非皺眉對眼前的君臨天說道。
“不用。”君臨天淡淡回答。
“我嚴重懷疑那老頭昨夜給你用錯了藥,扎錯了針,才導致你今日奇怪的言行舉止。”將視線轉向薛神醫,舒子非忍不住一陣蹙眉。那老頭兒一個勁的衝自己擠眉弄眼做什麼?手上還做些幼稚的動作--君臨天結識的這都是些什麼人啊?妖孽型的,古怪型的,還差一個白癡型的,好不容易身旁有個聰明機智型的,人家偏生不稀罕,導致她舒子非華麗麗的成了棄婦。
君臨天只是淡淡的瞅了舒子非一眼,垂下眼眸,靜靜的站在一旁。
“哎呦喂,我說丫頭啊,你這榆木腦袋怎麼就不開竅呢?我都給你比劃半天了,你怎麼就無動於衷呢?”薛神醫跺了跺腳,風一般的掠到舒子非面前,“這個,你不懂?”伸出左手,拇指與食指快速的一張一合,再伸出右手,做着相同的動作,左手右手一邊做着張合的動作一邊相互靠攏,“親親,你咬我我咬你,懂不?之前瞧着你這丫頭聽聰明的,怎麼……大好機會,白白給你浪費了不是?你親一口這小子會死啊。”
“喂,老頭!要不是看在你是老人家的份上,我定加倍奉還給你。”舒子非摸着發痛的額頭,對薛神醫吼道。竟敢趁她不備,彈她一個咯蹦,這細皮嫩肉的怎麼受得起。
“丫頭,趕快親他一下,同老頭子我去喝茶。”薛神醫咧嘴笑道。
舒子非皺着眉頭,斜睨着薛神醫,用眼神說道:“老頭,你有病?想看親親,跑去青樓蹲點不就行了。
”老頭子我沒病,他有病。“薛神醫朝君臨天噘了噘嘴,說道。
舒子非誇張的張大嘴,頭頂上是一個大大的問號--難道這老頭會讀心術?等等,君臨天的病真的沒好?
”你醫術果然有問題。“舒子非瞭然的點了點頭,脣角噙着一嘲弄。
薛神醫一把攬過舒子非的肩膀,琅琅大笑:”可不是我醫術有問題。他這病啊,是拜你所賜。“
”關我什麼事?“舒子非拍掉薛神醫的手,蹙眉詢問。
”嘿嘿,因爲老頭在我在幫你出氣啊。“
”什麼意思?“舒子非眉毛一揚,雙手環於胸前,睨着薛神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