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收回鞭子,看着因爲剛纔自己一時手滑抽錯的部位,有些抱歉道:“哎呀,不好意思啊,不小心抽到你的要害了,你還好吧?”
她站在菲利普的正面,看着已經暈過去的國王,煞有其事的道了個歉。卻也不管對方有沒有聽到,緊跟着又是兩鞭子抽在了菲利普的正面,再度將我們可憐的霍爾格四世給抽醒了過來。
菲利普這一次他再也控制不住那屈辱和疼痛,嚎啕大哭了起來....涕淚橫流,叫聲悽慘。菲利普把自己這段時間壓抑着的鬱悶和委屈通通發泄了出來....他哭得很傷心,聲音也很大。但由於原子施加了隔音術,門外的護衛以及皇宮裡的人沒有一人聽到他的哭聲,還當是國王已經入睡了。
但圓子聽着聽着卻聽出點味道來。她停止了手上的動作,解開了禁錮住菲利普的那些黑色氣狀物,讓他掉落在了地板上。
可菲利普倒在那裡後,倒下去什麼樣就仍是什麼樣,一點想動的意思都沒有。兩行清淚自他眼眶中不斷流下,一條鼻涕也掛在嘴邊,顯得悽慘無比。
他的雙眼有些迷離,眼淚不住的流出。被抽打到渾身血痕的身體偶爾抽搐那麼兩下。
圓子看着自己的傑作,忽然覺得自己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她扯下一條牀單,輕輕蓋在了菲利普身上,又從自己的兜兜裡翻出一盒藥膏來。
“喂~ 你轉過去,我幫你擦點藥吧?別哭了,一個大男人哭的這麼傷心,我都有些想哭了...你有什麼傷心事兒啊,分明就是一個國王,哪有我的傷心事多。我告訴你,我爸爸前一陣纔去世,我都沒有哭呢。”
誰知痛苦中的菲利普突然對着她咆哮:“我父親也去世了!我也沒有哭!誰好像沒死過爸爸一樣!”
圓子張了張自己的小嘴,不好意思道:“哦...我不知道你的爸爸也死了....那麼不管怎麼說,你比我還是強一點呀,起碼你的母親還健在,我都不知道自己的母親是誰。還有,你有那麼多人聽你的指揮伺候你,不愁吃不愁喝的。再看看我,在浮空城上除了幾個小弟之外,別人見了我都繞着走。也沒有這麼多好吃的好喝的。除了認識克洛澤學弟以後能吃到點好吃的零食,平時就是那些素食吃來吃去的,我身上都快長草了。”
“你那點痛苦算什麼?我是國王!可卻被你如此羞辱!我不要活啦~~!”
菲利普說完突然跳起身子衝到牀邊,抽出自己的長劍就往脖子上抹去。
圓子被嚇了一跳,手掌伸出一股黑氣纏繞在菲利普的手腕以及長劍上,生生將他長劍奪下。
小丫頭跑過去,跳起來照着菲利普的面門“啪”的就是一巴掌,將後者拍了個頭暈眼花。
“瘋了你啊?!只不過被我抽了幾鞭子而已你就要死要活的?你讓我怎麼對你母親交代啊?她昨天還說讓我好好照顧你來着。”
“....讓我死!你放開我!我這樣的國王當着有什麼意思?被一個乳臭未乾的丫頭如此欺辱!我活着還有什麼意思?”
菲利普奮力掙扎着,卻根本無法掙脫。圓子控制的那股黑氣將國王拖回到牀上躺下,她自己也盤腿坐在了對方身邊。
圓子扯過被單在菲利普的臉上胡亂抹了一下,又道:“說什麼渾話?剛剛是誰說要用鞭子抽打我的脊背?誰說讓我哭着求饒的?如果是你那麼對我,你會那麼好心還給我塗藥膏嗎?還說什麼要寵幸我...怎麼寵幸?你倒是寵一個給我看看呀。”
菲利普被她說得一陣語塞,心想這小娘皮該不會不知道寵幸是什麼意思吧?
“你別亂動,你這鬼樣子明天要被你母親看到她該傷心了,我給你搽搽藥膏,這藥膏可管用了,是克洛澤學弟送給我的,治療外傷特別管用。”
圓子說着也不管後者答不答應,自顧自的用小手抹了些藥膏,就往這位國王的身上塗了過去。
一開始菲利普的身體猛地抖動了一下,可當那溫暖的小手將藥膏塗在他的傷口上時,卻有一股清涼舒爽的感覺,自他的傷口傳入,瞬間就感覺不那麼疼了。
再然後他那些被皮鞭抽出的傷痕全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消散,一些破皮兒的地方也逐漸凝結出了血痂。雖然不至於立刻恢復如初,但那恢復速度也足以令人咋舌了!
