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你這是什麼意思?”婁小緣的臉色不禁變白了。請使用訪問本站。i^
“你來機場難道不是特意來把我抓回去的嗎?”
“你以爲呢?”成浩然冷冷地望了她一眼。
“我怎麼知道。”婁小緣猛地一跺腳。
“好吧,那我現在告訴你,我是來接我岳父沈義軒先生的。”說着,他就指了指那個男子。
“什麼?你是他岳父?你們兩個是一丘之貉啊原來。”婁小緣有些口不擇言地說道。
沈義軒看到婁小緣那尷尬的樣子,不禁笑了起來。
他對婁小緣和藹地說道:“你說就是他搶了你的錢,又搶了你的身份證?應該不會吧,我想他堂堂的思浩集團總裁應該不缺那麼一點錢吧?”
“我……我……”婁小緣半天說不出話來,在那裡諾諾的。
成浩然便對沈義軒說道:“我們走吧,岳父,我們回去。”
“好。”沈義軒點了點頭。
婁小緣一個人在後面緊緊地跟着成浩然,亦步亦趨跟了很久。
一直跟到了外面,成浩然準備開車了,婁小緣這纔對他說道:“喂,成浩然,你不準備把我帶走嗎?”
“當然不準備了,免得你又四處告訴別人說我成浩然好像對你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大事一樣。”
他那冰冷的臉上也帶了一絲絲的笑意。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嘛,如果你不帶我回去,我又沒有證件沒有機票,回不了瑞士,那我該怎麼辦?我流落街頭只能做乞丐,我會很慘的誒。”
婁小緣死皮賴臉地說着,就把他的車門給打開鑽了進去。
成浩然忍不住露出了一絲笑容。
這個婁小緣,如果自己好言好語地勸她回去,想必她一定不肯聽的。
現在不理她,她反而自己乖乖地回去了。
成浩然淡淡地笑着,就親自開車把沈義軒接回到了家裡。
回去之後,成浩然幫沈義軒拎着行李,婁小緣則在後面跟着。i^
他們進去後,婁小緣看到了成高麗琴。
成高麗琴見到婁小緣竟然回來了,剛剛準備再挖苦她幾句,冷不防看到後面跟着沈義軒。
她努力地在沈義軒的面前保持自己優雅的一面,這才含笑對沈義軒說道:“親家,你怎麼回來了?”
沈義軒點點頭說:“我也是臨時決定回來的。”
“哦,您回來應該早說一聲嘛。”
“我告訴浩然了。”沈義軒不動聲色地說道。
成高麗琴冷冷地看了婁小緣一眼。
婁小緣看得出來成高麗琴似乎是很忌憚沈義軒。
雖然她不知道沈義軒是什麼身份,可是聽他被成高麗琴叫做親家,應該是沈小雙的爸爸。
於是她連忙走到沈義軒的身旁,笑着跟他說道:“沈叔叔,真是謝謝您,您真是個大好人,我看到您就很喜歡您。”
她故意裝成和沈義軒很熟絡的樣子。
出乎她的意料之外,沈義軒也沒有表現出對她有絲毫的討厭。
看到他們兩個人是那樣的熟絡,本來成高麗琴心中有很多不滿的,她也不敢把自己的不滿再發泄和表現出來了。
成高麗琴望了衆人一眼,這才說道:“小緣原來也跟親家這麼熟啊,真是巧合。好了,你們早點進房間休息吧,到了晚上吃飯再把親家給叫下來,坐了長途飛機應該很累了。”
成高麗琴連忙說道。
“我扶沈叔叔上去。”婁小緣自告奮勇地說道。
沈義軒點了點頭,婁小緣便將他扶了上去,成浩然也跟了上去。
成高麗琴在後面罵道:“死丫頭……”
她心中滿腹的疑慮,不知道婁小緣爲什麼會跟沈義軒攀上關係。
沈義軒是個什麼樣的人,成高麗琴最清楚了。
他表面上看上去溫文爾雅,實際上卻是曾經做過大毒梟,而且在黑道有着隻手遮天的勢力。
雖然現在金盆洗手,可是地位卻牢固而不可動搖。
他有多少錢也沒有人知道,他有多大的勢力也沒有人清楚。
他有一個外號叫做“死神”,意思就是說只要是誰跟他有了什麼衝突,那等待自己的就只有一條死路。
