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保跟跟聯跟能。
沒等玉銘寒發飆,青妍忙一臉巴結地說道:“雖然紫星國太子武功高強,可是我相信晉王爺也定然是功力非凡的,接下來路上的一切打點,青妍就仰仗晉王爺了,青妍的身家性命與身上的寶貝,也全靠晉王爺護着了。”
聽到青妍的話,玉銘寒一把轉過身子,怒瞪着她道:“護着?本王告訴你,本王的武功平平,真要遇到劫匪,你就將那東西交出去得了,別像一般那些見識短薄的女人般,爲了幾個臭錢就連命都不要了。”
要他說那兩樣東西不見了最好,這樣一路上他們也就不用提心吊膽了,兩樣寶物之中,光是一樣就能在天底下的那些亡命之徒蜂擁而至了。
一想到自己沒有十全的把握護着她,玉銘寒心裡就堵得慌,如果他以前努力把武功練好,今日也就不會這般緊張擔憂了。
如果是自己,受點傷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可是如果眼前這個女人受傷了,那他該如何是好?
看到玉銘寒眼中對自己的擔憂,青妍也不想在捉弄他,也不忍心,正了正臉色,沉聲說道:“晉王爺,你放心好了,就算路上有埋伏,我們也不會有事的,飛虎門的人會在暗中護着我們的。”
“你說什麼?飛虎門的人?”聽到青妍這麼一說,玉銘寒眼中閃過一抹光亮,詫異地開口。
青妍點點頭:“若是沒有十全的把握,青妍也不敢輕易地上路,離開天聖國之前,我已經讓飛虎門的人護着我們回玄月。”
“你說的是真的?”玉銘寒欣喜地看着青妍,若是有顏青的人護着,那倒是不用太擔心。只是他之前怎麼沒想到讓他幫忙呢?
青妍看到玉銘寒神色不再緊張之後,笑着說道:“自然是真的,將本小姐的身家性命交到晉王爺手裡,本小姐可不放心。”
玉銘寒大眼一瞪,惱怒地瞪着青妍,恨聲吼道:“女人,你能不能動不動就恥笑本王,在你眼裡,本王就是這般的無用嗎?”
若是一般人看到晉王爺發這麼大的火,只怕早就嚇得冷汗直冒了,只不過青妍不是一般人,看到玉銘寒生氣,她也只是笑了笑,邪惡地說道:“在青妍眼裡,晉王爺是個很有用的男人,常常給青妍帶來無數的快樂,就比如現在,一般人,哪裡能夠讓青妍笑得這般開懷,哈哈哈!”
什麼叫做把自己的快樂建築在別人的痛苦之上,像現在這樣就是吧,青妍無良地想着,自己的快樂,玉銘寒的痛苦,哈哈!
“你,你這女人,枉費本王這般替你擔心,真真是可惡!”
低吼一聲,玉銘寒恨恨地拂袖離去,以後他要是再爲這個女人擔心,他就是笨蛋,超級大笨蛋!
第二天一大早,玉銘寒並沒有像往常一樣來叫青妍上馬車,青妍和秀芳她們出了院子之後,看到玉銘寒已經騎在馬背上。
這小子,肯定還在爲昨晚的事情惱怒自己呢!青妍眸光輕轉,走到玉銘寒身旁,朝他盈盈地福了下身子,淺淺一笑,嬌聲說道:“晉王爺早,奴家昨晚說錯話了,還望晉王爺莫要生奴家的氣,奴家以後再也不會惹王爺您生氣了,王爺,就求您原諒奴家吧,好不好?”
玉銘寒何時見過青妍對他低聲下氣過,心下頓時茫然,楊青妍這女人搞什麼鬼,一大早拿塊面紗擋着臉不說,還說了這些讓他起了滿身雞皮疙瘩的話,她又想捉弄自己?
“怎麼,王爺您還在爲昨晚的事情生氣嗎?奴家知道奴家錯了,不該枉費王爺對奴家的好意,奴家再也不會如此的不識好歹,奴家已經後悔了一整個晚上了,王爺,您,就別再生氣了好不好?”
青妍雙眼悲慼,可憐兮兮地望着玉銘寒,心裡卻又猛地狂笑,哎,捉弄玉銘寒,似乎上癮了!
青妍的話過於曖昧,玉銘寒身旁那些聽到她的話的人,都偷偷朝玉銘寒瞄去,眸光異樣,就好像昨晚玉銘寒想要怎麼了楊家大小姐,然後被楊家大小姐拒絕了似的。
難道昨晚晉王爺和楊家大小姐之間發生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該不是這楊家大小姐不願從了晉王爺的意,所以,臉上吃了巴掌,纔會一早以薄紗蒙面的吧?
感覺到周圍之人看向自己那譴責的目光,看向楊青妍那可憐而又同情的眼神,玉銘寒剛剛壓下的怒氣又騰地升了起來,雙眼恨恨地瞪着她,這個可惡的女人,一天不惹自己,她還真的吃不下睡不着了?
“王爺,是不是該啓程了?”
看到玉銘寒瞪着楊家大小姐,一副恨不得吃了她的表情,一旁的侍衛慌忙上前,小心翼翼地開口。楊家大小姐,還真是可憐!
瞪着青妍默默地低垂着頭,一副逆來順受的小媳婦摸樣,玉銘寒狠狠地喘了一口氣,大喝一聲:“啓程!”
語罷也不等青妍上馬車,馬鞭一揮,率先往前行去。
一路上,玉銘寒都沒與青妍說一句話,將近中午的時候過了遼城,青妍他們與紫昊天終於分道揚鑣,各走各的路。
與紫昊天分開之後,玉銘寒的心情才稍稍好轉,終於不用再看那個女人與他眉來眼去了,可惡的女人!
天空萬里無雲,熱辣辣的太陽就像一個火熱的烤爐,散發出的光芒曬在人的身上,就像可以把人烤熟一樣。
青妍坐在馬車裡也是熱得難受,更別提騎在馬背上的玉銘寒,全身汗水溼透,身上的衣裳就像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舉起水囊咕嚕嚕地灌了幾口水之後,玉銘寒一把從馬背上跳下,走到他的馬車撩開車簾爬了上去。
哪想到剛撩開車簾,就看到那個蒙着面紗的女人不知什麼時候竟然有自己的馬車不坐,偏偏爬到了他的馬車上。
“王爺,呵呵,要坐馬車嗎?”看到玉銘寒撩開車簾,青妍訕訕一笑,她本來與秀芳和小英同一輛馬車的,只是她的馬車相對來說小了一點,而且還與那兩個丫頭還有彎月擠在一起,就更加熱了,因此她纔會爬上玉銘寒的馬車,貪圖他馬車裡的空間大一些,坐着也舒服一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