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陽光明媚,
慈濟醫院中,
張誠買了早餐,正在照顧着光明,
不過就在這時,只見房門被人突然撞開,滿臉怒火的鄭朝陽走了進來,
望着鄭朝陽,張誠疑惑道:“你這是?”
“張誠,你大爺!”
反手一拳向着張誠砸出,只見還沒等他碰到,就被衝進來的郝平川給掀翻在地了,
“郝平川,你放開我,我要打死他!”
憤怒的開口,只見鄭朝陽不由得怒吼起來,
而聽到鄭朝陽的話,郝平川哪裡敢鬆手,連忙道:“不行啊,你打不過他的!”
“不是,你倆大清早跟我鬧什麼呢?”
玩味的看着鄭朝陽,張誠不由得揶揄起來,
“昨晚,昨晚你在哪!”
指着張誠開口,鄭朝陽怒吼起來,
而看着屋內的光明,滿臉擔憂的樣子,張誠卻是笑着道:“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出去聊!”
說着,張誠對着光明道:“光明,姐夫出去跟這倆叔叔聊聊事情啊!”
“好,姐夫!”
聽到張誠的話,鄭光明則是懂事的點着頭,
而就在幾人上了天台後,鄭朝陽則是開口道:“宗向方是你殺的嗎?”
“不是哦!”
一臉平靜的看着鄭朝陽,張誠滿臉微笑的晃着腦袋,
而聽到這句話,鄭朝陽則是怒吼道:“張誠,我上早八!你還撒謊是吧?”
說到這裡,鄭朝陽則是怒火中燒的衝上來,拳頭猛砸而出,
不過沒等鄭朝陽碰到張誠,卻被反手重拳擊中了肚子,
後退兩步,張誠看着鄭朝陽踉蹌的跪在地上,當即眯着眼睛道:“你不信我?”
“整個四九城,除了你會用三棱軍刺,還有誰身手這麼好,能讓宗向方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
擡起頭,鄭朝陽猙獰的開口,因爲這實在是太痛了,
“我對天發誓,宗向方不是我殺的!”
滿臉認真的看着鄭朝陽和郝平川,張誠則是立馬舉起三根手指,
可就在張誠的話說完,鄭朝陽和郝平川都沉默了,
因爲這種事情,你發誓管用嗎?啊!
可當三根手指對準天空的那一刻,原本蔚藍的天空,開始烏雲密佈了,雷鳴也隨即翻涌起來,
仰頭看着天空,張誠望着雷鳴電閃,當即一臉認真道:“要下雨了!你們不回去收衣服嗎?”
“你特麼糊弄鬼呢!我整死你,我!”
憤怒的站起身,鄭朝陽也是被氣的想殺人,
因爲他發誓,連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
“你別亂來啊,我很能打的!”
指着鄭朝陽開口,張誠不由得嚴肅起來,
“小張,你殺宗向方,總得給個交代吧!”
認真的看着張誠,郝平川其實也相信鄭朝陽說的話,但不認爲,張誠會莫名其妙的殺宗向方,
“我沒殺他,真的,如果真做了這件事,那就讓老天爺一道雷劈死我!”
看着眼前的兩人,張誠不由得解釋起來,
可沒等張誠的話說完,一道雷霆落下,徑直劈中慈濟醫院的槐樹,
驚愕的看着這一幕,張誠擡起頭道:“你們特麼玩呢?”
“你還不承認是吧?你發誓,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
憤怒的看着張誠,鄭朝陽當即怒吼起來,
可看着鄭朝陽無論如何都要追究的樣子,張誠也是無奈道:“好吧,是我做的,不過他是桃園的人!楊懷恩就是他殺的”
驚愕的看着張誠,此刻郝平川和鄭朝陽都愣在了原地,
因爲他們無法想象,宗向方居然會是桃園的人!
“我昨晚去西城做事的時候,剛好撞見了他和一羣人聯繫” 平靜的看着兩人,張誠隨即嘆着氣開口,
聽到張誠的話,只見鄭朝陽皺起眉頭道:“西城的事情,是你做的!”
“他們大半夜的叫破喉嚨,我不就去了嗎!”
攤着雙手解釋,張誠一臉生氣道:“我小名就這個,我不去沒辦法啊!”
震驚的看着張誠,鄭朝陽和郝平川都沉默了,因爲誰家好人叫這名字啊!
不過就在下一秒,一名護士跑過來道:“鄭警官,不好了,你大哥昨晚在家裡心臟驟停,去世了!”
猛然間回頭,鄭朝陽聽到這句話,整個人都傻眼了,
而當他衝下樓的時候,只見郝平川開口道:“你這事,做的不地道,你該告訴我們啊!”
“他們當時要殺我,我能怎麼辦!”
滿臉無奈的開口,張誠則是嚴肅道:“我是爲了保護隊伍的純潔,這纔不得已動手的!我是爲了大家啊!”
可在張誠的話說完,雷鳴再次響起,只見閃電劈在了槐樹上,
沉默的看着張誠,郝平川指着他道:“你特麼就胡扯吧!小心那天一道雷劈死你個王八蛋!”
轉身離開,郝平川也是滿臉不信的走了,
因爲他覺得宗向方肯定有問題,不然張誠絕對不會無緣無故動手的,
至於是不是桃園的人,他們現在需要調查,
但張誠肯定不會是,畢竟楊鳳剛當初在街上被五六沖掃的多狠,他們是親眼看見的!
幾天後,火車站前,
當戴着眼鏡的光明,如同一個小學究挎着包時,白玲走了過來,
看着白玲出現,張誠滿臉微笑道:“郝平川他們呢?”
“外面買東西呢!”
提着各種糕點遞給光明,白玲蹲下身子道:“光明,回去後記得想姐姐啊!”
“好的,白玲姐!”
滿臉微笑的開口,光明顯得格外懂事,
眼睛能重見後,光明的近視也來到了五百多度,要知道他還是個孩子啊!
將來還說不準多高呢?
不過比起能重見光明,這似乎算是最好的情況了!
提着大包小包進來,鄭朝陽和郝平川則是一臉生氣的看着張誠,
將東西塞到他的懷中,鄭朝陽沉默片刻道:“謝謝你!”
“沒關係,畢竟不是爲了你的話,我會將他身份公佈出來的!”
對着鄭朝陽開口,張誠微笑起來,
提起宗向方的事情,白玲也是一臉的沉默,因爲誰也沒想到,他居然真的會是桃園老三!
“回去後,記得給我寫信啊!”
拍着張誠的肩膀,郝平川則是笑了起來,
而聽到兩人這麼說,張誠則是笑着道:“放心吧,我會給你們寫信的!再見!”
拉着身邊的光明上火車,張誠揮着手道:“光明,跟叔叔嬸嬸們說再見!”
“叔叔,嬸嬸,再見!”
揮着手,光明笑了起來,
“張誠,我殺了你,是姐姐,光明叫姐姐!”
沒好氣的看着張誠,白玲聽着這句話,立馬惱怒了起來,
無視白玲的話語,張誠則是拉着光明坐到了位置上,
因爲這次回去後,說不準,大家還需要多少年後纔會相見呢!
哼着小調,看着窗外,眼中浮現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