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作爲一個兄弟,我不想說,但是作爲一個醫生,我只能說是這樣的。”
厲程楠淡雅的點點頭。
其實男人的心裡更加的痛苦,作爲一個醫生無能爲力的痛苦和作爲一個兄弟要這麼眼睜睜看着的痛苦全部匯合成了一起,不能呼吸,呼吸就會感覺到痛入骨髓的痛。
幾個男人這個時候臉色全部挫敗極了,灰土的厲害,他們一直站在重症監護室外,看着此時裡面的寧遠凡。
老四是所有人中最逗比的一個,只要有他在,幾個男人的世界一定是快樂的,甚至化解了所有人的壓力毫無憂愁。
而此時,男人卻那麼悄無聲息的躺在那裡,身體各處插滿了各種管子,呼吸機也在男人的臉上,看着就讓人心疼的不行。
“老四,你醒過來,你醒過來,沒有你,我們幾個兄弟就再也不會完整了。”鬱軍正是一個表達感情很直接的人,此時他已經忍受不住了自己的情緒,揮動着陽剛的大手瘋狂的垂着重症監護室的厚玻璃,聲音悽然,甚至一向英姿颯爽氣宇軒昂的男人,眼眶都已經流出了熱淚。
這樣一個鐵骨錚錚的鋼鐵男兒,能夠讓他哭真的不容易。
其他的幾個男人都們沒有去扶鬱軍正,那是因爲其他的幾個男人此時的眼淚也已經潤溼了深邃的眼眶,然後一滴滴滾滾的滑落。
雖然他們都是陽城最大豪門的當家掌舵人,站在權利和人生的雲端,但是隻有在這個時候,纔會發出一種由心而發的無力感,對生死的無力。
幾個男人淡雅的手指插入褲袋,不約而同的面對着落地窗的方向,心裡泛着劇痛,但是還必須要隱忍,只是從他們寬厚卻不斷顫抖的肩膀,能夠此時幾個男人的極度悲傷。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此時已經在病房的尤可可終於醒了過來。
小女人的眸光帶着些許的惺忪,然後掃視着周圍的事物,在這個過程中,小丫頭的眸光開始慢慢的變得清明。
“可可,你醒了啊!”此時艾怡心和陸暖兮不由的同時轉過了頭來,急忙擦拭着絕色而小臉上淚水,看着自己的好閨蜜。
“我怎麼在這裡啊?”尤可可的臉色依舊很蒼白,垂着眸子問道。
“你們爲什麼哭……”看着自己的好閨蜜,尤可可揚起了疑惑的眸子,可是這句話還沒有說完,小丫頭的水漾眸光緊接着就呆滯了一下,臉色在此時更加的蒼白了,過往的一切無比清晰的就浮現在小女人的面前,她好看的眉眼裡立即就溢滿了滿滿的淚水。
“暖兮,怡心,遠凡怎麼樣,我要去看他,我要去看他!”小女人掙扎着就要拔下正在打點滴的針頭,搖搖晃晃的就要下牀!不能想,男人頎長的身軀暈倒前的模樣一幕幕的出現在了小女人的腦海,一想到心就會痛的死掉,這一刻,就算是自己死掉也要見到他!
那個拿着自己最寶貴的生命愛着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