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傲澤臉色蒼白一片,雙目緊閉已經不省人事,但嘴角卻是微微上揚着的……
因爲在昏死過去之後的夢中,他看到了默初,默初從東方的地平線那裡,背靠着白色的光芒,張開雙臂迅速地朝他奔過來。
“澤王子!!!”
她笑着大聲叫喊着,更加迅速地朝他衝過來,最後猛地撲進了他的懷裡,用小臉蛋不斷地蹭着他的胸膛……
天地間,彷彿都只剩下了他們兩人,默初銀鈴般的笑聲不斷在空中迴盪着,迴盪着……
——
一天後的深夜,宮家別墅。
“還是沒有一點消息嗎?”
奶奶坐在牀上,臉色顯得有些蠟黃,左手則搭在被子上,上面插着針頭在打點滴。
“我已經去問過了,沒有,還是沒有……”
奶奶嘆了口氣,面向裡面,好久,才聲音有些哽咽地說道:“我們宮家一向光明磊落,這次,是我們欠夏家的,一輩子,都要好好償還。”
童落落手裡拿着信封,低着頭,頓了幾秒,有些難過地開口說道:“奶奶您別自責,夏夫人沒有要怪我們宮家的意思,我今天下午去的時候,她還很關心傲澤哥哥現在的情況的。”
說到傲澤哥哥四個字,奶奶頓時又是一聲嘆息。
二孫子已經在醫院裡躺了這麼久了,宮家到底是做了什麼孽,纔會讓二孫子三天兩頭住院昏迷不醒?
“嗯,我知道了。”終究,奶奶還是沉重地開口說道。
童落落點頭要離開,卻在轉身的時候被奶奶叫住:“等一下,你手裡拿的是什麼東西?”
童落落低頭看了眼手裡的拿着的信封,神情微微變得有些傷感。
“是我今天下午去夏家的時候,夏夫人給我的,說是……收拾默初東西的時候,看到的……”
聞言,奶奶不禁閉了閉眼睛,神情卻顯得更加悲傷……
——
宮傲澤在睡了三天三夜,每天都靠着營養液支撐他,終於在第四天凌晨的時候醒過來了。
童落落聽到管家打過來的電話,立刻連夜去醫院看望。
宮傲澤正躺在病牀上,大病一場的他臉色慘白,頭髮軟趴趴地耷拉在額頭上,全然沒有了舞臺上巨星的光彩……
童落落在那裡嘗試了好多方法試圖跟他溝通,可宮傲澤卻像是一具行屍走肉,只是眼睛直直,面無表情地望着窗外。
童落落只好放棄,吃早飯的時候,硬着頭皮想要勸他吃一點早餐,他卻依舊置若罔聞,一聲不哼,就連眼淚都沒有一滴。
童落落心想着,大概眼淚已經流乾了吧。
晚上的時候,宮少百忙中從公司抽出身來,來了醫院,臨行前童落落讓他回去將那封信取了來。
“傲澤哥哥,這是信。”
牀上的男生依舊沒反應。
童落落只好硬着頭皮上前,在原句上面補充了一句:“是默初,默初的信……”
說到這兒,童落落鼻子一酸,差點掉下淚來。
宮傲澤終於眼珠子微微轉動了一下,然後像是看到了什麼曙光一樣,眼睛死死地盯着童落落手裡的那封信。
童落落抿了抿脣,將信封放在了牀上,然後拉着宮少出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