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羽兒想了想,猛地一拍手:“我知道了。肯定是他剛接手喬家,那麼大的家族和公司,肯定規矩繁多。現在他自己都沒自由,怎麼顧得上你了。”
“我當然知道,我又不傻,只是我就是生氣嘛。”蘇暮然又跌回到沙發上,抓着抱枕死勁兒蹂-躪。
“行了,說說盛景的事。他怎麼招你了,看你好像要把他腦袋擰下來當球踢的樣子。”燕羽兒倒了杯茶,給蘇暮然也給自己,做好了聽戲的準備。
蘇暮然端起茶一飲而盡,然後咬牙切齒地說道:“今天出門真晦氣,誰知道會在醫院門口看到這貨。本來上次被他救了,我對他還有點好感,就主動打招呼,誰知道這句話看到我就,就……”
“要你以身相許,還是……”燕羽兒看蘇暮然臉上快速閃過一抹豔紅,還不自在地揉了揉脣瓣,頓時眼前一亮,“該不會是你的初吻,被他給奪走了吧?”
“屁,我的初吻早就……”蘇暮然想到上一次爲了感謝盛景,加上無緣無故打了人家一巴掌,她腦袋一發熱就把初吻送給人家了。
她頓時露出羞態,就差直接把腦袋埋進抱枕裡了。
燕羽兒再忍不住大笑出來:“這有了一次,就有第二次,接下來會有無數次。嘿嘿,感覺怎麼樣,盛景也是個大帥哥呢。”
“帥神馬,和盛世一樣,都是目空一切的渣男。”蘇暮然想到這兄弟倆的名聲,就忍不住黑了臉,還憤憤地攥緊小拳頭。
燕羽兒咳了咳:“不要戴有色眼鏡看人嘛。人都是會變的,盛世都能變成癡心男,盛景沒準也會變得很專情,弱水三千只取你這一個呢。”
“呸,不稀罕。”蘇暮然一撇嘴,一揚頭,超級有個性。
燕羽兒看笑了,撲上來捏住蘇暮然的臉蛋,倆人就滾到了一起,互相抓癢鬧了起來。
一會兒,瘋累了,燕羽兒翻身躺在沙發上看着天花板:“說吧,你真正來的目的是什麼。”
蘇暮然明顯一愣,隨後不自在地揉了揉鼻子,聲音放低了很多:“我就說你是個人精,我有一點不對勁你都看得出來。拿着,有人要我交給你的。”
“交給我?”燕羽兒接過來一看,是一封信。
信封上沒有署名,一片空白。她好奇地將信封拆開,把信抽出來一看,臉色當時就變了。可是當她把信看完,卻又笑了:“真是個蠢貨,和豬有得一拼。”
“別呀,其實豬挺可愛的,他哪裡夠資格當豬。”蘇暮然也看到信上寫的什麼,雖然嘴上說着玩笑,可是神情已經變得非常認真,“燕子姐,你打算怎麼辦?這個遊戲繼續下去,我擔心你會玩火自焚,盛世不是那麼好對付的,不然喬振東也不會輸得那麼慘了。雖然我一點都不同情他,反而爲小樂樂高興,但是你和他……”
燕羽兒伸手摸了摸蘇暮然的頭:“沒事,我也爲喬振樂高興。至於這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