成高麗琴可不希望自己得罪了死神。
沈義軒在成家住了下來,過了幾天之後,他慢慢地跟婁小緣混熟了。
他特別喜歡婁小緣的性格,雖然婁小緣和沈小雙完全是兩種類型的人,可不知道爲什麼,沈義軒就是覺得跟她很熟悉。
而成高麗琴經過觀察之後,她終於發現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婁小緣和沈義軒並沒有自己想象中的熟。
首先他們沒有什麼親屬關係,只不過是婁小緣死皮賴臉地黏着他而已。
成高麗琴心中對婁小緣的怨恨越來越深,那種怨恨是一種很微妙的感覺。
因爲婁小緣不肯聽她的話,又不肯討好於她,她簡直是恨不得立刻將婁小緣給趕走。
這一天,成浩然陪着沈義軒離開了,而其他的人也各自出去了,就只剩下了成高麗琴和婁小緣兩個人,成高麗琴便計上心來。
她看到婁小緣在那裡拿着拖把裝模作樣的拖來拖去,顯然不是幹活的樣子,知道她只是做做樣子而已。
於是她就跟婁小緣說道:“小緣,來,喝杯蜂蜜水吧。”
說着,她就拿了一杯蜂蜜水,走到了婁小緣的面前。
婁小緣接過蜂蜜水,眼珠兒不停地轉了好幾轉。
她連忙對成高麗琴說道:“對不起啊太太,我現在肚子特別的飽,一點水都喝不下去了,不能夠喝水了,謝謝您的好意。”
顯然她的意思是不敢喝自己倒的水,成高麗琴越發的生氣起來,但是她卻強忍着。
她就自己把那蜂蜜水給喝了,顯然是想讓婁小緣知道這蜂蜜水裡面並沒有放什麼毒藥。
喝完之後,她這纔跟婁小緣說道:“我知道上次金盞花的事情是我做得不對,不應該爲了那麼一點小小的事情就跟你吵吵鬧鬧的。看到我們親家跟你特別好,把你當女兒一樣,我也爲你感到開心。”
婁小緣聽了不禁有些洋洋得意,心想,哼,你不是很了不起嗎,還不是欺軟怕硬,看到我和沈叔叔關係好,還不是要乖乖的,不敢再給我臉色看了?
她就對着成高麗琴咧了咧嘴。
成高麗琴又跟她說:“好了,我先不跟你多說了,我要去把衣服給熨一熨了。”
“我去熨吧。”婁小緣站起來。
“不用了,你在這好好休息一下,我去吧,我也很久沒有做做家務了,人家說像我們這個年紀的人多做做家務有利於舒活筋骨。”
說完後,成高麗琴就站起來去做家務了,婁小緣則坐在那裡翹着二郎腿看電視。
婁小緣見到成高麗琴非常的繁忙,心裡莫名其妙的有點小小的得意。
這個成高麗琴一向狗眼看人低,現在終於轉性了吧?
她正得意着呢,成高麗琴跟她說道:“小緣,麻煩你幫我去我的房間裡面把我的那件深臉色的旗袍拿過來,我要熨一下。”
“哦,好。”
婁小緣答應着,就穿着拖鞋跑到了她的房間裡面。
進去之後,發現裡面根本就沒有什麼旗袍。
她就從房間裡面走了出來,對成高麗琴說道:“你房間裡面沒什麼旗袍,你是不是記錯了?”
“那有可能是我記錯了吧。”成高麗琴說道。
說完後,她就繼續去熨衣服,而婁小緣則立刻得意洋洋的去看電視。
很快的到了傍晚吃飯的時分,婁小緣也被叫到飯桌上一起去吃飯。
本來作爲一個女傭她是沒資格上桌的,可今天成高麗琴對她特別特別的好,簡直好得不得了。
她上了飯桌上之後,成高麗琴又是給她夾菜,又是說這些說那些的,顯得特別的快樂。
過了一會兒,成高麗琴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對沈義軒說道:“對了,親家,你這次來了呀,我有一樣東西要你看一看,我相信你見了這樣東西一定會喜歡的。”
“什麼東西?”沈義軒問道。
“就是那條項鍊,是小雙當初送給我的,據說是她媽媽送給她的,後來她孝順我又把項鍊送給我了。你等着,我現在去樓上給你拿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