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靈!”白茹煙從夢中驚醒,她已經很久沒有做夢了。
白茹煙擦了擦額頭的汗漬,看了一眼不省人事的廣兒,那結實的胸肌上,黑色的七星紋路越發的清晰了。
轟隆隆!
一道驚雷打醒了睡着的廣兒。
“城主大人,您醒了?”廣兒雖然是男兒身,可是男生女相,特別是那一雙丹鳳眼,頗爲養眼,眼神中總是有股說不盡的風情,全身上下沒有多餘的一寸贅肉。
數年前,白茹煙在機緣巧合下救了廣兒之後,就一直作爲男寵帶在身邊。
白茹煙伸出手,無名之處的一枚綠松石戒指碎裂了,那是綠靈身前寄生的地方,看來對方已經凶多吉少了。
“浪費本主的血。”白茹煙不滿的嘟囔一聲,伸出手,虛空那麼一抓,印象中該出現的場景並沒有出來。
“咦?綠靈的魂被禁錮了?”白茹煙不解的再次一抓,依舊沒有。
“什麼人膽敢侵犯我城主府?”白茹煙感應到城主府外有兩道陌生的靈力威壓,立刻氣沉丹田,用魔息將聲音擴大到整座城主府的上空。
“哥哥,正主來了!”涼陌舞正在查看昏死的紅奴,她對於這兩具算是奇特的生物頗有興趣。
他們看似像人,可是又不是人,也看不出屬於什麼魔獸。最主要的是他們的身子看似屍體,卻摸不着。
剛纔聽到白茹煙聲音的時候,涼陌舞的手正好從紅奴的頭上穿過,那裡有一團紅紅的物質,像極了魔魂。
“哥哥,這個好像是人爲操控的,莫非是傀儡?你說我可以不可以試試?”涼陌舞想着綠靈已死,這兩位應該就是無主之物了。
“你還真的可以試試。”涼陌策的建議讓涼陌舞心動了。
涼陌舞嘗試着用暗屬性靈力去觸碰那腦中的紅色的物質。
“誰?你不是吾主!”涼陌舞從那團紅色的物質中聽到了一個雌雄莫辯的聲音。
“我是你新主!”涼陌舞義正言辭的說道。
“新主?不,吾主尚在,你若是想奴役我,抱歉,除了殺了吾主!”紅奴的聲音再次響起,涼陌舞覺得新鮮了,“你的主人可是綠靈?”
“對,綠靈乃是我族之主。”紅奴說這話的時候內心是驕傲的。
“哥哥,你有沒有辦法將他們抓住?就和那小白鳥一樣。”涼陌舞指着紅奴與綠奴,看着涼陌策眨巴着眼睛。
“你呀!”涼陌策點了點涼陌舞的鼻子,下一刻,兩具魂奴就不見了。
“當着本主動的面掠奪本主的僕人?你們好大的膽子!”一身紅衣的白茹煙瞬間出現在涼陌舞和涼陌策的面前。
“在本將軍生活的這些日子裡,你一直在本將軍的飯菜裡動手腳,導致本將軍靈魂不穩,差點着了太清宗那個老頭的道,你又怎麼說?”涼陌策幾乎天天要和白茹煙見面,明明姓白,卻喜歡穿紅衣。
“太清宗的長老如今何在?”白茹煙心中“咯噔”一聲,怪不得幾日來不見地下石室有動靜,原來人早就不在了。
“何在?我送你去和他見面可好?”涼陌舞原本還想着此人是白萩嬪的姐姐,她會手下留情,可是她千不該萬不該將主意打到自己的哥哥身上。
“你這小丫頭是從哪裡冒出來的?”白茹煙主意到涼陌舞的衣着,還有那容貌,不知是不是因爲女人的關係,一絲嫉妒之意油然而生,更重要的是她和涼陌策站在一起。
“他是我哥哥。”涼陌舞一手挽着涼陌策,卻像是在宣誓主權一般,白茹煙那雙眼睛她太過熟悉,和昔日白萩嬪的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