“看~這樣乖乖的不動多好~~讓我給你塗完藥膏,美美的就跟沒事人一樣~~再好好睡上一覺,明天給自己母親道個歉,再給我道個歉,咱們就開開心心的去你那個什麼河的上流打海盜多好。來轉過來,我給你的正面也抹一抹。”
菲利普下意識地正要轉身,卻突然發覺自己現在是光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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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雙手捂住下面,臉上有些發燙:“你....把藥膏給我,我自己抹就好了,你快回你自己的房間去吧。”
圓子有些莫名其妙的說:“你都傷成這樣了,我給你擦點藥膏我都不嫌棄你,你還反倒嫌棄起我來了?轉過來!老老實實的,要不然....皮鞭再伺候你一頓!”
“你!....”
菲利普一張臉漲得通紅,卻又不敢忤逆了這個惡魔一樣的小丫頭。
他極爲屈辱的閉上眼睛轉過了身,把自己毫無保留的暴露在這小娘皮面前。
可圓子在看到了之後卻並沒有什麼特殊的反應。她仍舊用小手擦着藥膏,給這位國王塗抹傷口。
菲利普緊張得渾身抖動,任由對方那有些溫熱的小手在自己身上塗抹着上藥。他此刻心裡泛出一股怪異的感覺,好像體內多了一團火?
菲利普甩了甩腦袋,有些驚疑自己身體發生的變化。他睜開眼睛看向圓子,發現這小丫頭的臉蛋也有些紅紅的,不知是熱的了還是累的了。
又塗了一會兒,圓子就將藥膏往他身上一丟說道:“藥膏給你,剩下的地方你自己抹吧,我要回去睡覺了。”
說完,小丫頭頭也不回捲起一陣風便從陽臺飛回了自己的房間。
菲利普還聽到“砰”的一聲陽臺門被關上的聲音。
他的大腦有些短路,機械般的拿過那盒藥膏給自己身上剩餘的位置都塗抹上。這才躺在牀上,看着凌亂的臥室,回想着剛纔的一幕。
突然菲利普猛的拽起被子將頭矇住。就這樣,一夜過去,兩人一覺都睡到了日上三竿。
等圓子打着哈欠對菲利普打招呼時,這位國王的臉色極不自然。他別過頭去儘量不看圓子,但態度卻比昨天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轉彎。
“你...你過來吃早飯吧。”
他這麼說着。
圓子嘿嘿壞笑兩聲,衝不明所以的菲林遞了個眼色。
那意思就是看我乾的棒不棒。菲林撓着頭,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能聳了聳肩,又遞給學姐一個大拇指。這是他的經驗,學姐不管問什麼都說很棒就對了。
幾人圍在桌邊吃着早飯,老太后那裡也已經安排好了出發的方式以及人手。
她與威爾斯商議後決定,這一次北上還是走水路,不要走陸路。因爲走陸路會路過由灰鴿子控制的領地,難免起衝突。而且老皇后還從克洛澤那裡買來一艘能夠不靠風帆便能行駛的船,這樣他的人就能乘坐着這艘船從外海一路北上,經由赤海到達奔雷河的入河口。
考慮到即將面臨的危險,在即將抵達赤海的時候便會由圓子和菲林先行行動。而菲利普帶領着尼赫邁亞和他的近衛騎士團給兩人做後勤保障就可以了。
王后說完了自己的安排,再問菲利普有什麼補充時,我們的這位國王纔像回過神來,有些慌亂的說,:“全憑母后安排。”
王后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覺得他今天似乎有些不同,但又說不出個所以然。莫非昨天晚上他和圓子之間已經發生了一些什麼?
這位老母親用奇怪的眼神打量着自己的兒子,又打量了一下圓子,心中很是滿意自己的安排。
在他的計劃中,這次北上的路途裡,兩人更可以發生一些超乎友誼的事情~~~那就水到渠成了!
最好就是這次任務完結,自己兒子能把生米煮成熟飯,直接將這個王妃給自己帶回來!那麼她就算死,也有臉去地下見霍爾格三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