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陌舞不知道什麼神之秘境的選拔賽,她的注意力都在翟狄口中的“丹技”上。
這修靈者的武修有各種武技功法,這靈脩也有各種技能術法,這丹師所謂的丹技又是什麼?難不成丹藥還有什麼招式不成?
涼陌舞懷着巨大的好奇之心被翟狄帶着來到一座府邸面前。
白牆黑瓦拱門,簡單明瞭,卻大得出奇。
“進來吧,這裡沒有外人,你可以放鬆了!”
關上門,翟狄又露出涼陌舞熟悉的笑容來。
“我看啊,是師父你自己憋壞了吧?”涼陌舞隨意找了一把椅子坐下,打量着和尋常人家沒有什麼不同的府邸,不知道翟狄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貧嘴,我雖然不常常在丹峰待着,不過丹峰的情況我是一清二楚的,別的不說,就是這地位的確是整個火山宗裡最低的。”翟狄在茶桌前搗鼓了一陣子,端着兩杯茶走了過來,將其中一杯遞給涼陌舞。
涼陌舞剛接到茶杯,肩頭的蕭宸就提醒她道:“主人,有毒。”
“嗯?”涼陌舞倒是沒有想到翟狄會當着她的面下毒啊,可是這看着無色無味的液體,這毒是什麼毒呢?
“喝啊,這是今年的新茶,可好喝了,快點。”翟狄見涼陌舞看着茶杯發呆,帶着笑意的說道。
“師父,你這一來就下毒,不好吧?”涼陌舞晃了晃手中的茶杯,問道。
翟狄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說道:“有毒也給我喝下去,你不試試反應,怎麼知道中毒的人會有什麼反應?
涼陌舞聞言倒頭就喝,反正她也不擔心尋常的毒藥,正如翟狄所言,自己不試試怎麼會知道能出現什麼反應。
只是涼陌舞還沒有察覺到有什麼反應,體內的毒素就被蕭宸化解了,用他的話來說,他承諾過以後會確保涼陌舞的安全,一點傷害都不允許,更何況還是毒?
“你、你怎麼沒反應?”翟狄等了半天,結果發現涼陌舞一點反應都沒有,不免有些驚奇。
“呃,師父,難不成你的毒藥過期了?”涼陌舞調侃道。
“不不不,絕無可能。”翟狄搖搖頭,肯定的說道。
突然,翟狄彷彿想到了什麼似得,目光轉移到涼陌舞肩頭的蕭宸身上,指着蕭宸說道:“小舞啊,你還沒有介紹介紹你的這位朋友呢!”
“師父,這就是一隻小奶狐,還小,還小。”涼陌舞可不想被翟狄發現蕭宸的身份,不然指不定惹出什麼麻煩來呢!
“嘿!你這話唬弄你的師兄們還行,在我這裡,你還是老實交代吧!恕我多一句嘴,僅僅是他這毛色,白中還透着銀色,絕對是白狐以上的存在。只是他這沒了尾巴,實力銳減,用處也不是沒有。據我所知,白狐以上的狐族是天生帶着治癒功效的,小舞,你這是撞了大運吧?”
翟狄的小豆眼打量着蕭宸,蕭宸見此故作不知,反而閉上眼睛蹲着假寐了。
“師父,有你說的這麼厲害嘛?這不就是一隻小奶狐嘛?”涼陌舞撇撇嘴,心中倒是在感慨翟狄的目光毒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