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把這些事情全都說了:“您看,我知道的就這麼多,再也沒有隱瞞不報的了。”
江小龍笑道:“這件事按理來說和你的主子沒什麼關係,爲什麼李向青聽你說這件事,這麼緊張害怕,好像生怕你告訴我什麼似的?”
司機猶豫了一下:“因爲當時兩個人正在爭奪一個剛出道的小明星,長得那是相當的漂亮,這女孩看到兩個富商爲了她爭鬥,非常高興,趁機提高自己的身價嘛。後來盧廣軍死了,小明星也是嚇得不行,趕緊走了,所以當時有人懷疑是我們家先生爲了美女綁架了盧廣軍。”
“無稽之談,李向青不會爲了一個女人就做這樣的事情的。”
“是啊,可是爲了避免嫌疑,這件事還是不允許我說的。”
江小龍點點頭:“行,我沒問題了,你繼續開車把。”
曲琳琅在一邊也是若有思索,拿出了筆記本開始記錄起來。
江小龍笑道:“你在些什麼呢?”
“我當然是要把這些事情都記錄下來,準備發一篇報道。”
兩人一起說:“不行!你不能寫!”
“怎麼了?”
江小龍道:“你這樣豈不是告訴李向青,我們知道這些前因後果了?你會害死這個司機的。”
“可是我本來就知道。”
“那也不行,你早不寫晚不寫,偏偏我問過了之後才寫,不就是告訴李向青你被什麼提醒了這件事嗎?不準寫!”江小龍撕碎了那張紙全都散到窗外去了。
曲琳琅撅嘴道:“你今天先破壞了我的一個錄音筆,又把我的素材毀掉了,我恨死你!”
“這沒關係,等到李向青給了我五百萬的辛苦費,我就給你一筐錄音筆。”
“呸!我只求你不要在毀掉我的東西就好了!”
司機先把曲琳琅送回了別墅,江小龍一開始是不準備下車的,可是正好曲平在外面和一個手下說着什麼,見到女兒從一輛陌生的車上下來,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快步的走過來,一彎頭,就見到江小龍在裡面呢。
急忙笑道:“原來是小龍,你和我女兒怎麼見面了?”
江小龍吩咐司機先走:“你只說把我送回家就行了,多餘的事情一件也不用說,否則咱們都要有大麻煩。”
司機當然明白,看着江小龍下了車就迅速離開了。
曲平道:“我看着這輛車倒像是李向青的,還以爲我女兒竟然和他見面了。”
“有點情況,您老人家最近好嗎?”江小龍笑道,如果那兩人說的沒錯,曲平手中的一大批毒品就在自己手裡面,他應該不會錯過這個好機會的。
曲平卻說:“不太好,因爲我大女兒的模特事業受到了很大的衝擊,我正找人幫她想辦法呢。”
他並沒說毒品的事情,而是在擔心曲琉璃的演藝生涯。
江:“琉璃怎麼了?”
“龍彪的兒子不是廢掉了跑到國外治病去了?娛樂圈就傳說是因爲糾紛,琉璃纔會和龍少義決裂的,很多廠商都知道龍彪的厲害,也不敢和我女兒接洽,現在等於是變相的封殺。”江小龍回頭對琳琅說:“什麼我剛纔和你這麼久你都什麼也不對我說?”
琳琅嘆口氣:“我不是不想和你說,是姐姐覺得麻煩你夠多了,纔不肯說的。”
“好在我們曲家也真的不指望着她賺錢養家,我決定先送她出國進修一段時間。”
江小龍笑道:“原來是這樣,我回頭跟龔美婷和柳冰冰商量一下吧,那我能不能……”
“她去圖書館了,並不在家裡,下次見吧。”曲平知道他的意思,打斷了他的話。
江小龍只好告辭離開,而曲平也沒有留下他,他竟然絲毫也沒有提起那些毒品的事情,難道是有人故意讓我誤會了他?不對,曲平這麼聰明,他應該知道我已經開始防範,所以不會主動出擊的,一定會找一個何時的契機,逼着我把那批貨交出來的。
江小龍決定以不變應萬變,要看看這個曲平到底怎麼出手。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把阿草找出來。剛纔李向青告訴自己,阿草現正竟然每天和一些夜場女子混在一起,江小龍一開始還真是有點不太相信,可是找到第三個夜總會,一打聽是不是有一個老頭在這裡,那個公關經理立刻拉住了江小龍,臉上全都是憤恨的表情。
“你就是他的家人?他在我們這裡廝混了這麼長時間,竟然一分錢都不給!來來來,你過來的正好,先把這幾天的費用給我結算了!”
江小龍的臉上兩道黑線劃過:“他欠了你們很多錢嗎?”
“當然了,你以爲呢?這老頭連吃帶玩,有的時候還裝大方請客,足足欠了我們這裡二十多萬了,要是你再不來,我就得出去賣來堵上這個虧空了!”
