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羣人將白清妍一直囚禁在房間裡面,完全不給她甦醒的機會。
但是在那之後卻又什麼事情都不做,只是安安靜靜的在處理基地內的事情?
他們纔不相信。
這個天平,終將會被其中的一方打破。
要是對面沒有動作的話,那就由他們來做。
左右這人,還是得救的。
“好,我現在就去。”說着,溫玉鸞再一次風風火火的消失在他們的面前。
速度快的幾乎都快要看不清她的身影。
胖子的嘴角繼續抽了抽,牽着蘇江走進別墅裡面。
然後就發現霜遲一臉呆滯的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眼神盯着面前的虛空,不知道在看什麼。
胖子看着霜遲那魂不守舍的樣子,莫名又是一陣心驚肉跳的。
他牽着蘇江走到她身邊坐下,開口:“我說你們一個個的今天到底是要做什麼呢。”
“溫玉鸞也是這樣,一邊說出事了,一邊卻就只是因爲白清妍快要被打傻了。”
“你呢?你這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又是幹什麼,難不成在這裡看上了誰,然後表白被拒絕了吧?”
胖子拿過一旁茶几上面放着的玻璃碗,裡面正好還放着一串葡萄。
他摘了幾個放在嘴裡,又拿了幾個遞給蘇江。
就算是胖子這麼說,霜遲還是沒有什麼反應,直到胖子將那玻璃碗放在茶几上。
兩面的玻璃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這纔將霜遲不知道跑到什麼地方去的神給拉回來。
她眨了眨眼,眸中恢復一絲清明,茫然的扭頭看向胖子,道:“你幹什麼啊?”
“還幹什麼呢,我倒是想要問問你坐在這裡幹什麼。”胖子將自己手上最後一個葡萄塞進蘇江的嘴裡,看着她兩頰鼓鼓的樣子,忍不住手癢捏了捏。
差點被胖子的手捏的把嘴裡的葡萄掉出來的蘇江對着他翻了個白眼。
“我坐在這裡?我坐在這裡沒幹什麼啊?”
霜遲依舊迷茫臉,“對了,話說回來,奚歸陌她怎麼樣了?有沒有醒過來?”
“醒了醒了。”
胖子點頭,“你別轉移話題,來告訴我一下,是不是你看上誰,去給誰表白,然後拒絕了?”
胖子臉上的表情非常的賤兮兮,看着讓人都忍不住想要打他。
霜遲白了他一眼,一手拖着自己的下巴,表情有點憂傷。
“哪裡有什麼看上誰啊,還不是那個墨白。”
霜遲的語氣中不由自主的帶着一絲不滿,“我之前去找墨白,墨白那個傢伙現在竟然都學會躲着我了。”
一說起這個,霜遲就感覺自己有些氣悶。
也許是因爲在自己的世界裡面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待遇,所以心裡有那麼一些不爽。
霜遲現在的心情真的很是不爽,她一直都念着墨白三個人是她來到這個世界之後遇上的第一批人。
雖然不太想要將墨白卷進這個事情當中,但有些東西是他們控制不了的。
只怕遲玉早就已經注意到了墨白的存在。
所以最近一段時間,霜遲纔會頻繁的去找墨白。
說好聽點是找,說難聽點就是去監視墨白。
但是從前一直在她身邊呆着的墨白現在卻根本就不怎麼理會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