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酒還只不過才喝了一半呢。。
看到這種情形後,咖啡廳的人頓時慌了,連忙上前來喊他說道:“高先生,高先生,你沒事吧?”
他是這裡的常客,咖啡廳的人也全都認識他,看到這種情形後全都嚇壞了,其他書友正在看:。
他們試圖把他叫醒,可是發現他口吐白沫,似乎有些嚴重了,怎麼叫都叫不醒。
他們才意識到他可能是中毒了。
他們連忙打電話叫了救護車,過了沒多久救護車就來了。
等到救護車來了後,幾個醫生就走了下來。
他們連忙跟醫生說明情況,醫生就上前來給他檢查。
有個男醫生上前來用手探了探他的鼻息,臉色很沉重地說道:“對不起,我想我們也沒有辦法了,因爲他已經沒有鼻息了,說明他已經死了。”
“你說什麼?”
咖啡廳經理覺得太不可思議了,於是醫生就把話又重複了一遍。
經理給嚇壞了,連忙問道:“他到底是有什麼暗病忽然發作死在了這裡,真是太晦氣了。”
那個醫生仔細地檢查了一下他的身體,然後他才說道:“他並不是因爲得了什麼暗病纔會這樣,而是因爲他中了毒。。”
“你說什麼?你說他中了毒?”
經理被嚇壞了,連忙說道:“好端端的怎麼可能會中毒呢?”
“我也不知道他爲什麼會中毒,可是看得出來中的應該是一種急性毒藥,而且藥性還是很強烈的,應該是剛剛不久之前才中的毒。要是我沒猜錯的話,應該跟他剛剛吃的東西有關係。”
咖啡廳的經理急壞了,連忙把人叫過來問道:“他剛剛吃了什麼呀?”
“什麼都沒吃啊,他來了之後就坐在這裡,給了一點小費,但是什麼東西都沒要。”
經理聽了後連忙說道:“既然已經這樣了,趕緊打電話報警吧。”
他們就打電話報警。
過了沒多久,警察就趕到了這裡,他們的法醫也跟着來了。
仔細檢查過後,法醫說道:“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這瓶酒裡面有毒,他應該是喝了這瓶酒後所以才中毒的。”
“那現在應該怎麼辦呢?”咖啡廳經理很着急地問道。
法醫想了想說道:“這個人的屍首我們現在要帶回去檢查,至於別的,現在我們也不能夠下定論要怎麼辦纔好,不過……”
他想了想說道:“應該是這瓶酒裡面有毒。。”
“這瓶酒是誰拿給死者的?”警察問道。
咖啡廳經理連忙搖了搖頭說:“我也沒注意到啊。”他們就問侍應生。
侍應生想了想,努力地回憶着,過了好一會兒才說道:“看那個男人的打扮,只不過是一個尋常送酒員的樣子,看高公子和他說話的時候有說有笑,可能是高公子讓他把酒給送過來的,難道說高公子想不開要自殺?”
那個侍應生自言自語地說道。
警察想了想說:“也不排除這個可能性,現在不管是兇殺也好,自殺也好,我們都會來好好調查這件事的,現在當務之急是去查一查這瓶酒的來源。”
於是他就吩咐人去調查這瓶酒的來源,好看的小說:。
警方派人保護了咖啡廳現場,檢查過後撤離。
高自力死的消息很快就傳了出來,而且迅速的蔓延大街小巷,幾乎每個人都知道了這件事情。
對於高自力的死可謂是衆說紛紜,說什麼的都有。
有很多人說他是自殺,有很多人說他是仇殺。
警方那邊調查過那家咖啡廳後,並沒有任何的問題。
而且據送酒的人說是高自力自己訂的酒,這瓶酒是高自力之前放在他們那裡保管的,沒有任何人動過。
警方調查這些人,發現沒有什麼可疑,只好把他們放了。
關雅妍聽到這件事的時候特別開心,是她花錢買通了那個送酒員,所以才做出了這麼一系列的事情來。
既然高自力不讓她好過,她也不會讓高自力活着。
人和人之間就是這樣的,既然他要對付她,那麼她也沒必要繼續對他好。
她知道高自力的死訊時特別的開心,正好去醫院裡面看成浩然。
成浩然正坐在病房裡面看電視,見到她來了就指着電視說道:“你看到了嗎,我發現高自力竟然死了,警方調查過後說是他的死因無可疑,最大的可能性是服毒自殺,但我覺得他好端端的爲什麼會服毒自殺呢?”
“可是他爲什麼不會服毒自殺呢。”
關雅妍不以爲然地說道:“像他這種花花公子,說不定哪天就精神失落加空洞,服毒自殺了也是有可能的呀,你說是不是。”
她笑着跟成浩然說道。
成浩然察言觀色,看到她的表情後,似乎已經明白了他的死因。
但他還是裝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笑着說道:“你說得也的確很有道理,我覺得也有可能事情的真相就是這樣的,高自力的死跟你沒有關係吧?”
“當然跟我沒有關係了。”
關雅妍擺了擺手說:“你不會以爲我傻到去對付他吧,我不可能拿我自己的前程來賭啊,對付他,除非我是真的閒着沒事做了,否則的話我是不會做這種事情的,你放心吧。”
“我覺得也跟你沒有關係。”
他想了想,才含笑說道:“我也認爲你不會做這種事情的,既然這樣,那麼就沒什麼好擔心的了。”
兩個人又說了一會兒話,關雅妍說道:“你今天就能夠出院了。”
“是嗎?”成浩然問道。
“是啊,怎麼好像還不開心,沒有住夠院一樣啊?”
“當然不是了,我住院,你天天來看我,我當然很開心了,所以我是因爲這個原因才捨不得離開醫院的。”
“油嘴滑舌。”
她看了成浩然一眼,仔細地想了想才說道:“我發現你呀跟我剛認識你的時候還真的不一樣了呢,我剛認識你的時候,你還不是這樣的人,現在你怎麼變成這樣的人了呢,哼,油嘴滑舌。”
兩個人互相看着,不禁笑了起來,他們就從醫院裡面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