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人不知,周萌萌有個幾乎完美的男朋友,將來畢業嫁入豪門,未來一片光明。
目前爲止,她也沒有遇到能夠比葉青楓還照顧她的人,周萌萌想起過去,心裡就難免會涌起酸楚,她揚起嘴角,“過去的事情就不要提了。”
葉青楓自嘲的一笑,“那你告訴我,當時他給了你多少錢?”
到底是多少錢,她就可以拋棄他,丟下他們之間的承諾。
“說這些還有意義嗎?”
“當然有意義,我想知道到底是多少錢改變了你,以後以此爲戒,千萬別愛上像你一樣的女人!”他慍怒的說着,咬牙切齒的同時,心就好似被一雙無形的大手緊緊捏着
都說傷害雙把雙刃刀,在用字眼諷刺她的時候,他何嘗不痛。
周萌萌扯起微笑,笑的雲淡風輕,“五百萬,滿意了嗎?”
五百萬,當時蕭卓的確給了她五百萬的生活費,讓她獨自在那豪宅裡生活,沒有事情不可以打電話給他,也不可以出現在他的面前。
錢和豪宅,她都沒有要,辦了結婚證當天就飛往國外。
因爲她知道,只有她走了,才能結束和葉青楓之間的一切,也算是她履行了那個約定。
她和他母親之間的約定!
車內再次恢復了安靜,兩個人不再說話,直到抵達她所住的酒店,周萌萌下車,連一句道謝的話都沒來得及說,他的車就已經絕塵而去。
看着那漸漸模糊的車尾,她苦楚一笑,他是有多厭惡她,纔會這麼迫不及待的離開。
這應該,就是他們之間最後一次見面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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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卓下樓,就沒發現周萌萌的身影。
他皺眉詢問,“周小姐呢?”
傭人:“周小姐離開了,她離開的時候好像很生氣。”
“離開了?那你們怎麼不告訴我!”
蕭卓擰緊眉頭,生氣斥責後急忙抓起車鑰匙往外走。
他還以爲,她頂多是在樓下轉轉,畢竟這裡距離市區那麼遠,她應該不會想着走回去,豈料她真的走了,看來是他低估了她倔強的脾氣。
這女人犟起來,完全是一根筋。
他一路開車尋找,奇怪的是都沒有她的人影,打電話過去甚至不肯接聽。
令蕭卓更想不到的是,周萌萌回到酒店就訂了回去的票,在他趕到酒店的前一刻鐘,她就搭着計程車趕往機場了。
蕭卓剛趕到酒店,坐在咖啡廳的女人就急忙笑着走過去。
她一頭栗色的波浪捲髮,極爲精緻的臉蛋美的像是陶瓷娃娃,再加上那一身的名牌,從頭到腳都是奢侈高貴的點綴,她笑意吟吟的上前,親暱挽住蕭卓的手臂,“哥!”
“你怎麼來了?”
“咦,聽你這口氣,好像一點都不高興見到我。”
“我現在還有事情要處理,你站在這裡等我。”
他說着,就要扳開她的手,豈料她抱得更緊,“你是要找人吧?我去你房間就看見這個。”
她遞來一張紙條,上面寫着寥寥幾字,“既然工作已經結束,我先回去了。”
蕭瀟好奇的看着他的表情,“是安妮姐麼?她好像先走了呢。”
說着,又甜甜一笑,“那你現在的時間是不是就歸我了?難得你來,我帶你到處逛逛,儘儘地主之誼,怎麼樣?”
蕭卓無奈的牽起脣角,看着這個古靈精怪的妹妹,不客氣的用手指戳了下她的腦袋,“你盡地主之誼,我買單,對嗎?”
蕭瀟吐了吐舌頭,“你是我哥,你給我買幾件東西怎麼了嘛,好過給外面亂七八糟的女人花啊。”
說着,便搖晃着他的手,“好不好嘛。”
撒嬌的功夫,蕭瀟最拿手。
蕭卓牽起寵溺的笑意,“走吧,你專門過來堵我,我還能跑得掉?”
想着自己的確有很久沒陪她了,趁着這次機會,彌補彌補也是好的。
蕭瀟甜甜一笑,“我就知道,我哥最好了。”
“對了,一會讓青楓和我們一起吃飯好不好?”
聽見葉青楓的名字,蕭卓就板着臉,“我沒興趣見他。”
其實葉青楓的條件不錯,葉家雖說不是什麼名門望族,也稱不上是多大的企業,但這幾年,在葉青楓的打理下,葉家的公司也做的有聲有色,若是配蕭瀟倒也可以。
蕭卓唯一看不上的是他對蕭瀟的態度。
同樣作爲男人,他知道,在葉青楓和蕭瀟的感情中,蕭瀟永遠是主動的那一方。
男人如果不夠主動,那就說明他並不是那麼喜歡這個女人。
蕭瀟是他最疼愛的妹妹,他不能把自己的妹妹交到一個根本就不愛她的男人手裡。
葉青楓之所以對蕭瀟如此,大概是因爲他的前女友吧?
也就是,他的妻子。
想到此,蕭卓就更加想要見一見那個女人了。
五年前匆匆辦了手續,他甚至沒多看她一眼,至今爲止,對她的印象都是模糊的。
蕭瀟見他態度堅決,也不勉強,“好吧,那今天的時間就屬於我們兩兄妹。”
說着,就笑着拉蕭卓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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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城,晚。
周萌萌坐在電腦前,查看工作招聘信息。
小寶端着牛奶走過來,“媽咪,喝牛奶。”
小傢伙雖奶聲奶氣的,卻往往做着小大人一樣的事情,貼心又溫暖。
看見他,周萌萌的心情就好了很多。
她笑着揉了下小傢伙的頭髮,“謝謝大寶同學。”
“媽咪你在看什麼。”
不等她蓋上電腦,他已經探過腦袋,瞄了一眼,然後一臉驚嚇,“媽咪爲什麼要換工作?”
“想換個工作環境啊,或者我們重新回原來的地方生活好不好。”
“媽咪是喜歡上蕭叔叔了嗎?”小傢伙突然話題一轉,問的周萌萌愣了一下,“小寶,你亂想什麼呢。”
“那不然幹嘛換工作,我覺得在蕭叔叔的公司上班很有錢途的嘛。”小寶像個大人一樣推斷,然後笑眯眯道,“你肯定是喜歡蕭叔叔,不知道怎麼面對他。”
“……”周萌萌語塞,看着兒子一臉可愛機靈的笑容,她就像是被人一下說中了心事,反倒有些臉紅,不知如何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