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婊砸!”
人羣中一個女生忽然忍不住叫出聲來,瞬間帶着衆人全都不淡定了。
“老大,你再次生病住院就是因爲這個賤女人,我們現在也把她打到住院,就兩清了!”
夏默初深深地皺着眉頭,忽然出聲:“我自有分寸,你們別管。”
“老大!”
“老大!”
手下們有些不解,老大到底是怎麼了,她不是那種忍氣吞聲的性格啊!
她的行事作風可一直都是睚眥必報的呢,怎麼今天變得這麼優柔寡斷,就連給她傷害的小婊砸,她都想要白白放過她?
“我說了,你們別管!”
夏默初忽然厲喝出聲,大家頓時都不吱聲了,但卻還是一個個虎視眈眈地望着林晚晴。
林晚晴望着這一幕,驚嚇之餘有些震驚,可很快,她笑了起來。
笑容中是滿滿的譏諷。
“夏默初,你貴爲夏家的千金小姐,竟然身後還養着一幫小跟班啊,看來都是些鼠輩嘛,竟然對你言聽計從!”
“竟然還是老大,你手下養了這麼一幫人,傳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話?給夏家丟臉?”
林晚晴的聲音中滿是嘲諷,聽得那些個小跟班一個個體內的血蹭蹭蹭地往腦袋上涌。
這個賤女人,真是不加棺材不落淚!
“林晚晴,我問你,你今天來這裡,是想爲你們家求情的,對吧?”
林晚晴一怔,眼神一下子變得緊張起來。
夏默初故意漫不經心地從旁邊拿起一香蕉,剝開了放進嘴裡咬了一口,慢悠悠地說道:“我確實還是想寬恕你這次的,畢竟家大業大的林家,因爲女兒一夜之間變得落魄,也叫人看着於心不忍。”
林晚晴的眼神一下子充滿了希望,就連神情都隱隱出現了一絲笑。
夏默初看着林晚晴臉上微妙的小表情變化,笑了笑,忽然話鋒一轉:“但是——”
林晚晴臉上的神情一瞬間僵硬起來,心中冒出一絲不好的預感。
“但是,那僅限於一分鐘之前,不得不說,你的膝蓋還挺值錢的,讓我萌生了想要原諒你原諒林家的想法,可是現在,你沒戲了。”
聞言,林晚晴瞬間面如死灰。
她怔怔地望着夏默初,脣瓣不斷地顫抖着:“爲什麼?爲什麼?”
夏默初知道她那個表情,是絕望的意思。
在林晚晴焦急奔潰的目光下,夏默初慢悠悠地將香蕉吃完,纔看向了她,神情很是冷漠。
“你一張嘴太賤了,你的膝蓋價值遠遠比不上你那張應該被撕爛的嘴!”
夏默初忽然鏗鏘有力地開口道,目光變得更加凌厲起來。
“鼠輩?”夏默初忽然輕笑一聲,眼神變得更加冰冷:“她們跟着我光明磊落,我們在一起是姐妹,我從來都沒有覺得她們低我一等!”
“反倒,你這種滿嘴階級下賤的人,纔是真正的鼠輩,一輩子只做苟且之事!”
夏默初說完,直接一轉身,背對向了林晚晴,口中冷冷道:“我想休息了,你就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