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帶頭說道:“幾位大哥,我們主任知道錯了,還望您們能夠寬宏大量、高擡貴手、大人不記小人過就原諒他這一回吧。”其他幾個小大夫也一臉可憐巴巴的看着我們,那眼神我都被看得不好意思了。
我瞥了一眼吳立,看他暗暗衝我點了點頭,我便大模大樣的說道:“你不是很囂張嗎?還要告我抓我們嗎?”
只見剛纔還囂張跋扈的周主任,現在就猶如霜打的茄子一樣,蔫頭耷拉腦的,臉色更如茄子一般醬紫醬紫的,整個五官都扭曲到一起了,汗水大滴大滴順着額頭往下流。
看着他着痛苦的樣子,我心中也略有不忍,可是一想到他剛纔的表現我頓時又覺得,這傢伙是惡有惡報。
周主任不時地在一旁配合着李明的話語衝我比劃着,還一個勁的衝我作揖,我一看這傢伙也差不多夠瞧的了,於是裝模作樣的說道:“好吧,修道之人都本着一顆良善之心,既然你能認識到你自己的錯誤,並且有這麼好的學生爲你求情,那麼我也就勉爲其難的原諒你這一次,不過……”我故意把聲音拉的很長,慢條斯理的說道,“你以後要是還這樣,可別怪我無情。”
於是我衝着吳立一擠咕眼,開始擺起了幾個武俠電影加上亞洲恐怖電影裡的架勢,比劃了幾下之後嘴裡咕噥了幾句,然後我衝着地上的周主任一指大聲喝道:“急急如律令敕!”
Www.тт kдn.¢ O
屋裡的人全部靜悄悄的看着這一切,可是過了幾秒種,地上的周主任似乎還沒有任何好轉的跡象,我看到這裡心中暗罵,這個吳立,這不是在玩兒我嗎?怎麼還不收了他的神通?
“酒精、爐灰以及二十年以上的童男的一縷發灰,再加上他自己的眼淚,把這些東西,混合在一起喝了,不出一時三刻就好了。”安老鬼不知什麼時候來到我的身邊,衝着我悄悄說到。
我靠!早說啊,害得我在這裡像是一個白癡一樣蹦躂了半天。
我立刻略顯尷尬的正了正身,“剛纔我把施加在你身上的蠱咒去除了,不過想要去掉根本還需要幾件東西……”於是乎我把剛纔老鬼告訴我的東西一五一十的轉告了衆人,酒精還好說,醫院裡隨處就可以搞到,至於爐灰雖然現在城裡幾乎沒有了,但是郊區還能夠搞到,不過童男的發灰就有些不好搞了,畢竟這裡不是兒童醫院,況且一般的童男還不行,還是需要二十年以上的童男,對於現如今快節奏的生活和開放的社會……這個就……結果是,他們大眼瞪小眼的看了又看,最後還是李明顫顫的舉手說道:“我是……”
我去……這傢伙看上去也不小了,還是童子身?唉~悲哀啊~
幾個小大夫三下五除二,很快就把東西準備好了端給了周主任,這傢伙也夠受得了,渾身上下連那件白大褂都快被汗水沁透了,我也真是佩服他,這傢伙竟然忍痛不叫。估計要是換做是我早就喊破喉嚨了。
這傢伙看着那杯黑乎乎的東西,擠了幾滴眼淚然後一揚脖便喝了下去。果然剛一下肚,這傢伙的臉色就好了不少,緊接着他眉頭一緊,五官又扭曲到了一起,一下子飛也似的衝近了門口的洗手間。
嘩啦啦的一片沖水聲伴隨着陣陣嘔吐聲和放屁聲,一陣一樣的惡臭慢慢的瀰漫在整個房間之中,我扭頭一看吳立那傢伙一早就戴上了氧氣面罩,臉上露出了一個狡黠的微笑。
一個機靈的小大夫衝帶了窗戶邊打開了窗戶,屋子裡的臭氣漸漸地飄散了出去,而此時洗手間裡一個殺豬般的聲音響了起來,接着是嗚嗚的哭聲。
我去?!難到配方有誤?那傢伙瘋了?
