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聽好了啊!半個月後,想去皇家學院打雜的,早上五點在這裡集合,費用是十個銅幣,過時不候啊!”一名皮膚黝黑的大漢頂着個破草帽,衝着面前熙熙攘攘的人羣喊道。
“又招人了?前不久不是才招過嗎?隔壁村的狗娃他爹半年前就去了,一個子兒都沒捎回來,誰知道人都去哪裡了。”人羣中一名駝背老頭碎碎念道。
“興旺他爹,你自己不去,別說別人嘛!”那草帽大漢臉色頓時不好了,不過很快還是一臉笑意的將招工信息又說了一遍。最後從懷裡扯出一副泛黃的紙張,貼在村口的大槐樹上。
“呸!騙人的玩意!”一個小孩子跑了過來,衝着那招工信息吐了一口唾沫,十分怨恨的盯着草帽大漢的背影。
涼陌舞沒有說話,默默地走向大槐樹,仔細看了一眼招工信息。上面寫着需要長工若干,人數不限,具體工種如下:靈獸飼養員,藥園看護,靈植灌溉員,建築修繕工人,洗衣工,洗碗工,食堂幫工等等等等,林林總總算起來少說也要百人。
涼陌舞吐出口中的乾草,盤算着如何打發半個月的時間,忽然覺得有人在拽她的衣服。
“這位哥哥,你也想去皇家學院謀生路嗎?”脆生生的聲音引得涼陌舞轉過頭去,這不就是剛纔衝着招工信息吐唾沫的小鬼嗎?
“是啊!窮啊,沒辦法!”涼陌舞隨口應答道。
“哥哥,我勸你不要去,我家阿大去了就沒回來過。”
涼陌舞想起剛纔聽到村民的話,試探道:“你就是隔壁村的狗娃?”
狗娃一聽對方說出了自己的名字,點着頭道:“是的,哥哥,我就住在隔壁村,我們村和旺旺村就隔着一條小溪,我以前經常過來玩,現在我的目的就是爲了阻止你們這些想去皇家學院謀生的人。可惜,你們都當我是小孩子,不聽我的話。”
“狗娃,我知道你是好孩子,可是哥哥有事情,必須去皇家學院,你爹叫什麼名字?沒準我去了可以幫你找找你爹。”涼陌舞起了惻隱之心。
“真的嗎?”狗娃聽見涼陌舞說要幫自己找爹,眼睛都發亮了,可是一想到萬一對方去了就和自己的爹一樣回不來了,他豈不是在害人嗎?高興之後立刻垮着小臉,搖了搖頭。
“怎麼了?”涼陌舞見狗娃剛剛還很高興的,怎麼一眨眼就不高興了。
“哥哥,你不用爲了我去皇家學院,那裡真的不是好地方。不僅僅是我爹,小彩的爹也沒有回來,阿沁的哥哥也沒有回來,還有好多人,他們都失蹤大半年了。不過,剛纔興旺的爹有一點沒說對,我爹有工錢捎回來,每個月都有一隻靈獸掛着錢袋子到我們家,我知道那是我爹的工錢。”狗娃說完這話,忽然想起了什麼似得,立刻捂着自己的嘴巴,過了一會兒又左顧右盼地張望了一番,繼續開口道:“我娘不讓說。”
“狗娃,距離下一次招工還要半個月,我也沒有地方,如果方便的話,可以收留我嗎?”涼陌舞見狗娃猶豫了,取出一些銅幣,“這是我全部的家當了,當做住宿費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