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在秦歌話音剛落的時候,水如煙便開口了:“您的問題對我來說不算什麼,我只想知道……怎麼能找到無雙?”
“歐洲,聖城梵蒂岡的對面,臺伯河畔,奇蹟之城。”
秦歌道:“無雙一定會回到那裡的,那裡肯定是他的第一站,之後他會去哪裡我不知道,但他肯定會率先返回奇蹟之城,如果你要去找他的話,那就應該速度快點了,他會在奇蹟之城停留多久我也不知道,畢竟雙方現在已經到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地步了,戰爭隨時會爆發,到那時候,無雙的行蹤就會成爲秘密,恐怕就算是我也無法查到……”
“好的,我知道了。”
水如煙點了點頭,嘴角總算浮現出了一絲笑容,這個爲了愛情勇敢的一塌糊塗的女人這個時候身上閃爍着一種無法讓人直視的光芒。
“你也不用着急。”
秦歌笑了,道:“飛機我已經安排了,今天傍晚五點的時候我們就出發,估計不會比無雙晚多久,肯定能趕得上!”
“我……我們?”
水如煙有些猶豫的看了眼秦歌那高高隆起的小腹,有些欲言又止……
就連其他女人都被嚇了一跳!
柳馨彤更是“嗖”一下就站了起來,道:“姐,你就不用去了吧,你現在已經到了臨盆的日子了,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生呢!”
“自己的丈夫就要戰死沙場了,這個時候還顧得了那些?”
秦歌嘴角浮現出一絲笑容,淡淡道:“無雙總是這樣,喜歡把生路留給自己愛的人,他自己去地獄,上一次在南方被截殺時他就是這樣,若不是上天垂簾,我甚至都不知道應該怎麼面對自己的餘生。這回,我不會再看着他孤獨的走上戰場,哪怕真的是死,我也陪着他,我們一家三口,到下面去匯聚!”
“可你肚子裡的孩子是無雙的希望,承載着無雙的意志!”
柳馨彤拔高了聲音:“不行,要去,我去!我發誓,我一定會把無雙活着帶回來!”
秦歌搖頭,沒有再多說什麼,話鋒一轉,忽然毫無徵兆的扭頭問道:“聽說過姬娜·傑諾維斯這個女人嗎?”
衆女搖頭。
“她是無雙的第一任妻子,就是無雙長子的生母!”
秦歌眼中掠過一絲複雜,輕聲道:“她是傑諾維斯家族的女魁,被譽爲西方地下世界的女武神。有人說,這個女人一手成就了無雙,這一點就連我都沒有否認,你們知道爲什麼嗎?”
秦歌面對的,是一大片疑惑的眼神。
“因爲她,出現在了無雙最艱難的時候,並且堅定不移的站到了無雙身邊!她曾經做過的事情,能稱之爲傳奇的數不勝數!在無雙定鼎歐洲的爭霸戰裡,她扮演着無法忽略的角色,她曾經拖着懷胎數月的身子穿上戎裝踏入戰場,引領暗黑議會的成員抵抗當時歐洲所有黑幫組建起來的聯軍,最後一戰而勝!只是,伴隨着她的卻是流產的命運,當時,她只是淡淡一笑,沒說什麼,很堅強的一個女人,都是做母親的,我佩服她的堅強!她的種種作爲,就連暗黑議會的武士都是敬佩不已!知道爲什麼她被譽爲議會永遠的主母嗎?因爲議會的每一個高層,幾乎都欠着她一條命!”
“在北歐時,鐵衛北極熊和現在的美洲之主鐵浮屠索羅斯·門羅被敵人圍困,她曾躍馬揚刀,一個人挑翻了不知多少彪形大漢,最後衝殺進去帶走了兩員悍將,逃走之後,更是在逃亡路上幫助索羅斯·門羅降服了一個殘留下來的維京人部落,最後,形成了暗黑議會現在的絕對精銳聖·瓦爾哈拉!”
“她曾經在阿爾卑斯山下的決戰當中,組建敢死隊像黑盟發動決死反攻,而她自己,恰恰就是那決死隊裡衝鋒在第一個的人!”
“諸如此類的事情,她不知道做了多少!以至於,就算是她後來和葉無雙分開了,地下世界對於他們兩人之間的故事的傳頌都沒停下過,甚至有人說,葉無雙再也找不到一個女人像姬娜那樣愛他!”
“再也找不到一個了嗎?這話,我不認同!”
秦歌忽然昂起了頭,嘴角浮現出一絲笑容:“最起碼,我秦歌能做到,所以,就算是懷胎十月又怎麼了?哪怕是在戰場上分娩,我也要在亂陣中陪着我的丈夫!我要用我的實際行動告訴無雙,並非只有一個姬娜纔是你的良配,我秦歌同樣也是!她能做到的一切,我同樣能做到,只恨不曾相識八年前,否則,那個成就你的女人,將會是我秦歌!”
柳馨彤無奈搖頭,知道自己沒辦法攔下秦歌了,所幸也就不多說什麼了。說實話,無論是秦歌,還是那個故事裡的姬娜,她都非常佩服,這兩個女人,全部都是那種千古難得一見的巾幗英豪!但她不羨慕,她自有她的方式,當下輕聲道:“實話交代了吧,我也放不下無雙,都這種時候了,無論什麼樣的生活上的矛盾都是小事,陪無雙走過最艱難的時候纔是正經,或許秦姐說的對,如果家中強梁都崩塌,苟且偷安又有什麼用?還不如押上一切!反正,問心無愧了就好。”
“不用說了,我們也去。”
開口的是許家的兩個女人。
秦歌挑眉笑道:“你們不介意了?”
在問什麼,不言而喻。
許艾玲臉一紅,最後還是搖頭道:“無雙正面臨着巨大的苦難,這個時候若還糾纏這些有什麼意思!”
安吉麗娜更是一臉得意的搖晃着手中的首飾,嬌笑道:“以前也是覺得那個混賬做什麼都沒我的份,所以才忍不住要折騰他一下,現在看到我手中的這玩意兒,總算平衡啦!”
司徒暄研紅着臉垂頭道:“我離不開無雙哥哥……”
“……”
衆女紛紛已經表態,只剩下韓歆瑤還在沉默。
到最後,秦歌不由問道:“歆瑤,你又是個什麼想法?”
“我不知道。”
韓歆瑤搖了搖頭,道:“我放不下他,我想陪他走過最艱難的時候,可又忘不了那天晚上他生裂曾樂時面對我露出的獰笑。”
“螻蟻也敢挑釁雄獅,不死纔怪。有時候,君就是君,即便是他在愛你,在做事的時候也當有分寸,妒性是一個君王最不容許的挑釁。”
秦歌想了想,如是說道:“若沒有做好踐踏蒼生的準備,就不要隨他君臨天下!默默離開,或許是最好的選擇。”
韓歆瑤沉默了,垂頭想了很久,忽然站了起來,只說了兩個字:“我去!”
“好!”
秦歌笑了,道:“那你們就回去準備一下吧,和家裡的人也告聲別,傍晚五點,我們從這裡出發去奇蹟之城,去看咱們家那位暴君。”
“……”
(收官,正式拉開,心裡的滋味、。。有欣慰有難受。。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