江小龍無可奈何,只能跟着這個經理去了財務室,沿途看到了很多穿着廉價劣質裙子的女孩子,這些出賣青春的女孩晚上看上去倒是還不錯,可白天一看,肌膚臃腫,雙目無神。簡直是讓人倒胃口。
江小龍的銀行卡一刷,立時就把阿草的欠賬給還清了,這個公關經理馬上眉開眼笑,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好!這位先生你真的很大方嘛,不如你現在這裡給他存個三五十萬,我保證每天都伺候好了他。”
江小龍冷笑道:“我倒是有這些錢,可是你們夜場的妹子還不如孫昊那邊一半漂亮呢,我好意思給你,你敢要啊?”
這人一聽孫昊的大名,立時不敢多說了,難道這人是一個風月老手?
江小龍找到包間,看到阿草正在和一個十**歲的女孩子緊緊坐在一起拿着一個麥克風唱歌呢,這女孩身段苗條,穿着短裙,長得雖然不咋地,可是很會討人歡喜,一曲終了,她立時晃動着阿草的胳膊道:“我都陪你唱了好幾首了,小費是不是要多給一些?”
“行!沒問題,你給我唱一首山路十八彎,我就給你一千塊的消費。”
女孩嬌笑道:“我不會十八彎,可是我會唱別的,這樣行不行啊?”
“行了!”江小龍不等阿草說話,搶先說道:“你給我出去!”
女孩看到江小龍和經理都進門了,知道小費要不成,氣的把話筒一甩,擰着細腰走出去了。
阿草見到江小龍,立時擺手:“你來啦?我就知道你一定會找到我的。”
“跟我走。”江小龍拉住了阿草,匆匆離開了這間夜場。
阿草笑道:“你幹嘛這麼生氣?難道是覺得我花了你的二十多萬不高興了?”
“師傅!你幾次救我的性命,別說二十萬,我全副身家都交給你也沒問題,可是你一定要和這樣的女人混在一起嗎?你若是想要找一個女人,我給你找。”
阿草急忙說:“我沒有這個意思!我已經立誓終身不娶了。”
“那你這是……”
“這裡不方便,跟我來。”阿草和江小龍去了附近的一個旅館,這裡的面積很小,而且環境也不好,人員流動複雜,隨處可見到一些打扮土氣眼神猥瑣的男女進進出出。
江小龍更不高興了:“師傅,你要不願意和我住在一起就告訴我,我給你開酒店的房間,不要住在這裡。”
阿草笑着靠在牀上道:“我在你心裡就是一個酒色之徒?已然頹廢的不可救藥了吧?”
“那你是幹什麼?”
“我在查一件事,已經有了眉目了。”
“什麼事情?”
阿草指着江小龍腰間的那把刀:“就是和這把寒冥刀有關係的。”
江小龍一愣:“你一直在注意我的事情,並沒有遊山玩水啊?那樣豈不是讓你費心了。”
“呵呵,我這人一向是想做什麼就做什麼,這一點你不用擔心。”阿草似乎只是隨意的一揮手,江小龍的那把刀就已經到了他的手裡面。至於阿草是怎麼出手的,江小龍都沒有注意到。
江小龍讚歎道:“師傅,你把你的真氣都給了我,竟然還這麼強!”
“這也沒什麼。”阿草打開了刀子看了一眼點點頭道:“的確是寒冥刀。”
“我現在一點也想不通,爲什麼鷹哥會想辦法把刀子扔給我,難道就是因爲這刀子不吉利?”
阿草道:“因爲盧廣軍的女兒要回來報仇了,這刀子在誰那裡,誰就是兇手。”
江小龍道:“我根本聽不懂師傅你在說什麼。”
“你不是都見過了?爲什麼還聽不懂?”
“我見過…誰啊?”
“呵呵,萍萍啊!她就是盧廣軍的女兒。”
江小龍大吃一驚:“她不是米強國的女兒嗎?”
“她說什麼你便信什麼嗎?”
“她竟然騙了我?”
“她也不是騙你才這麼說,主要是爲了讓那個傻乎乎的黃安相信這件事,她的父親盧廣軍是被米強國殺了的,知道這個黃安在學武功,她爲了報仇才編造了自己的身世讓黃安進入了米家準備報仇的。”
江小龍道:“十年前我才幾歲啊,即便是有了刀子也會是我做的,她應該明白。”
“你是沒事,可是你父親就糟了,萍萍爲了報仇,已經準備了這麼多年,顯然是有備而來的,而鷹哥和米強國也是有了某種交易,目的都是爲了除掉你和你父親。”
“果然卑鄙,可是我會和萍萍好好解釋的,這刀子是最近纔到了我的手上的。”
“非也!這刀子到你的手上的時間雖然很短,可是大部分的時間一直都在你父親那邊藏着。”
“啊?”江小龍震驚不已:“可是汪老並沒有跟我說。”
“這是他不願意惹出是非來,最近這把刀子被盜走了,他知道麻煩所以才叫我回來的。”
江小龍一頭霧水:“竟然會有這麼麻煩的事情,可是他幹嘛要收藏這把刀?扔了不行嗎?”
“呵呵,這刀子不能丟,有很重要的東西在裡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