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當晚爲了把事情鬧大,水清林偷偷的買通了院子裡面的護衛,讓他們遠遠的去轉了一圈纔過來,所以這一次,水府還真不是一般的‘亂’了,當圖蓮蓉到了水府大院,看那情景,她便也是有氣都沒處撒了!處處‘亂’,‘亂’成一鍋粥!但是這‘亂’,卻又被水清淺壓制着,不讓驚動了皇上,只說自己家裡處理!
衆人自然不敢告訴圖茯苓,她的‘女’兒真正受傷的原因,只說是大爺水清林打的!而水清林已經是將死之人,圖茯苓便也不願意被水逐雲說是她打死的他兒子,所以她便轉念又領着一大‘波’的人追蹤着線索朝着武館而來。
關於‘女’兒和‘玉’面小白狼的事情,她可沒少暗地裡責罵過‘女’兒,所以出了這事兒,她自然便要上‘玉’廊園找圖蓮蓉了。
“什麼事情啊,一大早的吵吵嚷嚷?!擾了本‘門’主的興致!”洛傾羽一隻手抱着食盒,一隻手拿着半塊梅‘花’糕,盯着那怒氣匆匆而來的老‘女’人,聲音冷冷的道。
自數日前在水府被洛傾羽一番算計,圖茯苓幸好是御‘藥’師,她自己回去趕緊用‘藥’,這才保住了臉,只是那半邊頭髮卻是任由她的煉‘藥’技術再好,也暫時怕是長不起來了,不過還好這是冬天,所以圖茯苓的腦袋上便戴了一頂貂絨帽子,這倒也把她沒頭髮的腦袋給遮住了!
乍一看見這正廳內竟然坐着洛傾羽,圖茯苓便是一愣:“我早該想到的,這一切都是你,就是你這臭丫頭鬧的,是不是?”
“土族長!不知道大駕光臨本‘門’主這小小武館,有何貴幹?”洛傾羽看了一眼手裡即將要涼了的梅‘花’糕,吞了吞口水,張嘴便要去咬……
擡手,褐‘色’的鞭子‘抽’下:“啪!”
“嗷~”只是,下一刻,一聲嚎叫,卻是圖茯苓身邊的金翠蓮,圖魈的夫人的喊叫!
圖魈進宮輪值,她便被母親給拽了來,這一鞭子直接‘抽’在了臉上,鞭子上細密的鋼釘便直接從金翠蓮的臉上撕下了一塊‘肉’來……
一側,銀白‘色’長袍閃過,圖茯苓手裡的鞭子便易了主,圖茯苓擡頭:“王……王爺!”
“放肆!新皇壽宴在即,爾等竟然到處惹是生非。”‘陰’鬱的臉,冷冽的斥責,如冰山壓頂,圖茯苓渾身一顫,她咬着牙跪地:“叩見王爺,王爺千歲千歲千千歲!臣‘婦’不知王爺在此,還望王爺饒恕臣‘婦’!”
因爲圖茯苓十年前在邊關用‘藥’救治了上千官兵的‘性’命,所以當時被太上皇封了一個虛職,爲邊關救急大將軍,這事兒後來太上皇回朝之後也沒有再提起,只是給土族撥了一批宮廷中珍藏的御供‘藥’品算作是獎賞,之後便不了了之了,而這麼多年來,圖蓮蓉時常便以自己是大將軍自居,偶爾的耀武揚威一下!
“娘~啊,疼……”一側,金翠蓮已經倒在地上捂着臉嚎叫。
回頭,看了一眼拿着梅‘花’糕張着小嘴的丫頭,男人的聲音頓時便溫柔了許多:“丫頭,梅‘花’糕冷了滋味就不好了,你且吃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