我跑到門口一看,頓時我的心中騰起了一陣極度的無語感,原來剛纔還氣勢凌人的周大夫,此時癱坐在地上,嘴邊還掛着一條彎彎曲曲長長的蟲子,那蟲子軟趴趴的掉到馬桶裡,撿起了一個小小的水花就不見了蹤影,屋子裡的惡臭的罪魁禍首並不是那個條奇怪的蟲子,而是那順着庫管慢慢流出的黑漆漆的東西。
我靠!我說怎麼那麼臭呢,原來是這孫子拉了。隨後我又不僅暗暗打了個冷戰,剛纔我們那麼搞吳立,這小子不會恩將仇報給我們施加蠱術吧,還好便宜師兄有經驗,把住了那傢伙的手腳,否則……估計到時候能夠躺在這裡拉褲子都算是輕的了。那小子看上去文文弱弱的,絕對是個腹黑的傢伙,戴眼鏡的文弱書生每一個是好貨!
我出了洗手間,看着衆人都一臉渴望的眼神看着我,我只好聳聳肩說道:“沒事了,你們可以去收拾了。”我看幾個小大夫就要過去,於是立馬說道:“女的就別去了,看了不好,還有剛吃過飯的也被過去了。”
幾個剛向着洗手間邁步的小大夫,紛紛止住了腳步,他們把目光有聚焦在了李明的身上,只見這家戶苦着臉,然後他就擺出了一副慷慨就義的樣子,奔向了洗手間,之後裡面傳來了一陣嗚嗚的哭泣聲,和安慰聲。
別說,其實剛開始我還覺得李明這傢伙有點奉迎,可是現在一看這小子也算是個人物。
“好了好了!都沒事了,別看熱鬧了,該幹什麼去幹什麼吧!都走吧走吧。”便宜師兄開示下達了逐客令了。
幾個小大夫也紛紛飛也似的衝出了房間,畢竟這裡實在是太臭了。
我捏着鼻子說道:“好了,我們也該離開了,如果以後有需要就聯繫我們吧,希望到時候能夠幫得到你。”說着話我在桌上放了一張紙條,上面是我的電話,而便宜師兄也拿出了一張略顯褶皺的名片放在了吳立的牀頭。
“只要我沒死,就會去找你們的。”吳立微笑着說道。
說實話我還真不希望他來找我,這個小白臉面善心狠的,看看現在在洗手間裡哭着的周大夫就知道這傢伙的手段了。
“哦,對了。”我走到門口好奇的問道,“你對着周大夫使了什麼法,就讓他變成那個樣子了?”
“也沒什麼,就是用我的本命黃泉蠱,藉着這屋子裡殘餘的陰氣,招了點陰屍蟲到了他體內,並用陰氣封了他的氣道讓他說不出話來,就是這樣而已。”吳立輕飄飄的說着。我說嘛,還以爲那個什麼周主任是個硬漢,原來是疼的說不出話,我估計要是我被他下蠱,也照樣是個‘硬漢’。
“佩服,佩服!這黃泉蠱果然厲害,可以當面下蠱拿人。”安老鬼在門口一臉敬佩的說道。
”其實也沒什麼,只不過是因爲這裡有陰氣做引,我又暗掐指決,而且那個周主任陽火不旺,所以我才得了手,否則你以爲我要是真有那本事,還能被你們幾個給制住?!“吳立搖頭說道。
我們幾個一聽也是哈哈大笑。這傢伙雖然看上去不陰不陽的,不過還算是磊落之人,我心中不禁對這個傢伙又有了幾分好感。
”好了,哥們兒咱們後會有期了。“說着話我便大踏步的走出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