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來到二樓臥室門口,剛在門口站定,就聽到了她的哭聲。
一瞬間,心揪在一起狠狠的痛。
她在爲要跟他訂婚而哭麼?因爲訂婚的對象是他?
宮傲桀呵呵冷笑了一聲,將門踹開。
突如其來的“嘭”的一聲嚇了童落落一跳,她慌忙扭頭看去,還沒來得及看清眼前的人,宮少已經衝到了她的面前。
目光盯着她幾秒,忽然擡起她的下巴,用力地吻了下去。
童落落緊閉着雙眼,一顆心像是被刀割一樣疼的厲害,他現在已經把她當成泄憤的慾望了,結婚以後,可能就連當一個被泄憤的資格的人都沒有了……
心中只有痛,沒有一絲KISS的甜蜜。
他像個惡魔,再也不是溫柔地親着她,說着要守護一輩子的那個宮少……
宮傲桀感覺到懷中的她身體漸漸僵硬,到最後像個石頭一樣一動不動,忽然之間,一顆心麻木了,他停住動作微微離開她的脣,看到她臉上滿是淚痕,閉着眼睛,睫毛劇烈地顫抖着,顯示着她內心的不安與恐懼。
那一剎那,他忽然覺得自己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混蛋!
童落落緩緩地睜開眼睛,淚眼朦朧中,她看到宮少站在她面前,蹙眉盯着她,眼神複雜,難以捉摸……
他張了張口,像是要說什麼,可動了動脣,最終還是眉眼一冷,緊抿着脣瓣什麼都沒說,轉身大步走出了房間。
聽着門被關的震天響的聲音,童落落痛苦地閉上了眼睛,蹲下身,抱着膝蓋無聲地落着淚……
——
那兩天,童落落過的渾渾噩噩,除了吃飯睡覺,就是站在窗口,望着窗外的景色,一看就是大半天……
因爲宮少的命令,沒有一個人敢將她跟宮少之間的事情告訴奶奶,所以奶奶他們都以爲落落是婚前恐懼症,時不時地安慰她兩句。
宮少晚上沒有回來,但童落落每天早上醒來之後,都會看到他的西裝掛在衣架上,他總是在一大清早地回來,給奶奶造成一種他留宿在家的錯覺……
呵,還沒結婚呢,她就已經獨守空房了。
童落落心裡自嘲地想着。
“童小姐,這是訂婚儀式上需要穿的衣服。”
“童小姐,這是訂婚儀式上您跟少爺需要互相佩戴的戒指,記得一定要保存好哦!”
這樣的準備工作話語,隨着時間的漸漸流逝,漸漸地變成了“童小姐,您怎麼還沒換衣服?車已經在下面等着啦!訂儀式宴還有兩個小時就開始了!”
“童小姐,妝這麼還沒畫?化妝師呢,化妝師不是早就來了嗎,怎麼童小姐的妝還沒畫好?”
女傭尖聲叫着嚷着,門外的另一個女僕慌張回道:“是早就來了,可是童小姐……一直不讓她進來化妝……”
身旁的女傭一愣,隨即笑着看向了童落落:“童小姐,訂婚儀式對女孩子來說,可是一生中第二重要的場合呢,你一定要打扮的美美的出現在宮少爺的面前,跟他宣讀誓言。”
童落落木然地看着笑的像朵花兒一樣的女傭,一聲不吭,面色蒼白。
女傭連忙趁此機會招呼人找化妝師上來,就這樣,童落落像個布娃娃一樣任由着化妝師造型師擺佈,最後打扮一新地被塞進了車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