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自己體內的病毒將要毒發的時候,給爲了她四處奔波的夜爵曦狠狠的捅了一刀,夏未眠知道,自己親手把夜爵曦的心撕裂,讓自己與他訣別,可是現在,她又回到他身邊了。
此刻的夏未眠,不知道自己要怎樣去面對夜爵曦。
眼淚往外流淌,夏未眠發覺自己的臉頰越來越熱,她不敢吵醒了夜爵曦,她摸了摸自己的臉和額頭,發現自己整個身體都燒了起來。
夏未眠微微張了張嘴,喉嚨好乾,她想要喝水,她把自己右手手背上的輸液針扒掉,夏未眠緩慢的從牀上坐了起來。
她不知道自己是哪來的力氣,她記得自己被北冥聖強行餵了解藥之後,吐了好多的血,渾身都像被火灼燒一樣難受。
她聽醫生和北冥聖說自己活不了多久了,可是現在,她又怎麼會在夜爵曦身旁醒過來呢?
夏未眠還不知道自己體內的病毒已經變異,她伸手去拿桌面上的水,微涼的水喝下去之後,卻澆滅不了她身體內灼灼燃燒的火焰,夏未眠還想要喝更多的水,她想從牀上下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就把淺眠中的夜爵曦給驚醒了。
夜爵曦猛地睜開眼睛,看到要下牀的夏未眠,他立即從椅子上起身,問她道:
“怎麼了?要去洗手間嗎?”
夏未眠被夜爵曦的聲音驚了一下,她已經很小心翼翼的了,居然還把夜爵曦給吵醒了,在黑暗裡,還沒準備好要怎麼面對夜爵曦的夏未眠,藉着彼此都看不清對方的臉,來隱藏自己心裡小小的尷尬。
“我就是……想喝水……”夏未眠低聲說道,她的嗓音乾啞,聲音裡充滿了柔軟的渴望,夏未眠喉嚨一動,有些驚疑她的聲音怎麼變得這麼嬌嬌軟軟的了?
難道是因爲身體發燒而影響了嗓音麼?
夜爵曦二話不說從夏未眠的手中把空杯子拿了過去,他的手指與她接觸在一起,只是一瞬,夏未眠渾身都抖了一下。
有一種莫名的感覺從她的身體裡綻放開,好像她和夜爵曦一觸碰,她的身體裡被埋藏着的種子就開始迅速生根發芽起來。
夏未眠呆坐在牀上,身體裡還回味着和夜爵曦觸碰的感覺,她愣愣的望着自己的手指,夜爵曦的手指冰涼,而自己的手指好燙好燙。
夜爵曦倒了溫水過來遞給了夏未眠。
夏未眠伸手去接,手指又和夜爵曦觸碰到了一起,這一次,她渾身猛地一抖,全身有一種異樣的感覺涌了出來。
夏未眠壓制住這種莫名的感覺,她接過水杯,低頭喝水。
夜爵曦伸出手來,手指觸碰到夏未眠的額頭。
“燒還沒退。”他的語氣裡充滿了擔憂。
夏未眠放下被自己喝光的水杯放在了一旁,當夜爵曦的手指要離開她的額頭時,她把夜爵曦的手給抓住了。
夏未眠低下頭,讓夜爵曦的手指劃過她的臉頰。
她臉上的肌膚非常燙,而對方的手指冰涼,能幫助她緩解燙人的熱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