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大把年紀了,是沒辦法跟着雲如陌他們去那麼危險的修煉場的,只能煉製點丹藥,以備不時之需。
雲如陌感激的看着靈山老人,語氣哽咽:“師父,您老人家保重,此去兇險萬分,徒兒一定能夠成爲強者,凱旋而歸!”
靈山老人點點頭,說道:“一定要活着回來!”
雲如陌出了門,聽下人通報,說是安殊來了。
雲如陌隨着小廝來到大堂的時候,蕭景琛已經等在那裡,卻並沒有看到墨然的身影,安殊解釋道:“教主已經先行回去,教主吩咐我,若是二位準備好了,就可以走了。”
時間不多,蕭景琛和雲如陌只帶了點傷藥,便隨着安殊前往魔教。
很快,魔教的大門就出現在衆人的眼前,只是這一次再來,雲如陌的心情卻變了很多,安殊帶着兩人輕車熟路的來到了修煉場外面。
墨然早就等在了那裡,見到雲如陌的到來,不自然的轉過身去。
魔教的修煉場什麼都沒有,只是一片雜草叢生的空地,這種地方竟然會是修煉場?
安殊像是知道了衆人心中的疑惑一樣,開口解釋道:“魔教的修煉場是需要陣法才能打開。”
墨然緩緩的走到空地中心,伸出兩手的食指,將兩根手指對在一起,口中振振有詞的念出一連串的咒語,隨着咒語越念越快,空地上漸漸出現了一扇金黃色的虛空大門,上面刻着六芒星的圖案,直到大門清晰的出現在衆人的眼前,墨然方纔停下唸誦咒語。
指了指大門對着兩人說道:“進去之後就是魔教的修煉場,你們如果能夠在裡面待上整整十二天,就算是通過了試煉,你們的品階也會大幅度的提升。”
十二,在古代陣法中,十二爲一個輪迴。
雲如陌和蕭景琛對視一眼,義無反顧的向着那扇大門走去,待到兩人的身影完全的消失在大門之後,安殊方纔開口問道:“教主,雲姑娘……”
墨然揮揮手阻止了安殊的話,安殊想要說什麼他都知道,雖然現在雲飛歌的魂魄回來了,可是畢竟是雲如陌的身體,再怎麼樣,雲飛歌都回不來了。
安殊瞭解墨然,望着墨然孤寂的背影,安
殊脫口而出:“如果有可能,教主會不會強行留下雲飛歌。”
安殊的意思很明顯,雲如陌如今是兩魂之人,只要雲飛歌的意念在強大一些,鳩佔鵲巢根本不是問題,到那個時候,墨然會不會出手……
墨然聽到安殊的問話,下意識的停住腳步,過了許久,方纔說道:“不會。”
蕭景琛和雲如陌剛剛走進修煉場,身後的大門就瞬間消失了,修煉場只是一個普通的山林,兩人站在一個清澈的湖邊,幾根垂柳輕飄飄的打在湖面上。
蕭景琛率先向前面走去,卻發現這條路像是怎麼走也走不完一樣,突然,兩人聽到身後傳來陣陣的車輪滾動的聲音。
一陣塵土過後,一輛牛車停在了兩人的面前,一個年紀很大的老伯頭上戴着一個草帽從牛車上跳下來。
熱情的對兩人說道:“你們兩位這是要去哪啊?看你們的穿衣打扮不像是本地人啊!”
蕭景琛上下打量了一下面前的人,上前兩步問道:“這是什麼地方?”
老伯笑眯眯的說道:“心中所想,便是所在。”
雲如陌疑惑的望着蕭景琛,這真的只是一個山中老農嗎?
老伯見兩人不說話,接着熱情的說道:“來來來,上車,我帶你們走。”
蕭景琛心中疑惑,不過轉念一想,這荒郊野外,十里之內荒無人煙,倒要看看這人究竟要把他們帶去哪。
扶着雲如陌上了馬車,兩人坐着牛車,一路顛簸之中,來到了一處城門前。
城門上面刻着兩個大字“酆都”,剛想問些什麼,一轉身,那個老伯早就不見人影了。
兩人向着城內走去,遇到守城的門衛,雲如陌總感覺這兩個守衛很奇怪,但是又說不上來,只見兩個守衛面無表情的走上來,機械的問道:“令牌。”
兩人根本不知道什麼令牌,突然,蕭景琛感覺腰上沉甸甸的,從腰上將兩個牌子摘下來,這兩個牌子就像是憑空出現的一樣,他一點都沒有察覺。
將手中的牌子遞給守衛,守衛什麼也沒說,就放行了。
等到了城裡,雲如陌心中的驚訝更甚,她現在終於知道爲什麼剛纔覺得那兩個守衛奇
怪了,因爲那兩個人和這裡的所有人一樣,面如死灰,臉色鐵青,而且每個人的臉上都沒有表情!
每一個如同行屍走肉一般機械的完成每一件事情。
兩個人緩慢的向着城裡走去,這時不知道從哪裡跑出來一羣乞丐,將兩人圍了起來,每個人都伸出骨瘦如柴的雙手,向蕭景琛和雲如陌討要着,蕭景琛緊緊的將雲如陌護在胸前,雲如陌注意到,每一個人的手上都帶着一些斑點,身上散發着濃郁的臭味。
蕭景琛剛想召喚出紫辰劍,突然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一個小男孩,急切的說道:“趕緊跟我走!”
蕭景琛摟着雲如陌從衆多的乞丐中闖了出去,跟着小男孩來了一條衚衕裡,蕭景琛面無表情的看着氣喘吁吁的小男孩,一把將匕首直接抵在了小男孩的脖子上。
小男孩驚訝的看着蕭景琛,隨即笑道:“怎麼,這就是你對待恩人的態度?”
蕭景琛冷冷的說道:“說,你是誰?”
方纔那麼多乞丐,連他都沒有注意到這個小男孩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小男孩像是一點也不懼怕蕭景琛,笑着說道:“你們魂元大陸上的人都是一樣的。”
雲如陌驚訝的小男孩,這人竟然知道他們是從魂元大陸上來的。
眼見着匕首越來越深入,小男孩的臉上終於有了驚慌:“別別別,有話好好說,你先把匕首放下去。”
蕭景琛,沒有理會,只是又問了一遍說道:“說,你是誰?”
小男孩慌忙解釋道:“我沒有名字,只是知道我也是從魂元大陸上來的!”
聽到這話,蕭景琛手中的匕首鬆了鬆。
小男孩喘口氣接着說道:“我不記得我是誰,只是知道我也是從魂元大陸上來到這裡修煉的,超過十二天,沒能找到出口,就一直留在了這裡。留下的人會漸漸的消失記憶,身體也會慢慢的回道嬰幼兒的時代,那個時候,離死可就不遠咯。”
蕭景琛放下手中的匕首,和雲如陌對視一眼,半信半疑的看着小男孩。
過了許久,蕭景琛拉着雲如陌向外走去,不顧小男孩在後面的喊叫:“喂,你們去哪啊?這裡很危險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