釜山,狼煙沖天,
炙熱的火焰席捲着這座城市,
看着不斷從兩側衝進來的大幹士卒,毛利輝元此刻已經絕望了,
小西行長和加藤清正等人戰死在大邱,一了百了,可他呢?他要如何面對大幹的鐵騎!
要知道,一旦釜山淪陷,那就意味着,十五萬跨海而來的倭奴大軍就徹底滅亡了!
“擋住他們!擋住他們!”
歇斯底里的怒吼,毛利輝元拔出腰間的武士刀,打算做出最後的殊死一搏,
因爲他想活着回去,不想被大幹人將首級割下來,鑄成京觀啊!
“砰砰砰!”
炮彈向着遠處飛出,徑直將城牆炸燬,
望着被破開的城門,只見大幹的士兵們當即怒吼道:“殺倭奴!”
“殺啊!”
興奮的拔出腰刀,只見衝上來的士兵們已經雙眼猩紅了,
因爲這可是最後一戰了,要是還不能撈到戰功,那回去可怎麼過日子啊!
狹窄的巷道內,戰鬥聲不斷響起,
看着前後都是大幹士兵,手中握着長矛的倭奴則是害怕的跪在地上,眼中滿是恐懼,
可面對倭奴的舉動,大幹的士卒卻是笑了起來,腰間懸掛的首級搖晃上前,
“隊正,這傢伙投降了,我們怎麼辦?”
一臉單純的開口,年輕士卒不由得詢問起來,
“投降?將軍有說過接受俘虜嗎?”
扭頭看着年輕人,只見隊正滿臉笑容的上前,居高臨下的看着倭奴道:“兄弟,你別怕,大哥就借你腦袋使使,換幾畝田.”
望着眼前大幹士卒滿臉笑容的樣子,倭奴還以爲自己能活下來,可在下一秒,他就看見冰冷的利刃砍在了同伴脖子上,
正當他不敢置信的時候,大幹的士卒們卻是興奮的揮刀了,
幾分鐘後,等他們走出小巷,腰間則是懸掛着首級,臉上滿是春風得意,
一顆首級二十兩,這在遼東可是四畝田啊,
要知道,遠東人刻在骨子裡的執念就是土地,你不讓他種田,他就能把你種田裡!
“那邊還有倭奴,快快快,跟上!”
“隊正,那邊還有倭奴!”
“你吼什麼!追上去砍死他們!”
“城裡面的倭奴呢?都給老子拆開房子搜!”
“將軍有令,禁止殺良冒功!禁止殺良冒功!”
混亂的釜山,大幹士卒正在拼命的尋找倭奴,即便是鑽進了地道中,也會被他們一個個的挖出來,畢竟這可是二十兩銀子啊,太香了!
騎馬穿過釜山城的大街,地面橫七豎八的倭奴,此刻早已經被梟首了,
望着臉上滿是笑容的士卒,張誠不由得微笑道:“蔚哥兒,你看看,這就是我大幹的士卒,多麼淳樸善良啊!”
“淳樸?善良?”
看向一名名士卒的腰間懸掛首級,賈蔚已經不知道如何回答張誠了,
因爲這要是淳樸善良,那這倒在地上的倭奴,難道是擺設不成?
“將軍,我等抓住了此人,他躲在深井內,似乎想要以此逃避追捕!”
拽着毛利輝元上來,只見曹變蛟反手將其摔在了地上,
看着這位倭奴大名,張誠不由得眯着眼睛道:“你的武士榮耀呢?”
擡起頭,毛利輝元不敢置信的看着張誠,眼中充滿了震驚,因爲他不相信,大幹的將軍,居然還會他們的倭語!
望着毛利輝元,張誠則是反手拔出腰間的肋差道:“這是我割下加藤清正和小西行長首級的東西,今天,你就用它制裁吧!”
看着地面的肋差,毛利輝元當即開口道:“大人,進攻高麗,並非我等的意願啊,而是豐臣秀吉的決定,是他讓我們來這裡的,大人,饒命啊,大人!”
磕着頭,毛利輝元此刻完全失去了一切光榮,彷彿一個乞活的老狗,作爲毛利家的大名,毛利輝元臣服豐臣秀吉本身就是不願意的,但局勢比人強,
可現在,他們十五萬大軍都被大幹不足兩萬人擊潰,這要是還能打下去,毛利輝元能把腦袋摘下來當球踢!
九個集團,十五萬人,現如今只剩他一個不死鳥,毛利輝元是真不想死啊!
一臉冰冷的看着毛利輝元,張誠嘴角揚起笑容道:“如果我放你回去,你會對豐臣秀吉起兵嗎?”
“起兵?”
擡起頭,毛利輝元看着張誠,腦瓜子當即震了一下,
“沒錯,你既然這麼不滿,那你會宰了他嗎?”
看着眼前的毛利輝元,張誠笑了起來,
“我”
結巴的看着張誠,毛利輝元此刻都慌了,因爲他怎麼敢跟豐臣秀吉對抗呢!
望着毛利輝元的猶豫,張誠則是冰冷的開口道:“變蛟,給這條老狗一個體面!”
說完這句話,張誠就向着城內繼續走去了,
而看着張誠離開,毛利輝元則是大吼道:“大人,我願意,我願意做大幹的狗啊!”
“停!”
舉起手,張誠阻止曹變蛟的動作,然後勾着手指道:“爬過來!”
“大人!”
手足並用的來到張誠馬下,毛利輝元低着頭,眼中滿是渴望,
踩着毛利輝元下馬,張誠一臉冰冷的盯着他道:“記住你的話,狗奴才,我會在擊潰倭奴海軍後,將你送回去,不過你要是沒有完成我的命令,我會親自率軍來找你的!”
“是是是,謝大人,謝大人!”
看着張誠,毛利輝元此刻立馬磕着頭。
將毛利輝元當成暗子後,張誠就並沒有管了,畢竟他如今還要幫助水師擊潰海面上的倭奴海軍,
其實張誠原本可以不管這件事,但水師雖然連戰連捷,但效率太慢了,
打仗,打的就是兵貴神速,拖拖拉拉的,不是在影響他封爵嗎?
兩天後,水師在釜山集結,
當陳璘率領水師各將走進來後,張誠則是坐在主位上起身道:“歡迎諸將!”
“賈子爵客氣了,真沒想到,您的進攻速度,比我們水師還要快啊!”
看着眼前的張誠,陳璘現在對於馮唐說的話,已經確信無疑了,
因爲他們纔跟倭奴水師打上幾仗,人家就已經從柳京一路平推過來了,
這效率,簡直是可怕,而更嚇人的是,張誠不僅打的狠,殺得也狠,十五萬倭奴,近乎沒有殘兵活下來,除非逃進了大山,否則都被他悉數絞殺了!
站在府邸外,全世界排名前三的名將李舜臣,正老老實實的站在院子內,
因爲像這種級別的會議,他壓根就沒辦法參加,甚至連正堂都走不進去,只能在院子內站崗!
不多時,只見陳璘等人出來,拍着李舜臣的肩膀道:“賈子爵聽過你的名字,讓你作爲先鋒,你要爭氣啊,到時候,我帶你去大幹做官!”
“真的嗎?肝腦塗地啊,大人!”
聽到陳璘的話,只見李舜臣瞬間跪下,連忙磕着頭,
因爲相比在高麗擔任水師將領,他李舜臣更願意去大幹做水師小兵!
毛利輝元:你就不會當苟嗎?
李舜臣:我一直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