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宮傲桀連忙上前扶起奶奶,奶奶卻緊閉着眼睛臉色發青,鼻子裡發出微弱的呼吸聲……
童落落嚇得眼淚直往下掉,急地立刻跑出病房去找醫生……
——
“啪”的一聲脆響,夏默初只覺得眼冒金星,嘴裡也生出了濃重的血腥味。
她歪着躺在地上,眼眶中淚水從眼角滑落,卻固執地一聲不吭。
“你這個敗壞家門的孽種!!!”
夏先生氣的頭冒青筋,指着地上躺着的夏默初大聲吼道,大廳裡的衆人都嚇得屏息凝神,一個個大氣不敢出一口。
二樓裡傳來夏夫人哭着大喊大叫的聲音:“夏正厚你這麼對自己的妻子跟女兒!你就不怕別人笑話你嗎!”
夏先生聽到這個話,頓時更是氣的快要爆炸了。
他憋着一口氣在大廳裡來回踱步,還是忍不住衝着樓上臥室方向大吼:“我告訴你!這個丫頭從小到大變得越來越荒唐,全都是因爲你教導無方!”
“你不是教訓不好嗎?以後我替你管教她!”
夏默初躺在地上苟延殘喘,父親的吼聲在耳邊迴盪,震得她耳膜轟轟作響,一字一句敲擊在心上,更讓她覺得絕望雨冰冷,最終忍不住閉上了眼睛。
這樣的殘敗生活,她夏默初……真的受夠了。
夏默初最後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回到房間的,她只隱隱約約地記得在樓下的時候,父親生氣地拿着皮鞭在她身上一通亂抽,大廳裡尖叫聲此起彼伏,卻沒有一個人敢上前。
她咬着牙對父親說:“你嫌棄我當你夏家的女兒,給你丟了面子,我也一直奇怪您這樣正直的父親,怎麼我身上會流淌着野蠻的血液,今天……可算是知道了!”
話說完,又一鞭子揮到脖子上,頓時火辣辣地疼蔓延開來。
旁邊的下人都看不下去了,哭着求她趕緊對父親求饒,可夏默初硬是一聲不吭,只是用猩紅的眼睛死死地瞪着自己的父親!
夏默初覺得自己腦袋暈暈的,漲漲得疼,渾身像是散架了一樣,稍微動一下,都錐心刺骨的疼痛。
房間裡奶媽下人等都緊鑼密鼓地招呼着:“快把熱水拿過來!還有毛巾!”
“小姐又發燒了怎麼辦?”
“趕緊去買退燒藥,把診所醫生請到家裡來!快點快點!動作麻利點!”
與此同時,夏默初聽到走廊裡母親撕心裂肺的叫喊聲:“夏正厚!我當初嫁給你真是瞎了眼了!!!”
“你敢動我女兒一根毫毛!我要跟你離婚!離婚!!!”
各種聲音吵吵嚷嚷的全都擠在夏默初的腦海中,幾乎要把她逼瘋。
她感覺自己彷彿置身於一個滿是嘈雜的漩渦中,在漩渦中越來越下沉,不斷地被往下吸,最終……徹底眩暈掉進了無盡的深黑色淵……
——
“醫生!奶奶怎麼樣了?她沒有什麼事情吧?”
童落落見急救室門開,醫生從裡面走出來,立刻就撲了上去一把抓住醫生,宮傲桀也緊張地站在童落落身後,等着醫生的診斷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