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這歡迎儀式有點特別的嘛。”
聽到陳鋒這滿不在乎的登場臺詞,蛇堂堂主和蟾堂堂主都是面色鐵青,在剛剛接到聶長老命令的時候,他們兩人和其他幾名堂主一樣,都並沒有放在心上,覺得教主有些小題大做。
然而看到四大異獸從天而降,直接震裂石碑的一幕,讓他們兩個知道自己錯的離譜。
尤其那條在遠處遊蕩的大狗,壓迫力更加恐怖。
“老蛤蟆,你怎麼想?”蛇堂堂主聶寒問自己的老戰友。
“小蛇皮,我和你想的一樣,不惜一切代價,弄死他們!”蟾堂堂主詹天洛一咧嘴,用那條長的恐怖的舌頭舔了舔嘴角。
兩人同時長嘯一聲,全場的巨型蟾蜍和赤翼怪蛇都瘋了一樣向陳鋒等人發起自殺式的攻擊。
強酸漫天遍野噴吐過來,根本沒有閃避的空間。
而這還不算完,從五毒教總部深處傳來一陣劇烈的震動,還有更多的毒蟲呼嘯而來,前仆後繼,似**大海一般,向陳鋒等人呼嘯而來。
僅僅是一剎那的功夫,無論是窮奇、白虎這樣的大型異獸,還是陳鋒、邦妮,都被徹底淹沒,什麼也看不見了。
五毒教的毒獸之海,恐怖如斯!
“這麼快就結束了?”聶寒咂麼咂麼嘴,他歲數不大,乃是五大堂口中最年輕的堂主,聶長老就是他的親叔叔。
“呵呵,抱歉了小蛇皮,看來是我用力太猛的緣故,一下子就結束了戰鬥,你是不是還沒打過癮呢?”詹天洛也是呵呵一笑,十分得意。
剛剛那一波衝擊,蟾堂的毒獸確實佔據了主力位置。
“只怕沒這麼簡單。”聶寒皺了皺眉,總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
果然,就在詹天洛臉上的笑容還沒消失的時候,先是東方一束青光沖天而起,像是圓規般一掃,將方圓數十米的毒獸全部消滅。
而後一聲怒吼在北方響起,地面上驀地升起一團熊熊烈焰,向四面八方的毒獸焚盡一空,露出窮奇醜醜的身影來。
南方和西方更是誇張,兩道模糊的殘影突然爆發,有如清風掃落葉,所過之處,所有的毒獸紛紛炸開,沒有一合之敵,赫然是大白和幽影。
詹天洛的笑容一下子僵在了臉上。
“什麼!!”就連早有不詳預感的聶寒都有些懵了——對方這幾頭異獸是什麼回事??怎麼可能這麼猛!
這兩人的驚愕還是來的太早了點,因爲最強的三個點還沒有出手。
呲啦——
只見剛剛毒獸之海最爲密集的地方,忽然爆出四道光刃,像是切豆腐一般在獸海之中切開四條缺口,直奔聶寒和詹天洛而來。
神滅斬!
老闆娘出手,氣勢自然不同凡響,神滅斬速度之快,幾乎超越了時間本身,所過之處,空間都似乎被切開了。
“擋不了!快閃!”聶寒眉心一緊,一瞬間感覺到了死亡的威脅,爆發出全部的實力向側面一閃,只聽呲啦一聲,他的左臂凌空飛起被直接斬斷,但好歹活了下來。
而詹天洛的運氣就沒那麼好了,瞪大了眼睛,眼睜睜看着那兩束神滅斬迎面而來,而後世界越來越開——他被切成了三片!
堂堂蟾堂堂主,竟然一個照面就被秒殺!
“我的天啊!”朱洪智還是第一次看見邦妮出手,之前他雖然感覺到邦妮強大,但還是下意識認爲邦妮主要是靠老闆的庇護,但此時一看,這簡直就是個女魔王!
“老詹!”聶寒脣亡齒寒,也是一聲悲吼,暴退而走。
說實在的,五毒教畢竟脫身於御獸堂,除了教主之外,其餘五堂的主要戰力都在所馭的毒獸身上,就算是堂主,本身的戰鬥力也是極爲有限。
而詹天洛死的太過突然,甚至沒來得及放出他蟾堂的最強毒獸——吞天神蛤!
“吭昂!”
忽然間一聲震天怒吼,地面一陣劇震,緊接着向四面八方裂開,一隻足足有二十米高的巨型蟾蜍從地下冒了出來,雙眼冒火,緊盯着殺死他主人的仇人——邦妮。
“是蟾堂的最強毒獸——吞天神蛤!”朱洪智臉色一變,“大家小心!這頭神蛤實力非常強大,絕對不容小覷!”
“雖然是一隻癩蛤蟆,但是忠心護主,精神可嘉,可惜選錯了對手。”陳鋒淡淡道,“黃泉,你來出手,給他一個痛快,不要讓其遭受太多的痛苦。”
“汪!”黃泉雖然身在200米外,但直接答應下來。
大地忽然震動了一下,只見一束黑影凌空而起,像是一把黑色的彎刀從戰場中央斬過。
噗通。
一眨眼功夫,黃泉已經落在地面上,雙眼緊緊盯着失去一臂的聶寒。
“這……這不可能!!你究竟是什麼惡魔……”聶寒看着能量虛體化的黃泉,渾身不可抑制的顫抖起來。
而在黃泉身後,那巨大的吞天神蛤搖晃了一下,緊接着全身上下,由內至外爆出數道黑色光柱,轟然倒地。
也不知黃泉究竟用了什麼手段,竟然將其如此秒殺。
聶寒渾身顫抖,腦子卻仍然沒有停止轉動。
“退!必須退到另外三堂的防線上去,憑藉蜈蚣堂的毒人戰士,或許能拖上一拖,等到教主出關,他們再強也得死!”
一年至此,聶寒顧也不顧蛇堂其他成員,拔腿就跑,暴退途中猛然回身打出一片紅色煙霧。
只見無數三四米長的五彩毒蛇從各個角落裡冒出來,像是潮水一般涌了上去。
啪嘰!
醜醜凌空而降,一雙大腳直接踩死了十多隻毒蛇,雙翼一展,地火涌起,蛇羣紛紛化爲灰燼。
五毒教大門之前,終於是一條大路!
“走,進去看看!”
陳鋒也不着急追殺聶寒,散步一般走進五毒教總部,就像外出很久的主人重新回到自己的家中一樣——這裡的一切都是屬於他的。
……
蜘蛛堂。
“二哥,你不能去!那可是大哥啊,父親從小就教育我們,絕不能自相殘殺,難道你都忘記了嗎?”一名豎着雙馬尾的少女正死死拽住一名青年的胳膊,阻止他邁出蜘蛛堂的大門。
“小櫻,你放開我!我要是不去,父親立即就得死,而且教主出關之後,我們全部都要死!”那青年正是朱洪智的弟弟朱洪武,猛地一甩手臂,大步邁了出去。
朱小櫻,也就是那雙馬尾少女坐在地上,看着二哥的背影,嚶嚶哭了起來。
然而在少女看不見的地方,朱洪武已是淚流滿面,“爹!哥!你們放心,這一次,我一定能想辦法保全你們兩個!”
一聲口哨,一隻渾身漆黑,體大如馬,但極爲敏捷的蜘蛛從樹上吊了下來,朱洪武翻身騎上去,“走,去蜈蚣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