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真是性感的東西,那你現在身上穿着的是什麼款式的呢?”男人冷冷的問道。
沫雪被驚住了,一下擡起頭對上了男人,這才發現,他真的有一張美妙絕倫的臉蛋,一頭棕色的頭髮,一雙誘人的藍眸,鼻樑很高,帶着幾絲不羈。
在震驚之後沫雪皺起了眉頭:“先生,您不覺得您剛剛的話,太冒昧了嗎?”
宮爵嘴角勾起了肆意的笑容,他的笑容十分的張揚,一把抓住了沫雪的衣領:“那就讓我親眼看看你現在身上穿着的是什麼樣的款式吧。”
說時遲,那時快,他大掌用力,在沫雪還沒有來得及阻擋的時候,宮爵一把扯開了她身前的衣服。
只聽到釦子嘣蹦蹦全部脫線的聲音,她白皙的皮膚瞬間因爲衣服的鬆散而露出來。
宮爵丟掉手裡的撕開的碎布,打趣的看着沫雪身上的那件粉色的貼身衣服:“原來是粉色的,真是十分可愛的顏色。”
“啊!”沫雪立馬雙手懷抱在身前,遮住那乍泄的春光,眼裡露出一絲惶恐:“你做了一些什麼?”
宮爵眸子輕眯,帶着一絲陰冷和傲然:“不知道下面的褲子,是不是配套的呢?是不是也一樣的可愛呢?”
沫雪趕緊往身後退了幾步:“你不要過來,先生,你的行爲太過分了!”
她有些驚慌,從未如此措手不及過,就算用雙手緊緊捂住身子,可是還是露出了白皙的皮膚。
“還有更過分的呢。”
宮爵一步走近了沫雪,大手一把扣住了沫雪的肩膀:“沫雪,我們一起去玩玩吧。”
沫雪愣住了,爲什麼這個男人會知道她的名字?
爲什麼可以叫出她的名字來,這一切都是怎麼回事?
“你是誰!”
“宮爵,女人,記清楚點!”他張揚的笑容下。
沫雪還來不及去多想什麼,眼前就已經變成了一片昏暗,黑乎乎的,什麼都看不到,宮爵?宮爵?
腦海裡一直迴響着這一個名字,還有那雙藍眸。
沫雪猛地睜開了眼睛,已經是滿頭大汗,她驚恐的望了望周圍,一眼落到身旁的宮爵身上:“宮爵。”
或許是沒有睡安穩的原因,她一下就叫出了他的名字。“嗯,記憶的真牢固。”
宮爵站了起身,有些粗魯的一把抓起沫雪的臉蛋,脣瓣輕輕在她的脣上一吻:“這是獎勵你的。”
然後甩開了沫雪,坐到一旁。
沫雪瞳孔放大,垂眸看了看自己,以爲是夢,垂眸看了一眼身上的衣服,還是早上那件被撕扯的衣服,而且粉色衣服,正大敞開着,也顧不得什麼,她一下雙手抱在身前擋住:“你是誰?這裡是哪裡!”
“這裡是,飛機上啊。”宮爵理所當然的說道。
“飛,飛機上?”沫雪睜大了眼睛:“你要帶我去哪裡?你到底是誰?”
“女人,我很累,我要先睡一覺,你最好先乖一點。不然的話……我可不保證現在就做出什麼事來。”宮爵說道,躺了下去,用一本書蓋在了自己的臉上。
冒雪看着她,幾乎不敢相信,事情就這樣發生了!
這到底算什麼意思?
望着窗外,白色的雲,藍色的天,到底,怎麼回事!
沫雪看向他:“喂,你把話說完好不好?”她怎麼能夠不緊張,又怎麼能夠安分下來。
宮爵一把丟開蓋在臉上的書,站了起身,煩躁的走向了沫雪,單手按住了她的肩膀,讓她的身體死死的抵在椅子上:“我不是叫過你不要吵嗎?”
“你沒有資格叫我不要吵,你是誰?你的目的是什麼?”
沫雪看着他,她已經完全陷入了一鬧熱的狀態,眼前的情況確實讓人着急的想要抓狂。
“女人,這麼吵,你想死嗎?”沫雪歪頭看着她:“你要殺死我的話,早就把我弄死我了啊,何必再把我帶上飛機?所以你肯定有你的目的的啊。”
宮爵眼裡的煩躁變成了一絲欣賞:“哼呵,不愧是玖嵐朧的女人,倒是挺牙尖嘴利的。”
沫雪瞳孔瞬間呆滯,玖嵐朧?玖嵐朧的女人?
“你搞錯了吧!我不是她的女人,我和他沒有關係!”
“我搞錯了?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
宮爵看着她那白皙的皮膚,大掌直接撫上去。
“喂,你拿開!”宮爵握住了她:“沒有關係?你沒有被玖嵐朧觸碰過嗎?你們的關係應該還不淺吧!”
沫雪扭動了幾下:“你放尊重點。”
宮爵一隻大手,直接把她那粉色的衣服往上一推……實在是誘人。
“喂……不要這樣!”藍眸冰冷,他的手指輕輕的摩擦了一下那抹粉色。
“恩唔……”沫雪身子顫抖,脣角發出嗚咽般的聲音。
“好敏感啊,看來被玖嵐朧調教的不錯。”
“讓開!你讓開!”
沫雪揮手到處晃了晃去,幾乎想要去掐住這個男人的脖子。
眼裡又是急迫又是憤怒。
沫雪身子顫抖:“唔……滾……”宮爵藍眸一愣,直接掐住了……“
啊!”她疼的叫出了聲音來,那可是最柔軟的地方啊,根本經不住他那麼大力度的刺激。
臉色瞬間變得有些蒼白,宮爵嘴角勾起了肆掠的笑容,放了沫雪。
她幾乎癱軟到了椅子上,頭髮凌亂,被撕扯得衣服,更加顯得狼狽,再加上露出了那白皙的皮膚,此時的她就像是剛剛做完一樣。
“咔擦。”
一聲拍照的聲音。
沫雪驚恐的擡起頭,只見宮爵手裡拿着手機:“你剛剛在幹嘛?”
宮爵把手機屏幕朝沫雪轉了過去:“這張照片效果很自然呢,不知道玖嵐朧看到後會是什麼樣的反應呢?哼呵呵,她的女人這幅樣子躺在這兒。”
屏幕上的照片太扎眼了,衣服撕碎的畫面,她剛剛因爲疼痛而露出的表情,天啊!
她幾乎恨不得銷燬那個手機。冷靜!冷靜,現在一定要冷靜下來。
她坐了起來,單手遮住撕碎的上衣:“首先,請你搞清楚,我和玖嵐朧並沒有你所想象的那種關係,再者,請不要把我扯入你們莫名其妙的戰爭中。還有,我要回家。”
宮爵看着她:“第一,你要搞清楚,你現在有沒有資格說這種話,再者,你現在只是一個階下囚而,最後,馬上就可以到新的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