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天府,京城,
皇宮內,奉天殿,
百官們望着一襲儒雅文武袍的張誠,不由得驚歎起來,
因爲此子真就是符合書中對於“儒將”的一切註釋啊,劍眉星眸,英俊不凡
可望着張誠,只見一旁的王子騰卻是陰沉不已,
因爲此次的高麗之戰,居然又讓這賊小子立功了,而且還升了二等伯!
要知道,他王子騰在遼東苦戰十年,也沒有這等戰績啊,可他僅僅打了幾仗,都快爬自己腦門上去了,這還得了?
想到這裡,王子騰不由得看了眼遠處的人,對其點着頭。
坐在上方,弘德皇帝此刻的心情非常好,因爲他見到自己的“心腹愛將”了,還在德勝門享受到了作爲皇帝的“尊嚴”!
站在武勳中,張誠對着前後的衆人相互頷首示意,
望着張誠,不少人也是紛紛含笑點頭,
因爲不提張誠姓賈,天生屬於他們的陣營,就算是遼東的“生意”,他們也得撐着對方啊!
都說遼東苦寒,但如果沒他們這羣人守着塞外,天下百姓能安康?
至於吃空餉,那是不得已的辦法,畢竟你不拿,我不拿,大人怎麼拿?
現在好了,空餉可以直接取消了,因爲遼東的海商生意一旦起來,那區區幾十兩碎銀子,壓根不被他們看在眼中!
至於江南的商人會不會因此來找麻煩,武勳們只能說一句,我劍未嘗不利!
“馮唐可在!”
大聲的開口,夏守忠握着聖旨走出,
“臣在!”
走上前,馮唐拱手鞠躬,臉上已經開始壓抑不住笑容了,
“鎮國將軍馮唐,北鎮遼東,驅逐倭奴,建功大幹,特此封二品京營副節度使,進三等侯,忠義,賞黃金千兩,絹布五百匹.”
“臣謝陛下隆恩!”
對着弘德皇帝感謝,馮唐領旨後,則是滿臉笑容的回去了,
“賈珏可在!”
繼續拿出另外一份聖旨,夏守忠微笑起來,
因爲張誠的禮物,他已經收到了,這位可是“自己人”啊!
“臣賈珏在!”
撩開長袍走出來,張誠滿臉微笑的拱手,
“遼東鎮撫,招討使,賈珏,北擊女真,南鎮倭奴,立功大幹,特封四品京營指揮僉事,掌神樞營.進二等伯,忠勇.賞黃金五百兩,絹布兩百匹”
“四品的京營指揮僉事?還是神樞營?”
想到京營的結構,張誠不由得皺起眉頭,
因爲三大營分別是,五軍營,神機營,神樞營!
而五軍營可不止是隻有五個軍營,這是一個統稱,裡面可是有將近八營士卒,二十萬人!
神機營則是掌管火器軍事的特殊部隊,
神樞營的前身是三千營,也就是朵顏三衛徵召的騎兵,不過在後續逐漸萎靡了,重組後變成了神樞營,
賈家之所以能讓王子騰成爲京營節度使,那是因爲昔日的榮寧國公,在京營中擁有偌大的聲望!
所以王子騰才能成爲京營節度使,不過現在的三大營,可並不怎麼買王子騰的賬!
不然王子騰也不至於掌控不了京營!
弘德皇帝讓他去掌管神樞營,多少存了點壞心思啊!
不過張誠卻並不怨恨對方,畢竟神樞營在手的話,對於他來說也是一件莫大的好事!
“臣謝陛下隆恩!”
上前接旨,張誠的眼中滿是笑意,
可就在這時,只見一旁的人卻走上前大喊道:“陛下,臣有本要奏,忠武伯賈珏在高麗大肆坑殺俘虜,此乃噩兆,於國不祥啊!”
“哈?” 扭着頭,張誠看向走出來的人,臉上露出驚愕神色,
因爲這種話,是特麼能在大家面前說出來的嗎?
滿臉陰沉的看着言官,弘德皇帝也被他這突如其來的一下給打蒙了,
因爲這都不是在指着他鼻子罵了,而是零幀起手扇他臉了!
“你特麼的刁民!本伯兩萬人在高麗戰場上不殺倭奴,難道留着他們造反嗎?”
就在弘德皇帝還沒想好怎麼訓斥的時候,張誠卻已經直接開噴了,
“你?你剛剛罵我什麼?你居然如此侮辱我!”
生氣的看着張誠,言官也是被他這句“刁民”給罵傻眼了,
“我不僅罵你,我特麼還打你呢!”
望着眼前的言官,張誠衝上去,擡腳就是一記奧特飛踢,
震驚的看着張誠,此刻不僅弘德皇帝傻眼了,就連一旁的文官和武勳們都愣住了,
因爲這特麼是一名四品大員能做的事情嗎?上着朝呢,這就開始拳腳了!
“陛下,臣請治賈珏殿前失儀之罪,他簡直目無君父,當庭腳踹言官.”
看着自己的嘴炮被張誠一腳踹出去,生死不知,王子騰都特麼愣了,因爲還有這種操作嗎?
作爲承襲明朝的大幹,百官們雖然有些震驚,但還是反應過來了,因爲他們似乎也繼承了這項傳統藝能!
畢竟在朝堂上除了能打自由搏擊外,他們還能下了朝帶人去提前埋伏
“陛下,臣請斬王子騰!”
而就在王子騰開口後,張誠也是連忙拱着手開口,
震驚的看着張誠,文武百官們都傻眼了,因爲王子騰只是想要治他罪,但張誠卻是想要他的命啊!
“都給我閉嘴!”
“憤怒”的拍着龍椅,只見弘德皇帝一句話,直接讓朝堂安靜了下來,
鴉雀無聲的看着弘德皇帝,大家的臉上也紛紛出現茫然神色,
“賈珏,你爲何踹劉御史!”
對着張誠開口,弘德皇帝不由得捂着臉,
因爲他都好久沒看見朝堂官員打自由搏擊了,可張誠這第一天剛來,就直接動手了,還真是離譜啊!
“陛下,他誹謗我啊!你們都看見了吧,他誹謗我!”
指着一旁被他踹暈的劉御史,張誠滿臉無辜的開口,
而看着張誠,弘德皇帝都無語了,
“陛下,在高麗若不殺倭奴的話,我等屬實難辦,畢竟僅有兩萬人啊”
對着弘德皇帝開口,只見馮唐走出來開口了,
聽到馮唐的話,只見弘德皇帝嚴肅道:“賈珏殿前失儀,罰俸半年”
就在弘德皇帝的話說完,文官們則是傻眼了,因爲這麼輕嗎?
可沒等弘德皇帝的話說完,張誠卻是大喊道:“陛下,臣請斬王子騰啊,此人心懷不軌,妄圖謀逆.”
“嗯?”
震驚的看着張誠,只見文武百官在聽完這句話,當即倒吸一口涼氣,因爲你這是想把王子騰往死裡殺是吧?
王子騰在聽完張誠的話後,也是冷汗直冒,當即跪地道:“陛下,臣冤枉啊,臣冤枉!”
“夠了,你們都下去!”
沒好氣的看着張誠和王子騰,弘德皇帝也是一陣無奈,
因爲這小子,真就是逮着王子騰往死裡打啊,王子騰有沒有造反的能力,他能不清楚?
看了眼王子騰,張誠不由得眯着眼睛,因爲他有點後悔沒在遼東整死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