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蘇淺汐這話,衆人紛紛露出了笑容。
雖然蘇淺汐和景俊晨並不是炎龍王朝的修煉者,但是一番接觸下來,大家都是真心相對,在蘇淺汐沒有消息的時候都是打從心底裡關心。
“既然你沒事,我們也就放心了。”羅柯涵等人笑着道。
衆人在確定了蘇淺汐平安之後便各自回到了屋子裡,只剩下景俊晨和南宮曜還留在原地。
“問題解決了?”蘇淺汐含笑望着南宮曜,漆黑的眸子閃爍着明亮的光芒。
南宮曜微微點頭,“解決了,纖纖只是一時耍性子罷了,沒什麼問題。”
“步姑娘是因爲喜歡你纔會這麼做,你也不要對此心存芥蒂。”蘇淺汐淡笑,“你們淬鍊得如何?”
“效果十分不錯,比我預料得要好。”南宮曜笑道,“我淬鍊了百分之九十七。”
這個數字在所有服用過龍髓淬丹的修煉者中絕對是引以爲傲的,大多數修煉者能夠淬鍊百分之八十已經十分不錯了。
唯有心智堅韌的修煉者才能夠強忍着那般疼痛來進行淬鍊,只有一些優秀的天才才能夠做到這一步。
因而,對於這個結果,南宮曜已經十分滿意。
“你們怎麼樣?”南宮曜好奇地問道,這淬鍊程度同樣是體現修煉者實力的地方。
景俊晨嘿嘿一笑,得意地看了南宮曜一眼,“我可是淬鍊了百分之百!”
聽言,南宮曜不由得怔住了,驚愕地望着景俊晨,“你該不會是在吹牛吧?”
百分之百這個比值是存在的,只是當淬鍊達到了一定程度之後,每多一個比例那痛苦便呈幾何倍的提升!
即便在整個幻碧大陸,能夠做到這一步的修煉者也絕對是鳳毛菱角的存在!
“這種小事情,有什麼值得吹牛的?”景俊晨面露不屑之態,好似這只是一件再輕鬆不過的事情,根本不值得炫耀。
瞧着景俊晨這張臉,南宮曜真恨不能直接將這傢伙抽一頓!
他是故意做出這般姿態來氣自己的吧?
蘇淺汐倒是毫不驚訝,景俊晨承受痛苦的能力本就十分強悍,做到這一步並不奇怪。
妖獸的承受能力比人類更加強悍,更何況景俊晨是神獸,其身體素質更遠遠不是他們可以相比的。
“淺汐,你淬鍊得怎麼樣?”
明朗英俊的臉龐漫着好奇之色,景俊晨期待地望着蘇淺汐,一直以來,淺汐不論做什麼總是能夠做到最好。
蘇淺汐莞爾一笑,“我和你一樣。”
聽言,景俊晨咧嘴笑了起來,“我就知道一定是這樣!”
南宮曜徹底怔住了,這兩個傢伙怎麼會這麼變態?
百分之百的淬鍊,那可是一萬人中也找不出來一個的情況啊,怎麼自己就遇到了這兩個變態的傢伙?
然而,南宮曜還沒有從內心的震撼中走出來,景俊晨那欠揍的聲音便再度響了起來,“我說吧,這是十分正常的事情,還是你太弱了!”
太弱了!
這三個字重重地擊打着南宮曜的心!
枉他在知曉這個結果之後還一陣高興,現在看來自己真的就是個渣渣啊!
尤其是被景俊晨這種傢伙鄙視,他真的無法忍受!
“百分之九十七,這個比值已經十分了不起了。”蘇淺汐寬慰道。
十分了不起了!
在這一瞬間,南宮曜覺得好想哭,原本他也認爲這個比值十分不錯,可現在跟他們一比較之後,他覺得這根本就是一個無比丟人的成績!
“南宮,我們二人已經閉關結束了,沒有其他的事情我們就先行告辭了。”蘇淺汐說道。
景俊晨連連點頭,他也不想再跟南宮曜這個有威脅的傢伙在一起。
“不錯,黎姑娘他們還在城池之外,我們得去跟他們會合纔是。”景俊晨連忙道,“他們若是碰到了上三等王朝的隊伍,那可是十分危險的事情。”
聽言,南宮曜眸色微沉,“你們今日就要離開了?”
“牧姿他們留在外邊,我有些不放心。”蘇淺汐笑道。
如今遇到的修煉者實力越來越強橫,黎牧姿等人遇到中六等王朝的隊伍倒是不用擔心,可一旦遇到上三等王朝的隊伍,那可就十分危險了。
“我們都是要前往星耀之戰的中心,不如就一起行動如何?我們可以在啓平城等你們匯合。”
南宮曜並不像就這樣與蘇淺汐等人分開,因而努力地爭取道。
“這還是不需要的吧,你們隊伍這麼多人,我們一起可不大方便。”景俊晨在內心不斷地罵着南宮曜狡詐,“何況,步姑娘對我們二人十分不滿,繼續在一起只怕會有更多的矛盾。”
“俊晨說得不錯。”蘇淺汐紅脣微抿,“我不想給你造成任何麻煩,分開行動,我們依舊是好朋友。”
南宮曜心裡同樣在罵着景俊晨,這個傢伙真是太卑鄙了!
明明知道現在最忌諱的是什麼事情,這傢伙偏偏要提起來!
他一點也不覺得這傢伙天然呆,根本就是一個奸詐無恥的傢伙!
見蘇淺汐態度如此堅定,南宮曜只能點頭,“那好吧,你們多加小心。”
“那麻煩你向其他人說一聲,我們就先走了。”蘇淺汐說道。
之前她完全沉浸於《九重天神訣》第三重的心法上,倒是將這件事給忘記了,必須得快些匯合纔是。
“我會的。”
蘇淺汐和景俊晨收拾了一番之後便離開了啓平城,他們之前便已經與黎牧姿等人約定了路線,因而即便城外是漫漫黃沙,他們依舊能夠找到黎牧姿等人。
然而,黎牧姿等人卻是遇到了大麻煩!
不爲其他,只因一幫上三等王朝的隊伍將他們攔了下來!
獨孤紫等人疑惑地望着這一衆修煉者,眼中浮現了濃濃的疑惑之色,“我們之間似乎並沒有衝突,不知你們爲何要將我們攔下?”
這兩天他們一直在獵殺血魔獸,聽蘇淺汐的話,根本不打算與其他修煉者起衝突,可就在他們走到這裡的時候,對方突然將他們攔了下來,實在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