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守府很大,大的彷彿不經意間就會迷失了方向。若是從前的涼陌舞,一定會連自己的院子都出不去。
可是現在,涼陌舞很快就感應到了櫻緋洛所在的地方,還未靠近,一股陌生的靈力威壓從下方的房子裡傳來。
涼陌舞看見那房間的大門都被毀了,心下了然。正欲上前,櫻緋洛走了出來,結果看見了涼陌舞,愣住了。
“小舞。”櫻緋洛看見涼陌舞,立刻恢復成往日溫和的模樣。
“發泄完了?”涼陌舞看着櫻緋洛,微微笑道。
“嗯,我們走吧!對方要娶的根本就不是你。”櫻緋洛說完,他的身後隨之走來一個人,這個人的氣息就是之前她感應到的那位。
“誰說的?老夫就是看上她了!”老者一走出來,氣勢全開,看到涼陌舞就是像貓看見了魚,一雙掛着眼袋的眼睛一下子睜得老大,那口水都快順着嘴角流出來了。
涼陌舞一見是這麼個不入眼的東西,頓時心中一陣惡寒。
她那渣爹對自己不好,好歹嫁的是皇子,這大伯要自己嫁的居然是這麼個老頭!果然渣中還有渣中手,沒有底線,毫無底線啊!
“你是誰?”
涼陌舞靜靜地站着,此時的她穿着青梅她們準備的華麗羅裙,上身還有一件對襟短襖,深秋的夜,有點寒意,她小小的臉蛋此時紅撲撲的,不知是因爲寒風吹的還是胭脂暈染的,總之格外的誘人。
那老者見到涼陌舞是這麼個美麗少女,怎麼可能再要那個沒有見過面的什麼涼陌芬。不管眼前的少女是不是之前他要娶的那個,此時都是了!
“我是誰?我是來自丹域的丹師,鄙人姓王,單名一個善字。兩年前曾用一枚五品升靈丹救了太守的命。他答應將自己的女兒許配與我。如今兩年之期已到,我是來領人的。”王善一句話,將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說清楚了。
五品丹師,在撒旦大陸來說已經算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了。
籠絡一名丹師比籠絡一名修靈者要苦難得多。若是能與之攀上關係,那更是難能可貴。涼陌燁華身爲太守,文不成武不就,此時若是有丹師助力,恐怕會好的多。所以他用自己的女兒來謝恩,無可厚非。
可是,壞就壞在,他竟然想讓涼陌舞來頂替這個位置,這就是他在自尋死路了。
“哦?丹域?不曾聽說過,是什麼地方?”涼陌舞故作天真的問道。
王善皮笑肉不笑的說道:“這你就不用好奇了,等我帶你去了,你自然會知道的,如今你既然自己過來了,那麼我們就走吧!”
王善說着就要過來拉人。
涼陌舞快速後退一步,櫻緋洛也同時擋在了她的身前。
“你要娶的是太守的女兒,我又不是,與我何干?難不成,光天化日之下,你要強搶民女不成?”
涼陌舞心中確實是打了一個大大的問號,這丹域是什麼地方?她還是第一次聽說,從名字上來看,似乎是盛產丹師的地方?不管是什麼地方,她此時也不會有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