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大哥,剛纔你把那齊豫的修爲都廢了?”藍瑤驚愕的問着袁昊。
袁昊笑着點了點頭,說道,“是啊,像這種敗類廢了也沒什麼好可惜的!”
“就是啊,這麼一個二世祖,如果不廢了他,估計以後還不知道要殘害多少人呢!”藍瑤微微點了點頭,又連忙問着袁昊,“對了,袁大哥,那他的修爲還能恢復嗎?”
“放心吧,就算是流清風來了也休想恢復他的修爲,這位面也就更沒有誰能夠恢復他的修爲,一輩子就做一個廢人吧!”袁昊微微一笑,安慰着藍瑤。
“這就好,只要他恢復不了修爲,就永遠得不到齊家的重視,這樣他在齊家也就會受冷眼,看他還怎麼活下去!”藍瑤一臉壞笑的說道,“像他這樣的人,在我們之前肯定禍害了很多人了!”
袁昊微微一笑,說道,“是啊,我們這次也算是做了好人吧!”
“對了,袁大哥,我們現在去哪裡啊?”藍瑤馬上好奇的問着袁昊。
說好是在這裡下來的,但是到這裡來做什麼?
“秘密,等一下你就知道了!”袁昊微微一笑,朝着藍瑤擠了擠眼睛。
藍瑤馬上衣服小女生的模樣,威脅着袁昊,“就知道賣關子,如果你不給我一個好的解釋結果,看我不好好好的教訓教訓你!”
“好好好,都聽你的,任憑你教訓!”袁昊無奈的笑了笑。
被廢了修爲的齊豫被人送回了齊家。
齊家的人都是驚愕難以置信的看着躺在擔榻上。
“兒子啊!”一箇中年婦女馬上便撲到了齊豫的身上,痛哭着,“是誰這麼狠心啊,將我的兒子打成這樣!”
“是誰?是誰傷了豫兒?”一箇中年男子憤怒的質問着手下,“到底是誰敢在我們齊家撒野!”
中年男子正是齊豫的父親齊長明,而那名中年婦女便是齊豫的母親方文英,正趴在齊豫的身上痛哭流涕。
而大廳之中也站着很多人,其中還有齊長明的兄弟齊長武和齊長賢,剩下那些看上去年輕的人便是他們的兒女。
看着躺在地上的齊豫,所有人心中的心情都是複雜不已。
他們當然知道齊豫是什麼樣的人,估計肯定是在外面因爲拈花惹草碰到了高人,然後被高人狠狠的教訓了一頓,這就叫因果報應。
仗着自己是族長的兒子,又是少族長,可是沒少在家族裡面炫耀,仗勢欺人,在新一代的弟子之中,而他的修爲又是最高,所有人都不能說什麼。
有些人心中也有是幸災樂禍,希望齊豫就永遠都好不起來了。
“娘,你別哭了,大哥肯定是惹到了什麼高人,恐怕只是高人稍微教訓了一下大哥而已!”齊長明的二兒子齊放蹲在地上,一臉好心的勸着方文英。
其實,當看到齊豫被擡着進入大廳,齊放嘴角露出一抹誰也沒有看到的陰險笑容,稍縱即逝。
“是啊,族長,您是不知道,這次少族長出去是做什麼!”齊長武的兒子齊洪略帶着幾分憤慨的神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