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除了傳聞中的魔功之外,小妹還真沒聽說還有其他什麼神通,與此相似,可以凝氣化形成一條黑龍,然後輕易撕開空間禁制,進入這屏風之內。”紅葉仙子冷靜的說道。
“如果是用傳說中的魔功的話,的確有這樣不可思議神通。不過,魔功不是早在萬年前正魔大戰結束後,便從大陸上消失了嗎?煉魔功的修士也被正道十大門派消滅得一乾二淨了。現在哪還有人會魔功啊?”百花仙子思忖之下,卻是搖頭道。
“這可不一定啊!雖然當年正道各派把會魔功的修士全部斬殺了。可難免沒有他們的功法留傳下來。如果有人撿到了,再修煉一番,也未必不能學會。”紅葉仙子侃侃而談道:“這位江道友可一直稱自己是苦修士啊,而且一直躲在某處僻靜島嶼修煉,說不定煉的就是魔功呢。”
“若真的如此的話,那他被正道十大門派的修士發現了,豈不危險?”百花仙子有些憂慮道。
“姐姐,那些事情我們便不用想了,還是先想想現在的情況吧!這屏風我們怎麼辦呢?”紅葉仙子問道。
“這……除非拼着將這入口徹底擊毀,否則根本沒有機會進入其中的。”百花仙子眉頭緊皺,喃喃的說道。
“我們聯手拼着損傷些元氣,倒的確有幾分可能做到此種程度。但是萬一失手的話,可是相當於變相斷了江道友的退路。如此做的話,姐姐不怕江道友從裡面含怒撕裂空間出來,找你我的晦氣?畢竟他如果當真會什麼魔功的話,也大有可能的。“紅葉仙子美目中眸光一陣流轉,輕笑一聲。
百花仙子聽到紅葉仙子的言語,俏臉微微變色,一雙俏眸再向屏風上望了兩眼後,馬上抿着嘴兒一笑道:“妹妹說笑了。姐姐怎麼會做這種損人不利已的事情呢?既然不可能在短時間內打開此屏風空間的禁制。我們不如先離開此地,去其他偏殿看看可否另有什麼收穫?”
“姐姐此言倒是深得小妹心意,我也有此打算的。”這一次,紅葉仙子卻是嫣然一笑,大加以贊同。
百花仙子見此,俏眸顧盼,用留戀的目光在屏風上掃了一眼後,長袖突然往一側猛然一甩。
頓時一股彩色流光從袖口中滾滾而出,一刮之下,竟然將大殿牆壁上長戈、巨斧等兵刃,還有地上那一具具的各色盔甲全都一卷而入。
紅葉仙子見狀,一雙美目亦是露出一絲淡笑的神色,同樣玉手一揚,放出一個淡藍色的儲物手鐲。
此手鐲嗡鳴一聲,立刻便化爲一團翠光往大殿另一側的牆壁激射而去。
藍光閃動之下,同樣將這一側的兵刃和盔甲一閃的收進了其中。
如此一來,整座大殿內除了孤零零的一個屏風外,再無任何其他物品了。
二女神念匆匆地在整座大殿一掃之後,便未再發現其他什麼隱藏的東西了。
於是,她們不再遲疑,急忙向大殿外走去了。
對百花仙子和紅葉仙子來說,江晨身處這陌生的屏風空間中說不定反是一件有利的事情。
畢竟裡面可不一定真有寶物的,甚至可能反被什麼厲害
禁制暫時阻擋或困住的。
而其餘幾處偏殿和那麼一大片的樓閣中,必然會還有大量寶物,在無人爭搶下,她們肯定會大有收穫的。
心中如此細細思量下,百花仙子倒也心平氣和了,當即便和紅葉仙子在殿門外略一商量,然後就方向一變,一人奔一處偏殿而去了。
而此刻江晨在屏風內的空間,則只覺四周景色一片模糊,當他努力用天眼通的神通環顧四周之後,竟發現自己一下置身在一片星空之下,身處這一個玄奧萬分的另類世界中。
原本呆板的日月放出金銀兩色光芒,光芒照射之處,其他大小不一的星辰紛紛綻放出清冷的白光,並圍着日月開始有規律的轉動不停起來。
而日月本身也忽大忽小,升起落下,不斷重複的着此循環,歲月彷彿流逝的河流一般,緩緩平靜,但卻是轉瞬即過。
江晨靜靜地看着這一切蘊含天地法則真理的演變,而腦中卻是空空如也,竟什麼事情也沒有去想,只是被動的經歷着時間的飛逝,十年,百年,千年……彷彿在一瞬間工夫,他就度過了數以萬年的悠久歲月。
突然他一個激靈之後,一股清涼之意從丹田中一涌而出,並自行地沿着經脈在頭顱中轉了一圈。
受這股冰寒靈氣的刺激,江晨方一個激靈地發出呻吟聲,整個人終於清醒了過來,重新想起了和自身有關的一切事情來。
