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譽祁不說,不代表軒轅雲月不說,“少了一個,對你沒有影響嗎?”關心爲次,打探爲主。
“無礙,我還要謝謝你,替我除了這個隱患。”左譽祁說的時候臉上不帶絲毫的表情,軒轅雲月也無法從言談之間看出他究竟是什麼意思。
或者,她其實真的做了一件好事?畢竟面對一個殺了自己最愛的女人的“自己”,就算心中有恨,但是誰又能動手殺了自己?
左譽祁避開這個問題之後,還是繼續說着學院的事情,軒轅雲月看他如此認真地交代,也不再出聲打斷。
等到她出去的時候,那兩個同樣通過考覈的老師正好要進去,軒轅雲月看着在離開空虛境時,她特意將小雀兒給她的羽毛放在了他們的身上,朱雀的羽毛在離開本體的時候是透明的,只有朱雀自己和它的主人才能看到,同時這羽毛也能辨別這世間的一切真僞,她不過是想要確定這兩個人是不是還是昨天的那兩個。
當看到那兩個羽毛的時候,她並沒有因此放心,她找了一個地方坐了下來,對上不解的田晟說道,“我坐在這裡等他們出來,他們畢竟是和我一起通過考覈的老師,承蒙院長不計前嫌,我也得和這兩個人好好溝通一下,畢竟我們是同級。”
話說的恰到好處,田晟不過是要帶着她四處看看,認識環境和她所要帶領的班級,聽到她這句話的時候,確實沒有反對的理由。
期間軒轅雲月任由田晟仔細勘察,她雖然是田傾介紹來的,但是對田傾的話她也不過信了五分,加上田傾田晟,這兩個名字幾乎一樣,讓她或多或少已經想到了他們之間的關係。
“夜姑娘,真是沒想到,你年紀輕輕,就有如此的作爲,不知姑娘從何處來?”田晟不過是假裝不知道,其實田傾已經將事情和他說的清清楚楚。
“千峰境下。”
本想閒談的刺探,因爲軒轅雲月冷漠的回答,讓田晟竟然不知道如何接口了,好在這時候進去的兩人不過小半柱香的時間已經出來了,他們對軒轅雲月和田晟寒暄了一番,卻沒有人注意到軒轅雲月意味深長的目光。
朱雀的羽毛已經消失,也就是說,他們不再是此前的兩人,這學院的院長真是不放過任何一個機會除掉他們,而他留下她是沒把握,還是另有所圖?
一整天她就懷着這樣的揣測,直到夜深人靜的時候,她悄悄地離開了臥室,讓小雀兒假裝她躺在了牀上,隨後吹滅了室內的燭火,悄然離開,去到了那個充滿危險的藏書閣。
想她一開始還天真的只是想從藏書閣找到離開這千峰大陸的方法,現在這裡已經成了最危險的地方,想必就算讓她找到了方法,也不一定是好事。
她潛進藏書閣,月光透過窗戶照射進來,照在已經被打掃乾淨的書架上,突然一排字映入了她的眼簾。
融通兩個大陸。
看到這幾個字的時候,她終於感覺到了一點點希望,她連忙上前,準備取出這本書,書本纔剛剛離開書架,赫然看到一雙綠色的雙瞳在書架之後牢牢地瞪視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