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們當中許多人都和不少勢力有些仇恨,而我楚飛雲也是有着父仇在身,兄弟的仇人就是我楚飛雲的仇人,待我雲魔縱橫大陸之日,定爲大家報仇雪恨,我楚飛雲以天爲誓,在我有生之年定會爲大家報仇雪恨,如果背信棄義,便受天雷轟擊而死,各位大哥,小弟敬你們,幹…”
“大人…幹…”
“兄弟們,咱就跟着大人幹了…幹…”
“爲了大人,幹…”
“報仇雪恨…,幹…”
……
這些在常人眼中殺人如麻,沒有人性的山賊此時均是熱淚盈眶,他們最需要的便是別人的尊重,楚飛雲能屈伸以小弟自居,並且立下毒誓幫他們這些曾經的山賊報仇雪恨,這份情誼,沒有人能夠忘記,或許之前還有人對於跟着楚飛雲不堅定,但是現在,他們都可以爲眼前的這個男人去死。
那一夜,喝的天昏地暗,最後所有的人都喝醉了,每個人都是被下人擡回去的,都說男人之間其實很簡單,一次痛飲,道出男人們的心聲,那種同病相憐之感便會轉化爲男人之間的情誼,兄弟,何之爲兄弟?這就叫做兄弟,楚飛雲有了八十六位真心的兄弟。
在楚飛雲的要求下李峰帶領這些武聖繼續耐力和力量訓練,在大家不知楚飛雲去向的同時楚飛雲在辦着另一件大事。
“黎叔,這青衣幫幫主是個什麼樣的人?”
“少主放心,這青衣幫幫主也是性情中人,是我多年的好友,青衣幫與我黑豹幫一般也從不曾欺壓百姓,只打劫那些大家族以及貪官污吏。”
楚飛雲和黎黑豹在前往青衣幫總部的道路上,楚飛雲經黎黑豹口中得知這青衣幫的山賊也都是被迫落草爲寇的,楚若水已經答應下了皇甫楓林要圍剿四夥山賊,當然不能言而無信,這次他便是來收服青衣幫的。
一聽老友黎黑豹求見鐵步天哪敢怠慢,急忙邀請了進來。
“老豹你可是稀客啊,多長時間都不來找老哥喝酒了,今天怎麼來興致了啊?”
“鐵老哥,小弟最近一直要事纏身,所以沒有騰出時間,希望鐵老哥莫要見怪…”
“哦?老弟可真是大忙人啊,不過老哥我最近聽說有傳言,天魔宗已經開始圍剿我們四夥山賊了,莫不是那魔宗先殺到了老弟那裡?”
鐵步天聽着黎黑豹的話心中泛起了琢磨,淡淡道。
“小子楚飛雲,拜見鐵幫主…”
沒等黎黑豹開口楚飛雲便對着鐵步天道。
“這位是,你…你剛纔說什麼?你是楚飛雲?你是哪個楚飛雲?”
鐵步天突然大聲道。
“莫非現在叫楚飛雲的那麼多麼?”
楚飛雲微微一笑,黎黑豹看的心裡發慌,這天魔宗不會已經要打到自己這裡了吧?
“小子,你…你來幹什麼?”
鐵步天一身氣勢猛然而起,竟是不比當初黎黑豹給楚飛雲的壓力差多少。
“誒,鐵老哥,你是不是聽我把話說完,我黑豹幫根本就沒有被天魔宗攻打。這位正是天魔宗宗主的侄子楚飛雲,事情是這樣的…”
黎黑豹開始將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的道來,鐵步天越聽越心驚,這小子竟然有如此能耐,就憑自己的一張嘴,再借助着宗門的優勢就收服了四個山賊幫派中實力最爲強橫黑豹幫,這簡直。
“不知鐵幫主意下如何?”
楚飛雲淡淡道,如果這青衣幫再被收服的話,雲魔的陣容將會更加強大。
“聽楚小兄所說這的確誘人,不過我今天如果不答應的話,楚小兄想必會選擇強攻吧?”
“鐵幫主此言詫異,我會盡我最大的所能打動你,說句實在話,我收攏你們力量的同時也保護了你們,這對你們是百利而無一害的,難道不是嗎?”
聽了楚飛雲面不改色的淡淡話語,鐵步天心中又是高看了楚飛雲幾分,此子果然不凡。
“我希望楚小兄答應我兩個條件,如果答應,我老鐵以後便跟隨你,如果楚小兄弟不答應,我就算拼盡青衣幫最後一兵一卒也不會投降的。”
看着鐵步天如此堅定的模樣,楚飛雲也想聽聽這堂堂青衣幫的幫主會提出什麼條件,便和聲道:“鐵幫主但說無妨!”
