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看在你是主人要保護的人的份上,爺不和你計較。”賽羅甩了甩頭,趴在地上,不滿地舔了舔爪子。其實吧,按照它現在的身體,秦克鬆那一拳比撓癢癢還不如,它根本就沒有感覺好吧!只是它不能參戰,心裡癢癢,奈何,涼陌舞的命令大於天。
“靈獸說話了!”風雲雙腿一抖,差點跪了下來。
秦克鬆也驚訝萬分,都說靈獸擁有靈智,能聽得懂主人的命令。可是這和主人之外的人交流,還是開口說話,簡直是大姑娘上轎,頭一遭啊!
“這、這位靈獸兄弟,你居然能和我們說話?”秦克鬆一口一個“兄弟”,雖然有點彆扭,賽羅還是很受用的。
“能說話很奇怪嗎?爺又不是普通的靈獸。”賽羅說完又舔了舔爪子,擡頭望着天,黑壓壓的一片,壓抑的慌。
忽然,賽羅在空氣中嗅了嗅,掉轉個頭,說道:“還有兩個人,我們等他們一會兒。”
正當大夥兒疑惑之際,李寅和季永清透過漫天黃沙闖入衆人的眼簾,只不過那些一隻只的婆羅魔不停地阻擋着他們的腳步,就算他們跑的再快,也快不過婆羅魔。
“我去幫他們!”郝列看不下去了,怎麼說大家都是傭兵,互相幫助是應該的。
“急什麼,你們去了都是送死。”賽羅“哼哼”兩聲,撒丫子跑開了。
李寅喘着粗氣,已經記不清是第幾次揮動長劍了,靈力的急劇消耗使得他的行動變得遲緩。季永清擅長遠攻,只能儘可能地施展術法,這樣一來,他的消耗比李寅更大。
“隊長,沒有想到最後的生死關頭還能與你一起作戰,黃泉路上也不寂寞了。”季永清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一臉的決絕。
“說什麼傻話!我死也要保你不死!兄弟們一個個的死了,如果連你我也保不住,豈不是枉稱你們的隊長!”李寅知道自己沒有後悔的資格,畢竟是他率先走出結界的,也許他當時不帶頭,或許兄弟們還能活下來。
“那我們就奮力一戰吧,大不了,還有最後一招。”季永清說這話的時候,眼中突然迸發勃勃的生機,彷彿要藉此消耗掉全部的靈力。
“汪汪汪!快點上來,兩個人類!”突入而至的一堵白牆,伴隨着驚天的吼聲,賽羅一個甩尾出現在李寅和季永清的面前。周圍的婆羅魔有好幾只命喪賽羅的爪子之下,只是很快又開始挪動。
“李隊長,快上來!”秦克鬆衝着還在發愣的李寅喊道。
李寅這才聽出這聲音來自秦克鬆,原來他們又回來了。用盡最後的力氣,帶着季永清艱難地爬上賽羅的背。
“怎麼就只有你們兩個人,張剛和馬巖呢?”郝列衝着下方一看,黑壓壓的,除了婆羅魔沒有其他人的身影,在問出這話的時候,估麼着也猜到答案了。
“馬巖爲了救我死了,他是爲了救我,不然我也追不上隊長。至於張剛,估計也是凶多吉少了。”季永清紅着雙眼,心中的感覺五味雜陳。
秦克鬆拍了拍李寅和季永清的肩膀,一時也無話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