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萩嬪纔不管方馨歆此時是怎麼想的,她見到了籣隋楓後,忽然覺得自己之前執着於一人真是太傻了。
她要,她都要!
聖域,將是她重新開始的地方。
方馨歆看着一臉激動的白萩嬪,默默無聲,看來這顆大樹要倒了,她得重新規劃規劃纔是。
“子煜,你不去找小舞?”一片林蔭樹下,楊司沢看着倚着大樹的段子煜,納悶的問道。
“小舞很忙,我啊,還是好好準備衝擊下一次的進階了。”段子煜的語氣說不出的落寞,他想啊,他想死了,可是就算見到了能說什麼呢?
學院遭逢大難,他非但沒有機會出力,還成爲涼陌舞擔憂的失蹤人員,就算回來了又怎樣?他總覺得自己沒有臉面見她。
“你從回來起就沒有去找過她,卻又默默地關注她,這可不像你啊!我認識的子煜可是敢作敢當的男子漢,如今怎的變得縮手縮腳了?大丈夫敢愛敢恨,我若是你,絕對會去和她說清楚,一個人鬱悶算怎麼回事?”楊司沢雙手抱胸,踢了一腳面前的碎石,那碎石頓時飛速的向一個方向掠去。
“哎呀!”遠處傳來一聲驚呼。
“你看看,像你這麼冒冒失失的,那石頭和你有仇啊?快去看看,怕是傷到人了。”段子煜瞥了一眼楊司沢,這兄弟,性子太大大咧咧了。
“得,我去去就來,待會兒陪你喝酒去。”楊司沢打了個招呼就跑走了。
“不去了,我去地塔修煉!”段子煜衝着楊司沢的背影呼喊道。
方馨歆怎麼也沒有想到,好好走個路都能被傷到。坐在路邊的她揉着受傷的膝蓋,那裡紅腫的鼓起一個小包,還有一塊石頭落在她的腳邊。
“該死的,也不知道是哪個調皮的,居然傷到我了。也是倒黴,白萩嬪又不在,看來這點傷只能自己忍着了。”方馨歆一臉的不悅,看了看周圍,沒有半個人影,不禁又把涼陌舞恨上了。
“都怪那個藍舞,自從她出現後,學院的一切都變了。這些活下來的人,個個都爲她馬首是瞻,新生都囂張成那樣,我們老生哪裡還有生存之地?唉!”
“原來是你傷到你了?”楊司沢看見坐在路邊抱腿而泣的方馨歆,走上前去蹲下身子,看了看方馨歆的膝蓋,“還好還好,沒有出血,需要我陪你去醫療所嗎?”
“楊司沢?”方馨歆嚇了一跳,在看見對方的眼神無意之後,心中鬆了一口氣,暗自慶幸:還好還好,他應該沒有聽見我在抱怨。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你剛纔經過這裡。”楊司沢指了指地上的石頭,一臉的歉意。
“沒、沒事。”方馨歆站起身子,結果一個踉蹌,又要摔倒,突然感受到腰上一雙手臂圈着自己。
“你沒事吧?”楊司沢本能的抱住方馨歆,意外的發現她的腰好細,盈盈一握啊!
“謝謝。”方馨歆的臉紅了,一雙眼睛一下子對上楊司沢的目光,突然有些心虛的移開,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感受到腰上的力道,小聲問道,“你、你還要抱我多久?”
“啊?對不起!”楊司沢猛地鬆開,方馨歆頓時覺得自己能呼吸了,立刻點點頭道:“我沒事了,你也不用陪我去醫療所了,就此告辭。”方馨歆說完也不管楊司沢是否聽見,飛也似的奔跑離去。跑出去了好遠好遠,她纔回頭,發現身後那道身影確實已經看不見了,這才輕呼一口氣。
楊司沢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又望着方馨歆逃跑的方向,墨綠色的眼眸劃過一絲精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