幾乎在其從恍惚中回過神來的同時,整個星空也瞬間化爲一片片的彩色光霞,然後碎裂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當江晨徹底清醒之時,才發現自己面前是一張太師椅,而地面則是一片星空圖。之前感覺自己身處星空之中,只怕便是這地面上的星空圖產生的效果。
先前感覺經過無數歲月的流逝,其實才不過數個呼吸間的工夫。
江晨倒吸了一口涼氣,急忙將目光從星空圖上挪了開來。此刻他已經明白過來,這星空圖竟然蘊含了一種遠超他能理解,極其厲害的幻陣。
連他如此強大的神念,也竟然絲毫抵抗都沒有,便被一下子拉入其中。
要不是鬼煞功自行運轉,強行將他的神念拉了回來,恐怕他剛纔一個不慎,便會永遠墜入剛纔的幻境中,直至在此站到老死也不自知。
但就算如此,剛纔幻境中經歷的體驗如此的真實逼真,完全感覺不到是幻覺,
這讓江晨也眉頭緊鎖,神色變得奇怪異常了。
隨後,他閉上雙目,將鬼煞功在體內運轉不停,開始一點點地化解心境上的重重波動,不只過了多久後,他才終於勉強按捺住了心境上的巨大反差,並再次睜開了眼睛。
這一次,他自然不敢再去看那星空圖,而是怔怔的在原地發呆了好一會兒後,方長嘆了一口氣,臉上神色漸漸恢復如常了。
他隱隱約約感到剛纔的一番經歷,雖然危險到了極點,但是這種心境上的一番淬鍊,也給其心神意志也帶來了極大的好處。
甚至神識都隱隱比以前又強大了一分。
江晨心中也不禁暗忖:莫非這星空圖並不是一個簡單的幻陣,
而是磨鍊人的心神意志所設置的特殊禁制嗎?而且既然這地面上的星空圖都如此玄妙,那擺放地上的張太師椅自然也有些門道纔對。
江晨心中如此思量着,隱隱覺得此種猜想頗爲可能,頭顱一扭下,不禁打量起面前的那把金黃色太師椅。
此椅子所用材料似乎是一種難得一見的金屬,卻又不是黃金,但通體金黃,並且隱隱泛起一層晶瑩剔透的金色光芒。
江晨用了各種方法試着探測了一下這張椅子,卻始終沒能探個名堂出來,不管他用靈力、法寶還是符祿,似乎都動搖不了椅子分毫。這張太師椅似乎在地上生了根似的。
江晨目米閃動,望着金黃色的太師椅,神色凝重了下來。
“難道真要坐在椅子上才能看出其中奧妙嗎?如此的話,可是禍福未知的。”他的眉宇間,隱現一絲遲疑之色。
此屏風空間被藏的如此隱秘,其中所藏秘密肯定是非同小可。而能被靈界大能修士都如此重視的東西,若不探究個明白,他又怎甘心就此離去的。
可剛纔星空圖中幻境的可怕,讓他自然對自己坐到身處此星空圖正中的椅子上,大爲忌憚的。
“算了,風險和機緣原本就是同時存在的。一般來說風險越大,機緣也就越大。反正我已經結丹成功了,大不了再冒些風險就是了。但錯過了這次機緣,在人界想再找出一個象這樣靈界修士的遺址,是根本不可能再遇到的。”
江晨心中思量半天之後,嘴角抽搐一下後,臉上終於現出一絲決然。
縱然他平時萬分謹慎,但在面對着靈界修士遺寶這等絕大的誘惑,心中也不禁一橫下來。
漆黑的雙目精芒閃過,江晨立刻大踏步的向椅子走去。
片刻之後,他便在金光燦燦的椅子前一頓,停了下來。目光一閃之下,猶豫了一下,然後才身形一動,坐到了椅子上。並下意識的將兩手往椅子兩側一搭。 шωш•ttκā n•C〇
而就在這時,只見其身下椅子突然金光忽閃起來。一個個金色的符文從椅子上浮現而出,圍着金身上下盤旋飛舞起來。
隨即,虛空中也浮現出點點的彩色靈光,並且越來越密集,彷彿無數彩色雪花在虛空飄蕩不已,豔麗異常。
江晨心中一緊,盯着高臺上的一切,眼也不眨一下了。
幾乎在彩色光點浮現出來的時候,地面上巨大的星空圖突然間冒出紅黃藍白黑五色光芒。
光芒中的日月星辰紛紛的化爲五色靈光碎裂開來。靈霞再一翻滾,瞬間工夫便組成了一個神奇的光陣,將整個空間都罩在了其中。
片刻之後,空間內突然光芒大作,耀眼得讓人無法睜開眼睛。而江晨卻突然感覺空間內的靈氣越來越密集,由原先的只比外界略微濃一點,變成了濃密五倍、十倍、二十倍,甚至還在加深之中。
而隨着空氣中靈氣的凝聚,它們漸漸形成了濃濃的綠色靈液,開始在地面上堆積起來,並越積越高,從江晨的腳邊,上升到腳掌,又上升到小腿……
他大驚失色,這要一直向上漫延而去,那自己豈不要被靈液淹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