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蔚然驚訝不已的側頭看向一旁,入眼看到的是他精緻而俊美的側臉,擁有無限的魅力。薄脣邊那一抹唯美的弧度,是她見過最魅惑的笑容。
這個男人,似乎從骨子裡透出一股妖冶的魅惑氣息。舉手投足之間帶着隨意而慵懶的尊貴,他應該擁有極其強大的背景和良好的教養。也只有這樣的男人,纔會如此的風華無限魅力無邊。
尤其,他總是帶着溫暖的笑,眉眼總是彎彎的,很容易讓女孩子心生好感。
“爲了打消你的顧慮,我還是告訴你我的名字比較好。記住了,我叫,小澤律。”
“咦?小澤?”
“呵,我是日本人。姓小澤,單名律。”
“啊,是這樣啊。”
徐蔚然有些心不在焉的說着,反覆的在心底念着小澤律三個字。在她的印象裡,日本人應該都不太高的,可身邊的男人至少有一米八呢。相貌來看,更像是韓國男人,很精緻。
低着頭的徐蔚然並沒有看到小澤律的神情,更錯過了他眼底一閃而逝的精明以及玩味兒。
他原本只是偶然經過,卻沒有預料到會用這樣的方法跟徐蔚然相遇。怎麼說呢,套用中國的典故,就是英雄救美。用這樣的方式出場,應該會比較容易安撫女孩子的心。比較容易,接近。
這麼好的機會,可是陌世給他創造的呢。這場遊戲,他成功的加入了。今後會往哪個方向發展呢,可真是讓人期待。
在小澤律的陪伴下,徐蔚然身上的擦傷在醫院得到了處理。忙活完的時候已經是華燈初上了,城市裡透露出迷離的夜生活的味道。
“抱歉,耽誤你這麼多的時間。不早了,我該回去了。”
徐蔚然微笑着看向小澤律,她對眼前的男人心存感激,但是還沒有熟悉到可以放下戒備坦誠相待的地步。該有的客氣,她還是有的。畢竟,是他帶自己來的醫院。
“唔,爲了等你清理傷口我可是強忍着肚子餓呢。既然處理好了,那麼作爲答謝,陪我去吃飯怎麼樣?”
小澤律悠閒的靠在車子上,雙腿交疊着,眉眼彎彎的看向徐蔚然。亞麻色的短髮隨着微風浮動着,在燈光下竟然有股熠熠生輝的氣質。
“啊,會不會……太麻煩了。而且,我還穿着睡裙,穿成這樣去用餐恐怕不太好。所以我還是……”
“難道,你忍心讓我餓着肚子回去?”
小澤律擺出一副委屈的表情,可憐巴巴的看着徐蔚然。對於一個男人賣萌,而且還是個精緻無比的男人,徐蔚然只覺得無力招架。總有一股,如果她拒絕的話,就會天打雷劈的感覺。
“可是……”
“哎呀,沒有那麼多可是。放心好了,我會安排好一切的。”
小澤律說完,不給徐蔚然拒絕的機會,直接打開車子做出請的動作。徐蔚然有些猶豫的咬了咬脣,最後還是上了車。
一路上徐蔚然都在沉默,不知道應該做什麼說什麼。等到她回過神來的時候,車子已經停在了一家高級的服裝專賣店。小澤律帶着徐蔚然進去,輕車熟路的挑選了一套衣服讓服務員帶着她進試衣間換上。
讓徐蔚然意外的是,那衣服竟然格外合身,而且很適合她。裙襬剛好到了膝蓋下面,遮擋住了上面的傷口。而且衣袖是黑紗的,長達手腕,再次恰到好處的遮擋了手腕上的傷口。
這樣款式的衣服,竟然不覺得有絲毫的突兀,反而意外的適合夏季的晚上。
“好了,現在你可以放心的跟我去吃飯了。”
小澤律笑眯眯又極其自然的牽着徐蔚然的手,徑自離開。
徐蔚然有些不自在的想要掙扎,小澤律卻像是故意似得越握越緊,最終徐蔚然也只能作罷,任由他牽着自己的手上車。
“送到這裡就可以了,我能自己回去的。”
“真的可以?”
小澤律一邊說一邊把車子靠邊停下,側頭看向徐蔚然。
“恩,我就住在馬路對面的公寓裡。很近,不用麻煩送我過去了。今天謝謝你,再見。”
徐蔚然微笑而禮貌的說完,解開安全帶,下車。小澤律一直坐在車子裡,等到徐蔚然走到馬路對面的時候才搖下車窗。
“喂。”
聽到身後的聲音,徐蔚然一愣,下意識的回頭。對面,小澤律趴在車窗上,笑眯眯的看着她,俊美的臉在燈光的照射下有股說不出的魅惑。
“希望下次再見。”
“啊?”
