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十數年過去了,
越戰也在磕磕絆絆中結束了,
正如張誠說的一樣,福雷斯特·甘是個特麼的天才,
因爲這小子居然也去參軍了,而且還是稀裡糊塗的考上大學去的!
如果不是張誠的特戰團在南亞,估計他即便是幸運拉滿,也沒辦法成功回來!
因爲在當時,特戰團殺得南亞太狠了,別說是一般軍官了,就算是普通士兵,出個大營,都得考慮能不能站着回來了!
羅斯晉升少將的希望泡湯了,因爲他憑藉着特戰團的兇狠殺戮,直接一躍成爲成了三星中將,
阿拉巴馬州,綠弓小鎮,
望着眼前身材挺拔,但卻有些憨厚的男人,張誠拍着他的肩膀道:“甘,你母親在天堂,一定會保佑你的!”
“先生,您將來能上天堂嗎?”
望着身邊的張誠,阿甘一句話,直接讓周圍的人都沉默了起來,
“噗嗤!”
忍俊不禁的笑出聲,詹姆斯連忙扭着頭,生怕自己被人發現,
而就在張誠轉身的那一刻,卻看見賴富傑等人都紛紛漲紅着臉,想笑卻不敢笑,
因爲在場所有人中,論上天堂的資格,張誠絕對是負數,而且即便是下地獄,他都得單開十八層!
“甘,你有時候說話,真的很傷人!知道嗎?”
望着阿甘,張誠忍不住的拍着他肩膀,
“先生,您上不了天堂嗎?”
懷疑的看着張誠,阿甘一直以爲張誠是一個好人呢!
墨菲託斯:甘,你真特麼是一個天才!
維克多:某些時候,的確是這樣!
詹姆斯:老闆從來不讓一家人分離!
“我們不討論這個問題了,好嗎?”
認真的看着阿甘,張誠此刻已經不想說話了,因爲墨菲託斯真的邀請過他去當地獄領主,
ωωω●тTkan●C○ 但張誠拒絕了,因爲他覺得惡魔們的辦事效率還沒自己快!
葬禮結束,傑西在旁邊安慰着阿甘,
望着兩人的樣子,瑪蓮娜開口道:“我覺得女兒似乎”
“不,自從這小子問我能不能釣到魚以後,我就覺得他一定不行!”
認真的看着瑪蓮娜,張誠想都不用想就拒絕了,
“可問題是,阿甘不也是你從小看着長大的?”
懷疑的看着張誠,瑪蓮娜當即生氣起來,
“正因爲如此,他纔不符合,他太憨厚了,遠東集團需要一個強大的舵手!”
認真的看着瑪蓮娜,張誠不由得晃着腦袋,
“其實蠢一點也沒什麼不好的,對嗎?”
望着張誠,瑪蓮娜露出一抹微笑。
結束完關於阿拉瑪巴州的事情,張誠則是回到了舊金山,
因爲最近,他的同行們開始搞事情了,
面對“蛇盾局”內傳來的各種情報,張誠不由得皺起眉頭道:“澤莫這蠢貨在搞什麼?難道沒人跟他說,現在最重要的是蟄伏嗎?”
但就在張誠的話說完,維克多則是跑進來道:“出事了,老闆,羅根,羅根似乎被抓了!”
“他都砍柴這麼久了,還有人去抓他?”
吃驚的看着維克多,張誠立馬想到了一個名字道:“史崔克?”
“沒錯,就是這混蛋,他在利用我的弟弟做實驗,我要撕碎他!”
憤怒的開口,維克多已經壓抑不住內心的怒火了。
轟鳴的戰機起飛,向着遠方而去,
某處廢棄的核電站中,正是威廉史崔克的實驗室,
利用女人的感情,史崔克最終還是將金剛狼帶回來了,
實驗完成後,當金剛狼憤怒的躍起後,只見周圍出現的特工們立馬將其圍了起來,
但就在戰鬥一觸即發的時候,只見實驗室上空忽然震動了起來,
“轟轟轟!”