鐵步天沉聲道:“首先得讓我的九成以上的幫衆都同意才行,他們跟了我這麼久,我得對他們負責…”
“這是當然,如果說服不了大家,我楚某絕對不會強求。”
楚飛雲暗道這鐵步天果然也是個重情義之人,在這種時候首先想到的不是自己而是自己的那些手下。
“楚小兄如此便好,但我還有第二個條件,斧頭幫與我青衣幫是世仇,已經打鬥多年,不過我青衣幫一直都不是斧頭幫的對手,但因爲斧頭幫怕滅了我青衣幫再讓別人有機可乘,便一直沒有動手,我的第二個條件就是你必須幫我滅掉斧頭幫,殺死斧頭幫幫主錢飛斧,以其高層的所有人,如果以上兩個條件楚小兄弟都能答應,那麼我便願意跟隨楚小兄,鞍前馬後,誓死效忠。”
鐵步天說完直接向楚飛雲抱拳大施一禮。
“黎叔,那斧頭幫行事怎麼樣?錢飛斧是個什麼樣的人?”
楚飛雲沒有直接答應鐵步天,而是對着黎黑豹道。
“那斧頭幫與我們另外三幫不同,他們無惡不做,奸,淫擄掠,燒殺搶奪,只因爲帝國都想絞殺我們,我們也就沒有內戰,並且那斧頭幫的實力與我黑豹幫相當,都是一幫亡命之徒。我們三幫不收窮兇極惡之人,他們專收這樣的人,錢飛斧更是個無惡不作之徒。”
黎黑豹說到此處,咬牙切齒滿臉憤恨之色。
“鐵幫主,這兩個條件我都答應了,帶我與黎叔先行去收服銀狐幫,之後我再一舉消滅斧頭幫,還望鐵幫主說話算話。”
楚飛雲心中也做好了打算,這場戰役完全可以不動用宗門的力量,若是收服了銀狐幫,再加上黑豹幫和青衣幫三幫聯合起來區區一個斧頭幫根本不在話下。
“楚飛雲小兄你是說要和黑豹老弟去收服銀狐幫??這…”
鐵步天面色有些古怪,楚飛雲也看不出他那奇怪的表情到底是什麼意思,便對黎黑豹道:“黎叔,怎麼?小侄所說有什麼不妥之處嗎?”
“啊…那個…少…少主啊,這…”這黎黑豹竟是漲紅了臉,頓時言語頓挫,鐵步天在一旁看得忍俊不禁。
“黎叔,我說錯什麼了嗎?你怎麼這麼一副表情,還有,你的臉怎麼這麼紅?莫不是生病了吧?”
聽了楚飛雲的話黎黑豹更加尷尬,一隻獨眼不知看哪裡是好,最後他彷彿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對楚飛雲道:“那個,少主,我們走吧…鐵老哥告辭…”
楚飛雲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就被黎黑豹拉了出去。
兩人又趕了大半天的路,終於是到達了銀狐幫的勢力範圍之內,黎黑豹的面子還是很大的,一聽黎黑豹求見,兩人輕鬆便進了銀狐幫幫主的屋子中,然而一進屋子楚飛雲就有些呆滯了,這…這怎麼會是個女子的房間?
這粉帳綢簾,胭脂畫鏡的,明明是個女子的閨房,莫非這銀狐幫是幫主是個女的?一個女的當山賊,並且還當上了山賊頭領?這也太…就在這時:
“你個死鬼,終於肯來見我了?”
人未到而聲先行,一個貌美妖豔身着一身粉色勁裝的女子走了進來,這女子年紀約在三十五左右,不過楚飛雲知道實力到達一定級別,外表根本就判斷不出年齡,這女子根本沒有理會楚飛雲,從進來開始就是一副閨中怨婦的表情,雙眼死死的盯着黎黑豹,楚飛雲這一看,恍然大悟,難怪之前一提銀狐幫黎叔便滿臉通紅,莫非是…
“然兒,我今日來實在是有要事在身…”
黎黑豹老臉一紅,看着這女子眼中滿是憐惜之色,不過卻又立刻擺正了神色道。
“我管你有什麼狗屁正事,晾了老孃這麼久,今天你也應該給個說法了吧,老孃告訴你,今天你要是不把話說清楚,我李柔然定不會叫你走出這個房門。”
那女子一臉的哀怨之色,像足了一個受了氣的小媳婦。
“然兒,你這…”
“別叫我然兒,你個有賊心沒賊膽的孬種…”
李柔然也不管那麼多,接下來指着黎黑豹就是一頓痛罵,黎黑豹則是一句話都不敢反駁。
楚飛雲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對着李柔然道:“李姐的忙也許小弟可以幫…”
“哦?你是哪裡來的小子?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說話?誰是你李姐,我需要你幫什麼忙,你怎麼會跟着這個傢伙一起來?莫不是…莫不是…你個沒良心的喪盡天良的東西,枉費老孃對你一片癡情,你居然已經有了兒子,今天還帶來氣我?你…你…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