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銘?”
看到顧銘一臉着急地跑過來,童落落有些驚訝,顧銘累的直喘粗氣,見到童落落,一把抓住她的胳臂:“畢晨呢?他在哪兒?!”
顧銘的神情很是激動,童落落被他這一舉動弄得有些發愣,頓了一兩秒,弱弱地伸手指向了登機口處。
“言畢晨已經登機了……顧銘,怎麼了?”
顧銘臉上一瞬間寫滿了頹然,無力地往後踉蹌了兩步,笑了起來,可笑着笑着,臉上卻浮現出一層濃重的哀傷。
“童落落,你就讓他這麼走了?”
童落落被顧銘不禁被顧銘這一句話,弄得有些摸不着頭腦。
言畢晨是去參加國際型比賽的,爲什麼要不讓他走啊?
一旁的宮傲桀卻預料到了顧銘要說什麼,伸手將童落落扯到了身後,神情冷漠嚴肅地看着顧銘。
“顧銘,他已經走了,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
顧銘聞言,慢慢地擡起了眼睛,望着宮傲桀,忽然眼中迸發出怒意:“宮傲桀你自私!你明知道畢晨……可你卻還是讓他走了,你到底安的什麼心?!”
聽到這兒,童落落心臟猛地跳了一下,什麼叫“明知道畢晨……”?
言畢晨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見童落落一臉迷茫的望着他,顧銘忽然一步上前,雙手緊緊用力地抓住了童落落的細小胳臂:“童落落,你真是畢晨的剋星啊!他什麼都爲你做,只要你開心他什麼都願意,可是到頭來——”
童落落一臉驚嚇地望着面目猙獰的顧銘,還沒來得及說話,顧銘就被宮少用力地一把推開,指着他的鼻子狠狠警告:“有什麼事情衝着我來!”
顧銘被推得往後倒退了兩步,一下子跌坐在了地上,哈哈大笑着,笑的眼睛都紅成了一片。
“……衝着你來?宮傲桀,我還怎麼相信你?當初我把畢晨的事情告訴你了,可你呢,你不還是讓他走了!或許,你本身就希望他走?!你知道一個失去夢想的人獨自一人漂泊在國外,會發生什麼事情嗎!”
此話一出,宛若一道驚雷在童落落頭頂劈開,一下子腦子一片空白,各種疑問在心裡一股腦兒全冒了出來。
怎麼回事,言畢晨不是去參加比賽嗎?美髮不就是他的夢想嗎?顧銘怎麼會說他失去了夢想呢?
“宮少,到底怎麼回事?失去夢想……是什麼意思?”
然而她疑問的話問出,宮少卻只是蹙眉盯着她,抿脣一言不發。
望着宮少沉默的樣子,童落落的心漸漸沉落,她此時幾乎可以篤定,言畢晨出事了,而且……事情還是關於她……
“呵,宮傲桀,恐怕普天之下能讓你在意的,也就只有童落落了,好,童落落,他不告訴你,我告訴你!”
“顧銘!”宮傲桀瞪大眼睛,厲聲呵斥。
顧銘卻冷着一張臉,目光緊盯着童落落一字一頓地開口:
“你在被綁架的那天,畢晨趕去救你了,路上出了車禍,手受了傷,從此再也不能爲了自己的美髮夢想奮鬥,他爲了逃脫爸媽的束縛,所以逃去國外,他早已經從比賽中退賽,這次根本就不是去參加比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