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寒冰敲打着車窗,拔了幾下車門,遙控器在端木芳菲的手中,她和源天湛也坐上了車,葉嗔竟然當起了司機。
姚寒冰臉色煞白,“伯母,我……還有事,我不能去,讓我下車好不好?以後有機會,我再去……”
可是任她怎麼求端木芳菲,端木芳菲也不給她下車,源天湛也假裝沒看見。葉嗔開車開得飛快,
過了不多久,就到了在市內最出名的私立醫院,葉嗔一停下車子,端木芳菲就拖着姚寒冰下車。
“伯母,放開我行嗎?我自己會走……”
“我纔不相信你!你從來都沒有什麼是聽我的,叫你生小孩你不願意,現在又想跟別人結婚,你把我們阿烈當什麼?就不能相信你這種女人……”
姚寒冰看着氣呼呼拽着她走的端木芳菲,她根本不知道她兒子源浩烈曾經對她做過什麼,也不知道他們之間複雜的關係,只認爲她是個始亂終棄的女人,她的委屈只有自己知道。
到了病房,姚寒冰被“甩”到了病房裡,門就關閉了。
“伯母,開開門!”她拍着門,可冰冷的門關得緊緊的,她根本不敢看身後有什麼,以及病□□有什麼。
直到,一道氣息朝她溫熱的逼近。
“冰兒……”
腰肢被身後人的一雙長臂牢牢圈着,他溫熱的氣息覆在她的耳畔,“你來看我的嗎?”
“我……”姚寒冰全身僵住了,咬牙掙扎道:“你放開我……”
“不。”源浩烈更圈得牢牢的,他溫度的脣貼着她柔軟的耳垂,
“我們好不容易纔能呆在一起,媽咪是看出來,我想見你,才把你帶過來的吧。”
姚寒冰捏着手心,源夫人平日總是好象很反對她和源浩烈交往,卻沒想到,她會硬拖着她來到這裡。
源夫人一定也知道,她準備要和宣纖塵結婚了,她這麼做,是爲什麼?
他沒有穿醫院特有的病人服,只穿自己休閒的棉製襯衫,他只下襬扣在褲子裡,上面三顆鈕釦全解開來,露出大片古胴健碩的胸膛。
他緊貼着她,她有感覺到他體內的熱度,和他強有力的心跳,跳得急促。
“昨天……你把戒指落在我那裡,我來還給你……”
她把戒指盒塞在他的懷裡,就想走。
“等等,”他黑眸閃過一抹光,扣着她皓腕:“你恢復了記憶,那我們在一起的日子你也記得是嗎?以前,我們多麼快樂,我那麼熱烈的愛着你,假如你有了……”
“你——這不可能!”姚寒冰咬了咬脣,羞辱的轉過頭去,對上他炙熱的瞳眸。她不願回憶那段羞辱的過去,他爲什麼要一而再的挖出她的傷痛。
“有的,一定會有的!”源浩烈着急的捉着她的手,他換了藥,她根本不知道,以他這麼熱愛的程度,不可能沒有。
“你胡說!”
“如果有的,你是不是就會答應我……”
他捏着她還給他的戒指,驚喜的望着她,如果她幸運懷孕了,那她懷有他的孩子……
他不知道這個念頭讓他這麼驚喜,那麼,她就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