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煉丹所需材料都是已經準備停當,雲如陌便是開始靜心煉丹。
意念集中,催動空間戒指,一個密閉的空間呈現在腦海之中,而於空中則是有着慕容風特意準備的藥草和藥石,一株株一塊塊皆無凡品。
可是在雲如陌看來卻是和垃圾並無二致,因爲很快他們就將變了模樣送給那個人模狗樣的慕容風。
由於心性的變化,雲如陌的意念被迫退出了空間戒指,秀口吐出一口氣,心無雜念,煉丹正式開始了。
雲如陌再次回到了空間戒指之中,只見一衆藥材都是懸浮在半空中,意念微動,海心火便是如使膀臂一般出現在中央。
隨着海心火的出現空間戒指之中氣溫徒然升高,一些藥草開始慢慢的發生變化,最先變化的是一株粉紅色的花朵。
因爲植株細小藥效低,所以便是數它的數量最多,而且還是最先發生變化的,化爲了一攤粉紅色的液體,隨着第一滴藥液的形成,海心火瞬間包裹住了這一滴藥液。
然後第二滴、第三滴……慢慢的海心焰之中便是隱約可現一抹粉色。
而有了第一株藥草的變化,剩下的便是水到渠成的事情,綠色的粉末、白色的顆粒和褐色的氣體都是被海心焰包裹着和粉紅色藥液混合到了一起,現在已經是整個煉丹過程中最考驗經驗的時候了。
火候控制好了,幾分藥效不同的藥物便是可以充分混合到一起,然後輔之以續摩草中蘊含的強大靈力便是可以成丹了,但是如果一旦失敗,前功盡棄不說,自己的朋友……
想到這裡雲如陌開始動起了歪腦筋,人傳慕容風並不是甚麼好人,若是他不遵守承諾怎麼辦?
就在雲如陌想得出神的時候,海心焰的氣溫悄悄上升,一些藥物開始變化,幸虧雲如陌及時反應過來,就在這時候腦海中靈光一閃,就是在這丹藥中做手腳!
想到就去做,雲如陌熟練的找尋到了一株抑制靈力的藥草。
然後將之投入了海心焰之中,這株藥草並無甚特殊之處,只是根莖之間凸出一小洞,阻礙了整株藥
草的生長不說,卻是也得到了另一種特殊的藥性“抑制靈力”!
藥草很快也是被烘烤成爲一團粉末,將其投入到原本已經漸漸生成丹形的丹藥並沒有一丁點排斥的意思,很順利的將其融入到了丹藥之中。
畢竟做事給自己留一條退路,總是好的。
恩?怎麼這麼快就好了?空間戒指中傳來一陣馥郁的藥香,沒想到居然是這麼快便是煉製完成了!
雲如陌將煉製好的丹藥重新放回了木盒之中,便輕輕的伸了一個懶腰。
她接連閉關兩天,這兩天身體根本沒有食用任何的食物,就連一口水都沒來得及喝,無非是要在比賽前將這‘煉製’好的續摩丹贈與慕容風。
雲如陌輕輕的推開了房門,十七坐在門口,拄着下巴睡着了。
見到十七,雲如陌將續摩丹下意識的緊緊的握在了手中,可能十七不會知道,她現在所做的事情,就是爲了他跟端木成。
繞過十七酣睡的地方,雲如陌來到院外,才未走幾步,便看見急匆匆趕來的慕容風。
慕容風見到雲如陌從轎子之中走了下來,抱拳道:“沒想到雲姑娘真是守時。”
雲如陌輕輕點了點頭,一身白衣被微風吹起:“自然,不然對不起慕容公子這上好的靈草,這是如陌所承諾過的續摩丹。”
雲如陌說着便將手中的錦盒又重新歸還於慕容風的手中。
“多謝。”
兩日後,擊鼓之聲響徹了整條鬧市,圍觀的人已是人山人海,已將擂臺所包圍的水泄不通,雲如陌與十七也悄然無息的隱匿在了人羣之中,正盯着擂臺上兩名迎風而立的男子。
今日是慕容世家決出家主之時,上一場文試,幾近所有的人都知道是慕容景勝出,對於這一場武試,所有人心中的期待卻不比慕容天小半分。
隨着激昂的鼓聲掀起了這場武試的序幕,慕容風似已勢在必得,胸有成竹的望着對面的慕容景。
“哥哥,這不過是一場比賽罷了,若是稍後小弟不小心傷到哥哥,還望哥哥海涵。”慕容風抱拳道
。
慕容景自知自己的小弟是什麼心性,若非沒有十成把握的事情定然不會這樣狂妄,看來慕容風一定是找到了什麼制勝之道。
“還望手下留情。”慕容景回道。
武試在鼓聲的戛然而止之時,就已是開始。
慕容風淡漠的掃了一眼四周,看着人羣鼎沸,心頭頓時浮起了一抹得意,暗自想到一會定要讓自己的兄長在所有人的注視之下丟光臉,心情便是極好。
對於家主之位,慕容風是勢在必得,誰敢擋在他的面前,他就把誰清除掉,就算眼前這個人是他的哥哥,同樣也不行。
見到慕容風越發陰沉的目光,慕容景暗自警惕。
慕容風一躍而起,朝着慕容景飛掠過去,他的速度很快,宛如一道風,身子變成一道影,拳頭就迅速出擊,一拳擊出,空氣似乎都在凝固。
慕容景只覺得眼睛一花,胸部傳來一陣劇痛,整個人就騰空而起,砸在比武臺上,他根本就沒有想到慕容風速度會那麼快,就算之前知道慕容風有修煉身法,可對方此刻的表現,仍然出乎他的意料。
要不是騰空之時,他突然扭斷了身形,整個人早就擊飛到到比武臺的外面。
就算如此,他整個人落地的時候,踩在比武臺上木板上都發出咔嚓是碎裂聲,木屑紛飛。
身子也踉蹌後退,整個人半跪着站在比武臺之上,萬幸的是,他並沒有被慕容風一拳擊飛。
“兄長,小弟只是一拳,你就被打成這樣,你該不會是故意讓着弟弟我吧?”慕容風看着已經嘴角溢出血來的慕容景,嘴角發出一抹譏諷的笑。
不過他的速度也不慢,話音甫落,他整個人就彈跳而起,根本就不給慕容景踹息的機會,他的拳頭就再次朝着前面轟過去。
他整個人充斥着一股狂暴之氣,磅礴的力量從他的拳頭轟出,似乎都能夠轟破了虛空。
一股強大的氣流在他拳頭的牽引之下,匯聚從一股拳勁,以摧枯拉朽之勢,朝着慕容景的位置狂掠過去。
拳頭未至,拳芒已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