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你真的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啊?”涼陌舞蹲在珍珠的面前,看着地上還在不斷增加的珍珠,不得不打斷她。
“我的身世?我從小就是孤兒,是齊大人養大我的。”珍珠低頭一看,這才發現面前一堆的珍珠。
“這、這又是怎麼回事啊?”珍珠撿起來一顆珍珠,呢喃道,“這回我是名副其實的珍珠了。”
“不錯,可以自嘲說明你應該恢復了。”涼陌舞二話不說開始撿珍珠,鮫人淚可是好東西啊,至少她在翟狄留給她的煉丹書上有寫,這可是稀有物品啊!
涼陌舞將一顆珍珠在珍珠面前晃了晃,道:“你要不要?”
“不要,你拿着吧!”珍珠擦乾臉上的淚痕,試着擺動了一下尾巴,發現不但沒有意識裡的重,反而很輕盈。
“你……對了,你怎麼稱呼?”珍珠看着眼前的小子,突然想起來自己還不知道對方的名字。
“叫我小舞好了,其實我是女孩,你不用覺得難爲情的。”涼陌舞下意識的將目光凝聚在珍珠的胸口。
“啊!”珍珠尖叫一聲,這才發現胸前光溜溜一片啥都沒有。
“你、你、你真的是女孩子?”珍珠捂着胸口,一臉的疑惑。
“如假包換!”涼陌舞將假髮取了下來,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傾瀉而下,笑眯眯的望着珍珠。
“那你怎麼能在海底呼吸啊?你、你也和我一樣嗎?”珍珠望着涼陌舞,心底有些隱隱的期待。
“不是,我不過是有點手段而已,話說你現在打算怎麼辦?知道怎麼回去嗎?知道如何聯繫齊欒一嗎?”涼陌舞問完發現對方看着自己在發呆,什麼反應都沒有。
“喂,珍珠?”涼陌舞伸手在珍珠的面前晃了晃,結果看見對方的眼睛突然變成了豎瞳,雙眼無神的望着自己。
“我好像聽見有人在說話,似乎是在……地下?”珍珠伸出手貼在石板上,閉上眼睛,總覺得有一個聲音在呼喚她。
“地下有人在叫你?”涼陌舞想着之前金蟾蜍也是興沖沖的向去地下,可是因爲珍珠,他們放棄了,莫非珍珠纔是打開地下通道的鑰匙?
“珍珠,你不記得之前發生什麼事情了嗎?”涼陌舞從銀鐲裡取出一條連衣裙遞給珍珠,珍珠身上幾乎不着寸縷,實在是狼狽。
“謝謝。”
這裙子是涼陌舞前世的衣物,穿在珍珠的身上,正好將她的長尾巴蓋住。
“我只記得我被金蟾蜍吞了,我……”珍珠一提到金蟾蜍珍珠就頓住了,畢竟那位客人是齊欒一帶上船的,眼前的人又不知底細,一時間珍珠不說話了。
“珍珠,你聽我說,之前我們遭遇了暴風雨,你應該是那個時候不小心落入海中的。”涼陌舞知道珍珠不方便說金蟾蜍和齊欒一的事情,隨便找了一個藉口。
“是嗎?”珍珠聞言本能的問道,隨即點了點頭,反正她也不知道從何說起,乾脆順着眼前小姑娘的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