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汐微笑,對許以說:“許姐,其實這些照片也說明不了什麼,我和雲天,只是在談公事兒而已,他昨天主要是和我談讓我做他助理的事情。【】”
這也算是事實,子汐望着許以,很是誠懇。
但是許以卻蹙緊了眉頭,問木子汐:“你覺得,你憑什麼能夠做得了雲天的助理”
這還真的是一個好問題,子汐肯定地知道,她確實是不知道憑什麼能夠做得了的,反正是雲天讓她當這個助理的。
子汐微笑,對許以道:“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夠做好,以後,還要請許姐你多多支持,現在能夠告訴我,我今天能夠做點兒什麼了嗎”
許以冷冷地丟給子汐一句:“你沒有長眼睛嗎既然是雲天的助理,自然該找得到事兒來做的。”
許以沒有再搭理子汐,動作迅速地離開了她的辦公室。
偌大的辦公室裡,子汐呆愣地站着,有着一種被人給耍了的感覺。
不過也沒事兒,助理應該就是打雜的吧,子汐在想,按着許以說的那個樣子,她只要跟着雲天,應該就能夠找到點兒事兒做吧。
一直以來,都覺得大明星就是光鮮亮麗的存在,跟了雲天一天,子汐才知道,什麼叫做光鮮亮麗背後的代價。
別說是雲天本人了,就她一個小小的助理都累得有點兒受不了。
雲天趕完最後一個通告,已經是晚上一點多了。
子汐有着一種被累癱的感覺,跌坐在樓梯上,準備休息會兒。
雲天的聲音突然傳來,衝她問:“你還好吧”
子汐懶得擡頭,回了他一聲恩。
“第一天肯定會累的,我想你以後應該能夠適應的。”雲天衝着子汐安撫着。
子汐再次恩了一聲,雲天又問她:“要不要,一塊兒回家”
那樣的話,雲天是說得那麼地順口,但是子汐一聽,不由地就覺得腦子發矇。
她望着已經走到她面前的雲天,問他:“你可是大明星,不知道避嫌的話,會對你不好的。”
雲天衝她笑笑:“那你就自己回去好了。”
“恩。”
第二天一早,子汐再次被吵醒,五點多,精力充沛地站在她的房門口,衝她說:“今天你可要跑一圈半哦。”
別說是跑步了,她就是坐在地上都覺得累。
看着雲天那精力充沛的模樣,子汐只想大哭,可誰叫她是他的助理呢既然如此,那就遵守好了。
硬着頭皮跑了一圈半之後,去給雲天煮了青菜。
光是想想青菜的味道,子汐就覺得苦澀難嚥,但是雲天卻吃得津津有味的,倒好像是他面前的那一盤青菜是世間最美的食物似得。
子汐詫異地看着雲天將那一盤青菜給吃完,還沒有將因爲詫異而長得能夠塞下一顆雞蛋的嘴巴給合上,雲天就發話了。
他說:“子汐,你今天不用跟着我了。”
好端端的突然給來了那麼一句話,讓子汐不得不腦洞打開,她詫異地望着面前的雲天,愣着了一下,然後問雲天:“你什麼意思不會是要解僱我吧”
那麼高的薪資,自然是要付出相應的代價的,雖然第一天她的表現不算太好,但是她還是第一天呀,以後一定會好的。
說實話,子汐覺得這份兒工作雖然是累一點兒,但是卻有着一種很充實的感覺,因爲挺忙的,她就沒有時間去傷春悲秋,胡思亂想了。
“不是。”雲天很是嚴肅地提醒她道:“我選定的人,我是不會輕言放棄的,還有,木子汐,你比你自己想象的要強大地多,別小看了自己,知道嗎”
這算是在誇讚她嗎子汐有些詫異地看着雲天,雲天的神色很是嚴肅,不由地就讓她覺得心咯噔了一聲。
那一刻心裡面的感覺怪怪的,但是她也找不到形容那種怪怪感覺的形容詞。
雲天低頭看了一眼已經空了的盤子,纔對子汐說:“今天給你一個任務。”
子汐專心地聽着,雲天卻又不爽快地告訴她,到底是什麼任務,而是突然擡起頭來,目光嚴肅地盯着她看着。
被他那突然嚴肅的目光給盯着,子汐各種地不自在。
她小心翼翼地問:“怎麼了”
雲天問她;“我是有點兒擔心,這件事情交給你去做的話,會給你很大的壓力。”
雲天算得上是子汐的老闆,老闆都已經這麼發話了,聽上去像是關心,但是子汐知道,不該自以爲是。
她很是肯定地告訴雲天:“你放心吧,老闆,不管是什麼事情,我一定會全力以赴,保證完成任務。”
聽了她的保證之後,雲天似乎是稍微放下心來了。
他這才幹脆地說:“我想要你今天去找邢狂一趟,讓他將他們公司即將上市的新品代言給我。”
雲天不說的話,子汐還真的不知道壓力會這麼地大。
事情怎麼和邢狂有關係呢一聽雲天這麼一說,子汐就有點兒難受。
她問雲天:“我可不可以拒絕”
剛剛都還顯得體貼的雲天,這個時候,神色嚴肅地問子汐:“你覺得呢”
好吧,子汐知道,她是沒有拒絕的權利的。
但是要讓她去見邢狂,還真的是個壓力。
她沒有去酒店上班,還在慶幸邢狂將會又找不到她了,卻沒有想到這麼快就又要去給邢狂見面。
怎麼她的生命當中,就那麼少不了邢狂呢
像是他們被拴在了一起似得,無論相隔多遠,拴着他們的那根繩子都會將她們給扯到一塊兒。
這種感覺,還真是各種不爽。
雲天給子汐說:“子汐這件事情你要是辦成了的話,我給你分紅,怎麼樣”
她倒是並不是因爲錢的事情,而是因爲邢狂,這件事情真的是有壓力的。
“我”子汐還想要說些什麼,雲天打斷了她。
“你要是爲難的話,我可以讓許以去做這件事情,你不用爲難的。”
這是她換工作之後,接受的第一個挑戰,可不能夠就這麼輕易認輸了,再說了那個許以應該是在等着看她的笑話的,她幹嘛要如了許以的心意呢不行,她是不會輕易認輸的。
雖然下了決心,不過要去找邢狂,還真是個讓人頭痛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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