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墨沒有理她,仍舊閉着雙眼在那裡打坐修煉,然而絨寶知道,他是在調息,絨寶還是不能適應站在天池之上,不過它還是努力維持自己站立的動作,以致於讓自己看起來非常的穩定,“月月,你在裡面呆着吧,裡面有你前世留下的傳承,這是真的天池。(шщш.щ網首發)”
啊?
不是說天池也許能讓她恢復記憶嗎?這又是幾個意思,還有傳承?
“這傳承需要一年?”不是她不相信啊,這需要一年才能得到的,究竟是什麼傳承?她前世有那麼牛掰嗎?竟然會想到把傳承放在這……這無極之地?
然而絨寶卻沒有再回答她的話,而是百無聊賴地躺在地上睡了起來,反正要一年,它先睡一會兒,然後再起來做事,看看主人的樣子應該也要調息好長的時間,畢竟剛剛將天池打開,肯定耗費了非常多的靈力和精力。
一人,一萌物全都選擇無視她,她想要從天池起來的想法也沒了,如果裡面真的有她的傳承,她是不是可以連升好幾級?一年!一年就一年!來個三年也行!
現在的她還不知道自己早就已經去了三年半,甚至也沒想起來問一問,索性除了冷也沒有感受到別的,那就在裡面當泡冰水澡吧。
她她閉起雙眼,開始試圖放鬆自己,而身體也從最開始的冷到現在的發燙,她隱約覺得整個天池的水都被她帶動着開始翻滾,而她想要睜開的雙眼也沒有再睜開來。
“絨寶,去做你的事,這裡我會守着。”調息中的非墨突然開了口,驚醒了正在打瞌睡的絨寶,絨寶連忙應聲,果斷離開--換一個地方繼續睡。
非墨看着她,隨後還是閉上了雙眼--一年,就只能一年。
扶海崖旁,還是他們在那裡守候,還有從星辰大陸趕來的他們,盼望,卻盼不到他們想念的那個人。
只是四年半的時候,依舊是秋天。
秋風蕭瑟起,定淵森林中的樹木有些還是頂不住寒風,漸漸枯萎,一如往常,他們在夕陽西下的時候,深嘆一聲離開了。
月華殿上,人人自危,神君暴怒。
來報信的使者一頭寶藍色的短髮,他的着裝並不特別,倒是一襲淺灰色的布衫,如果不是這頭短髮,確實也不會惹人注目,他絲毫不在意神君的暴怒,“如果沒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希望神君謹記半年之約。”
使者不等神君說話,便走出了月華殿,直到他離開,神君都沒有說一句話,只是臉上殘留的怒氣讓人一眼就知道他的氣憤。
“神君,那我們現在……”當所有人都退了下去之後,月華殿上只有這穿着金色廣袖流仙裙的女子站在神君身邊,因爲捉摸不透神君的想法,所以說話的時候還是有些保守,然而她知道,不管如何,神君都不會放過他們,只是,那個地方的人他們能對抗嗎?眼角不禁帶上一絲輕愁,那淚痣在這份愁緒之下,更顯得憂傷。
“通知神之學院,做好全力應戰的準備,如果這學院比試輸了,他們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神君說完,頭也不回,踱步離開,或許是因爲心中太過憤怒,竟然連他自己的坐騎都忘了召喚,只留下女子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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