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楚淵幾乎晃動着自己手中的兩個玻璃瓶,沒有絲毫要停下的意思。
“你確定你是真的不知道這東西到底是用來做什麼的嗎?”
玻璃瓶碰撞,那清脆的‘叮叮噹噹’聲音不斷傳入郝繁的耳膜,讓她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恐懼。
“我……我不知道,你快點把這個東西拿開!”
郝繁捂着自己的耳朵,大喊大叫了起來。
只是在下一秒,身邊就傳來喪屍的吼叫聲,甚至還有一隻手摸到了她的肩膀。
整個人毛骨悚然,郝繁下意識就對着自己身後的那隻喪屍揮出了一拳。
拳頭正好打在那隻喪屍的鼻樑上面,將喪屍的鼻樑骨給打斷了。
兩行鼻血從喪屍的鼻子下面流了出來,卻沒有給這隻喪屍帶來半點損傷。
反而因爲自己鼻子下面的血腥味而激發了這隻喪屍的瘋狂,開始揮着爪子攻擊郝繁。
郝繁連忙啓用自己的異能,將自己的氣息給掩藏了起來。
喪屍攻擊的爪子微微一頓,四周看了看,卻不知道剛剛傷了自己的獵物到底去了什麼地方。
郝繁小心翼翼的往後面退去,試圖先逃離這隻喪屍的攻擊範圍。
她的這個異能就只是輔助系的,根本就殺不了喪屍。
而她現在因爲陷入極大的恐懼當中,根本就使不上力氣去殺了這些喪屍。
而不用想也可以知道,那些人是根本就不會幫她殺了面前的這隻喪屍。
所以一切還都是得要她自己來。
郝繁咬牙,一步一步極爲緩慢的後退,可以從她額頭上密密麻麻的汗水來看,她就算是後退,那也應該是非常辛苦的。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聲音響起。
“郝小姐,你是不是自己慾求不滿,所以看別人都帶着這種眼鏡去看?認爲誰都和你一個模樣是嗎?”
這回說話的是奚歸陌,然而也就是這麼一句話,讓郝繁差一點就破功。
氣息再一次開始凌亂了起來,郝繁可以清楚的看見自己面前的那隻喪屍好像注意到自己的存在了。
甚至身後的一些喪屍也朝她的方向看了過來。
那種鋒芒在背的感覺讓她的後背冷汗直冒。
手都忍不住抖了起來,雙.腿發軟。
她還是第一次在面對喪屍的時候會產生這樣的情緒來,而這一切都只是因爲別人說了那麼一句話而已!
郝繁心裡濃濃的不甘,憑什麼,憑什麼她就要死在這裡,而這些人就可以好好的活着?
她都快要死了,別人爲什麼還能活着?
“郝小姐,你說我沒有關係,但是你不能說我哥哥,不能說我男人。”
奚歸陌拍了拍溫玉塵讓他將自己放下來,還順便在他的嘴角親了親安撫。
溫玉塵這纔不情不願的將奚歸陌從自己的懷裡放下來,面色很不好的看着郝繁。
之前他也是聽顧長鳴簡略的說辭,卻沒有想到這人竟然是這麼看待她的。
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奚兒到底受了多少的委屈。
只要想到這裡,溫玉塵就只想要將面前的這個女人給殺了,再也不想要聽見從她口中說出來的那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