徐蔚然還沒反應過來,小澤律已經關上了車窗。白色的跑車消失在街道上,沒入車流之中。
真是個奇怪的人。
徐蔚然默默地在心底想着,微微皺了皺眉,然後繼續往前走。她沒有看到,在公寓樓的陽臺上,陌世站在哪兒把馬路上發生的一切盡收眼底。
“唔,好痛。”
走進玄關,徐蔚然脫掉腳上的鞋子,皺着眉頭低聲呢喃着。
雖然膝蓋和手腕上的傷口都做了處理,可是剛剛走了一段路之後膝蓋上的傷口又開始隱隱作痛。甚至徐蔚然的額頭都冒出一層冷汗,她隨手拿過鞋櫃上的紙巾擦了擦,然後纔打開燈。
“啊?”
看到站在客廳裡的陌世,徐蔚然被嚇了一跳,不由的驚叫了一聲。她還來不及高興,就被陌世渾身迸發出的寒冷而凍結了思緒,呆呆的張着眼睛看向他。
“阿世,你怎麼在這裡?”
“剛剛那個男人是誰?”
“啊?”
徐蔚然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下意識的啊了一聲。她的回答在陌世看來等同於做賊心虛,想到剛纔看到的畫面,陌世的腦海裡瞬間涌出一股股炙熱的如同岩漿一般的憤怒。
他一言不發的上前,用力的拽過徐蔚然的手腕把她往陽臺上拖去。
徐蔚然毫無防備,身體被拉的一個踉蹌。而陌世的手恰好抓住她手腕上的傷口,痛的她立即冒出一臉的冷汗。因爲是被陌世拖着走,所以膝蓋的傷口也被拉扯着,開始傳來一陣陣的痛感。
徐蔚然想要讓陌世放手,可是看到他陰沉的臉,她忽然不敢開口。
“啊,痛。”
走到陽臺上,陌世毫不憐惜的直接把徐蔚然推到欄杆旁。她一個踉蹌,伸出手扶着欄杆,膝蓋卻還是撞了上去。傷口撕裂的痛讓她忍不住痛呼出聲,臉色不由的白了幾分。
“剛剛,馬路對面,送你回來的男人是誰?你身上的衣服是怎麼來的?”
陌世冰冷的聲音再一次傳來,這次徐蔚然才明白過來他說的是什麼。想到是因爲陌世她才追出去受傷的,徐蔚然不由的委屈極了。
“還不是因爲阿世,都怪你一聲不吭的離開,我擔心所以就追出去了。”
“擔心我所以就追出去了?呵,你可真敢說啊。既然是追着我出去的,又怎麼會在這麼晚才被另外一個男人給送回來,而且身上還穿着他送的衣服。”
“那是因爲……”
“因爲什麼?因爲跟他發生了什麼沒有衣服穿所以纔買了新的?”
陌世帶着諷刺的冷言冷語打斷了徐蔚然的話,他的眸光格外的陰鬱,像是寒潭一般透着陰冷和憤怒。陰影下,如同修羅,又像是地獄裡的使者,像是要把徐蔚然給拉進黑暗裡。
“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是……”
“該死,不准你穿別的男人買的衣服。”
徐蔚然極力的想要替自己辯解,陌世卻像是瘋了一樣忽然衝上前,一把抓過她的手腕把她拉到自己身邊。
“啊,阿世你要幹嘛?這裡是陽臺上,會被人看到的。啊……阿世!”
徐蔚然驚慌失措的尖叫着,想要躲開。陌世的手卻像是鉗子一樣,用力的箍着她的手腕,終於,發出刺啦一聲。
徐蔚然更加慌亂的掙扎着,想要伸出手護着自己的身體。徐蔚然的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樣不斷的滾落,臉色更加蒼白了幾分。
然而陌世卻管不得那麼多,他更加用力的扯着她進了房間。因爲之前進來的時候就沒有開燈,所以陌世看不到徐蔚然身上的傷口。他此時此刻只覺得胸口裡滿是無法抒發的憤怒,更是恨不得把徐蔚然給丟進水裡洗乾淨。
他怎麼也不會想到,這個女人竟然有這樣的本事。把車禹城迷得顛三倒四不說,竟然轉眼就勾搭上了別的男人。
看那輛車子,應該不是普通人開得起的。天知道當他看到徐蔚然從車子裡下來時,有多憤怒,憤怒到恨不得拿槍把車上的男人給斃了。
陌世站的位置雖然看得到馬路對面,卻因爲有一棵樹當着,小澤律又在車子裡,所以並沒有看清他的摸樣。他只看到了徐蔚然,在那一刻開始也把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
看到徐蔚然身上的衣服,看到她無辜又委屈的表情,他的心更是莫名的煩躁到了極點。
世界上怎麼有這麼不知廉恥的女人,說什麼追着他出去,根本就是騙人的。追着他出去竟然追到了別的男人的車上,甚至換了衣服。
此刻的陌世雙眼血紅,腦子裡只有憤怒。
他把徐蔚然拖進房間,甚至連燈都沒有打開,不顧她的驚呼。
“好痛,阿世……”
徐蔚然膝蓋上和手肘上的傷口不斷的被摩擦,鮮血從紗布裡滲透出來,疼的她面容蒼白不由的跟陌世求饒。然而失去了理智的陌世根本管不了那麼多,他直接把徐蔚然翻轉過來,背對着他。
“啊,痛!”
陌世滿腦子都是徐蔚然被男人給送回來的畫面,再加上那件衣服,他開始在腦海裡想象着根本不存在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