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母望着宮傲澤的眼神滿是慈愛,夏默初在旁邊笑眯眯地看着他。
搞得他真的像是夏家未來的女婿一樣,可面對這樣的場景,他竟然不知道如何脫身……
剛纔的那些場面,可是被夏家的管家拿着照相機拍下來的,就算抵賴也沒用……
好不容易熬完了那頓晚飯,宮傲澤告別的時候,夏母又熱情地送了好多補品給他,親切地幫他放到車的後備箱裡。
如此這般的熱情,他也不好拒絕,只好收下,擡眸看站在院門口的夏默初,正倚在欄杆上,笑的像個嬌羞的小媳婦。
心,驀地柔軟了一下。
——
夏默初屏息凝神,拼命地抑制住自己體內的洪荒之力,終於在到了房門口的那一剎那,忍不住興奮地大叫一聲,甩開鞋子,三兩步跳到了牀上,在上面激動地翻了兩個跟頭。
幾個跟頭翻過來,腦袋上頓時像雞窩一樣亂糟糟的。
她也不管不顧,立刻撿起剛纔因爲翻跟頭而掉在牀上的手機,腆着笑臉給童落落打了電話。
“童二!!!”
電話一接聽,夏默初立刻激動地尖叫起來。
那高分貝嚇得童落落連忙將手機拿開一點,等她情緒恢復了一些穩定,才重新將手機放回了耳邊:“喂,默初,你又怎麼了啊……”
夏默初那些喜悅的話語憋在心裡都快憋出病來了,此時終於有了個可以傾訴的人,頓時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
說話的時候,從牀上走到地板上,又從地板上走到沙發上,緊接着從沙發上走到陽臺上……
如此反覆了好幾遍,終於重新躺回了牀上,對着手機害羞地嗤嗤笑着說:“童二,你說澤王子是不是對我有意思?我覺得肯定是!”
聽着童落落肯定的話語,夏默初頓時更加興奮,感覺整個心情都明朗了起來。
望着天花板,特別欣慰舒暢地嘆了口氣,說:“好了童二,我掛電話了!拜拜!”
說着夏默初不等童落落說話,就直接切斷了電話,望着天花板上的吊燈傻笑。
哈哈,從始至終,澤王子只能是她的,失憶之前是,就算失憶之後,還是她夏默初的!
想到這兒,夏默初忽然心血來潮,從牀上赤腳跑到地板上,吧嗒吧嗒跑到書桌前,從抽屜裡拿出一個精美的本子,又從筆筒裡面抽出一支羽毛筆,像模像樣地在上面寫起了日記來。
從今天開始,她要做一個骨子裡有點文藝的少女,畢竟……她要談戀愛了!
明亮的燈光下,夏默初不知寫了多久,從第一次與澤王子的見面,到澤王子失去記憶,再到現在他們倆的感情重新升溫,她都詳盡地寫了下來。
寫的中途,不知道掉了多少次眼淚,嘴角上揚開心地笑了多少次……
寫了足足一個小時,她才懶懶地伸了個大懶腰,合上本子轉而去牀上睡覺了。
然而此時她卻沒有發現,在本子的最後一頁,中間似乎夾着什麼東西,那東西露出了一個小小的角在外面,通體黃色,像個符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