連續不斷的導彈襲擊下,只見天花板直接破碎了起來,
當一道身影從天而降後,衆人紛紛的錯愕起來,
“看來大家都還活着呢!”
滿臉微笑的示意,張誠則是扭着頭道:“等等,那個醜男是誰?”
“砰!”
雙腳踩在地面,維克多當即兇狠的看着四周,然後看着醜男道:“他應該就是當年被您用鞋子塞進嘴裡的傢伙了!”
“噢!我想起來了,是你,韋德,對吧?你怎麼醜成這樣了!”
望着韋德,張誠不由得戲謔起來,
“閉嘴,混蛋,我要殺了你!”想到自己曾經的黑歷史,韋德也是拔出身後的雙刀,
但看着韋德的樣子,張誠眯着眼睛道:“你想吃鞋子了?”
嚥着口水,其餘的衆人看到這一幕,當即尷尬了起來,
因爲當年,韋德的慘樣,他們依舊記得啊,
那可真是脫下了韋德的鞋子,硬塞進對方嘴裡啊!
“史崔克,我們當初可沒說,要跟遠東集團的人開戰!”
望着史崔克,旁邊的幽靈則是連忙舉起了雙手,
但沒等他的話說完,零號特工就已經開槍了,
當幽靈不敢置信的看着身旁時,零號特工卻是冰冷道:“叛徒!”
“所以你打算跟我戰鬥?”
盯着零號特工,張誠不由得眯着眼睛,
“正有此意!”
雙槍在手中交錯,零號特工不由得盯着張誠,
“殺了他們!”
揮着手臂,史崔克怒吼起來,
因爲他可絕對不會放任金剛狼逃走,這可是他重要的實驗品啊!
但史崔克很顯然猜錯了一件事,那就是張誠並非是一個“普通人”!
拔刀上前,韋德則是和維克多打成一團,
望着衝上來的坦克,舉起偌大拳頭,張誠當即解開袖口,然後反手向前砸出,
“轟!”
強大的力量衝擊下,坦克則是在瞬間被震飛出去,宛如炮彈破牆一般,
震驚的看着這一幕,史崔克盯着張誠道:“你也是變種人?”
“不,我是純人類,不過比起你們的認知,我要稍微強大“億”點!”
說到這裡,張誠則是扭着頭道:“鮮血之主!”
“噗嗤!”
宛如流線一般的血絲浮現,立馬衝着零號特工而去,
飛快的閃避,零號特工的速度非常快,但卻在開槍後,被血絲切斷了子彈,
望着這一幕,零號特工立馬意識到了什麼,
“噗嗤!”
血絲貫穿他的身體,將其吊在半空中,張誠不由得扭着頭道:“你也要玩?”
“抱歉,我並沒這個想法!”
禮貌的鞠着躬,牌皇則是微笑起來,
但就在張誠的話說完,維克多則是被踹了過來,
看着腰上有兩柄刀的維克多,張誠忍不住的開口道:“喂,你還行嗎?”
“混蛋,我的腎啊!”
拔出腰間的利刃,維克多憤怒的咆哮,然後看着身邊的張誠道:“沒問題,我還行!”
“還行你上去重新打過啊!”
示意着維克多繼續,張誠則是來到史崔克的面前道:“我當年就跟你說過了,萬一我哪天心情不好,會殺了你,你現在覺得我心情怎麼樣?”
“好?”
懷疑的看着張誠,史崔克不由得嚥着口水,
“猜對了!但我不喜歡聰明人!”
反手扭斷史崔克的脖子,張誠將其摘了下來,
因爲他討厭給自己製造麻煩的人!
望着坦克被一拳砸飛出去,現在還沒跑回來,零號特工還吊在半空中,牌皇更是直接舉起手投降,史崔克還被張誠提了起來,韋德則是連忙大吼道:“等等,我能投降嗎?”
“你把鞋子吃了,我就當你投降!”
看着韋德,張誠不由得挑着眉毛。
望着身邊虎視眈眈的維克多和羅根,韋德嚥着口水道:“能不吃嗎?一星期沒洗了!”
“你猜呢?”
凝視着韋德,張誠將手中的史崔克丟到他的面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