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九城,魏家,地下室,
閃爍的燭火晃動,
站在裝滿黃金的箱子前,張誠將其打開,
看着一片金光的大黃魚,他俯下身子,將其拿出,掂量着克數道:“喲,還是九成九的稀罕物啊!但沒意思!”
在說完這句話後,張誠將大黃魚丟進了箱子中,然後開始重新檢查其他的東西,
看着裝滿手雷和衝鋒槍的箱子,張誠將其丟進了儲物空間,
畢竟作爲悍匪,他可以不要鑽石,但武器和手雷必須揣兜裡!
打量着地下室,張誠的眼眸漸漸變得橙黃起來,宛如夜梟一般,
來到電報機前,張誠打開一本書,然後翻閱了起來,
就在他順着翻閱痕跡,不斷的打量時,嘴角也是揚起一抹冷笑,
他就說嘛,魏檣不可能沒有自己的手下,原來是藏在其他的地方啊!
放下手中的密碼本,張誠則是拿了兩條大黃魚離開,
這裡的消息,估計鄭朝陽很快就會知道,因爲他在段飛鵬那裡留下線索了,
至於爲什麼不帶走黃金,那是張誠覺得沒必要,
因爲在如今的時代,錢再多也花不出去,有什麼用呢!
還不如留給家裡發展!
至於說等二十年後再拿出來用,那張誠還不如直接去國外轉一圈呢?
在家裡,他唯唯諾諾,在國外,他還唯唯諾諾,他不白出國了嗎?
美聯儲:藉口都特麼不找了!
摩根大通:花旗銀行近.
花旗銀行:臥槽尼
翻牆離開院子,張誠踩在屋檐上,一路向着遠處疾馳而去,
不過就在他剛走沒多久,鄭朝陽等人也帶着人衝進來了,
當看見滿院子的人都倒在血泊時,鄭朝陽也是忍不住的倒吸一口涼氣,
他想過下手的人會非常狠辣,但沒想到,對方的殘忍程度還是超過了預料,
“都死了!一擊致命,沒有活口!”
檢查完整個院子,郝平川來到了鄭朝陽身邊開口,
而就在兩人沉默的時候,一名隊員卻是跑過來大喊道:“隊長,地下室找到了東西!”
“是什麼?”
衝到了地下室,當衆人看見堆積如山的箱子後,當即愣在了原地,
“這些不會都是空的吧?”
錯愕的開口,郝平川則是詢問起來,
“臥槽?”
打開箱子,郝平川瞪大了眼睛,充滿了不敢置信,
要知道,郝平川和鄭朝陽的工資可不少,但即便如此,兩人也依舊窮的跑去市局蹭飯,
可現在,看到魏檣家中居然有這麼多的黃金,兩人一時間都傻眼了,
“這得有多少錢啊!”
指着眼前的箱子,郝平川錯愕起來,
“估計不少!”
嚥着口水,鄭朝陽也是十分的震驚。
西城區,某處偏僻的小院中,
站在電線杆上,張誠好奇的伸出手,將手搭在額頭上眺望道:“奇怪,這一點動靜都沒有啊!我不會是跑錯地了吧?”
說着,張誠深呼吸一口氣,左眼倒豎起來,
伴隨着瞳孔內呈現不一樣的冰冷,張誠的感官再次提升到極限,
當週圍近兩百米內的呼吸聲都變得清晰可聞,張誠隨即微笑道:“哈,找到了!”
隱蔽的院內屋子中,地下室,
揮汗如雨的男人,正將一名神情麻木的女人丟在角落的軟榻上道:“廢物,一點用都沒有,跟條死魚一樣!”
而就在說完這句話,男人露出上半身的肌肉,對着不遠處正在打牌的幾人道:“行了,都別打了,回頭再去找幾個漂亮的弄回來!”
“知道了,大哥!” 聽到男人的話,遠處叼着煙的幾人則是戲謔了起來,
因爲他們除了是隱藏的敵特,還是西城區黑市中的人,
不過由於魏檣許久沒有啓動,所以他們也活的十分瀟灑,
像這些被虜來的女人,只是臨時被安置在這罷了,過幾天就會被賣到大山中去,
而除了能賺一筆錢外,更能讓他們享受!
來到一處籠子前,男人蹲下身子道:“喲,今天的貨不錯啊!這看着,挺年輕的啊!”
“大哥,這個可是個高檔貨,正兒八經大學生呢!”
滿臉戲謔的開口,只見旁邊的男人立馬湊上前解釋,
而聽到這句話,男人當即興奮道:“噢,是嗎?那我今天給這大學生教點新知識!哈哈哈!”
打開籠子,男人粗暴的將女子拽了出來,
驚恐的看着這一幕,女子連忙大喊道:“不要啊,不要,求你們了,放了我,放了我!”
“放了你?你在開什麼玩笑?你覺得可能嗎?”
拽着女子來到面前,男人則是捏着她的喉嚨道:“我告訴你,沒人能救得了你,就算你叫破喉嚨也一樣,認命吧!”
說着,男人粗暴的將衣服撕碎,然後將其重重的摔在軟榻上,
驚恐的看着這一幕,跟着她一起被抓的女子們也是紛紛呼喊起來,可嘴裡被塞着布條,只能嗚嗚嗚的哀嚎!
而就在男人正興奮的時候,只見陌生的聲音突然響起了,
站在地下室的入口,張誠滿臉微笑道:“誰找我?”
目瞪口呆的扭着頭,五六人紛紛看向地下室臺階,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
因爲這誰啊?怎麼出現在這了?
看着眼前頭戴唐僧頭套的人,一名男人飛快的反應,連忙拔出匕首上前,
“嘩啦!”
兇狠的刺出匕首,男人眼中閃爍着狠辣,
可沒等匕首刺穿張誠的身體,男人就被一拳砸在了脖子上,
“咔嚓!”
喉結破碎,男人當即痛苦的捂着脖子後退,整個人變得猙獰起來,
走上前,張誠當即敲着腦袋上的娃娃頭道:“我剛剛明明聽見有人在叫破喉嚨?怎麼沒人承認?”
“救命!”
看着突然出現的張誠,被男人壓在軟榻上的女人則是悽慘的大喊起來,
“殺了他,快,殺了他!”
憤怒的看着張誠,男人反手給了女子一巴掌後,立馬怒喝起來,
快速起身,在牌桌上的人立馬抽出武器上前,
拔出腰間的三棱軍刺,張誠冰冷的走上前,眼中的神色變得極其冰冷道:“既然你們不承認,那我就把你們都殺了!”
快速上前,張誠手中的三棱軍刺猶如穿花蝴蝶一般,瞬間將眼前的幾人全部貫穿,
擡手抓住一人的脖子,張誠將其丟在地上,然後戲謔的開口道:“深呼吸,對,就是這樣,保持平靜,不然血流的更快”
捂着胸膛,倒下,男人驚恐的看着張誠,眼中滿是驚恐,
不過隨着鮮血流逝,根本無法阻止,他們卻是變得恐懼起來,因爲死亡彷彿正在靠近,
不敢置信的看着張誠,男人此刻哪裡還顧得着女子,當即起身,將手摸向腰間道:“你是誰!”
“我不就是破喉嚨嗎?”
咧開嘴角,張誠戲謔的盯着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