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通立在火海上空,靜靜的聽完此人的說話,接着拱手道,“晚輩周通,由於誤踏進祭臺,被傳送這裡,如有得罪之處,還望前輩恕罪。”
“你並沒有罪,有罪的是你的修爲,畢竟太低了,不知道以後能不能完成大任,不過你能越級挑戰上一境界,也算是天賦不錯”
此人停頓了一下,又接着說道,“算上你總共被傳送兩個人,第一個是元嬰期初期的修爲,本以爲指望他能完成大任,卻想不到在此,卻被幽火直接滅掉了,每一個到此的人第一關就是和高他一級的火靈對決,但很遺憾的是這個元嬰期的修士並沒有越級挑戰的能力,至於這裡是什麼地方,等你闖過下一關纔有資格知道,”聲音透着威嚴又似乎有一些期待。
此人話音一落,周通只感覺眼前景色一變,原先那漫無邊際的火海消失了,隨之出現的是個巨大陰森的大殿,
“幻境?”周通一驚,好高明的幻境,自己可是絲毫沒有察覺出來,“呵呵,雖然是幻境,但和真實基本沒有什麼區別,如果沒有小心的話,照樣灰飛煙滅的”還是那一道聲音,在空曠的大殿中迴盪着。
“那敢問前輩,此處又是何種幻境?”周通大聲問道,周通靜立了半天,那道聲音卻一直沒有回答,周通無耐的翻了翻白眼。這位前輩也真是太小氣了,告訴自己又何妨,聽此聲音倒沒有惡意,但周通明白如果通i不過這一關,自己肯定會和那個元嬰期修士一樣的下場子吧,還好,此幻境是根本不同的修爲來自行設定等級,對於越一級挑戰周通還是有些把握的,再多了可不敢說了。
周通警惕着看着四周,瞬間把靈力護罩打開,子母劍飛到頭頂,爲了安全起見,把玄暈錘和黑鳴弓同時取了出來,玄暈錘金光閃閃的漂浮在頭頂,手中的黑鳴弓也放大到正常的樣子。
只見這座大殿,一片灰濛濛的,團團的灰色的霧氣遮擋了視線,即使周通利用神識查看也只能看到前方几米的遠的地方,和目力差不多,
於是就收了神視,用目力觀察着。
由於遮擋了視線,周通並不知道此殿有多大,只感覺到陣陣冷氣吹來,腳步聲在空曠的大殿中迴盪着。
周通微一沉思下,手中出現一個火球,手一擡,此火球往前飛去,火球的亮光照耀了前面大片地方,雖然不是太清楚,但比目力強多了。
球所到之處,看的一清二楚,但除了灰色的霧氣還是灰色的霧氣,似乎頓時一片混沌之中,其中沒有任何東西,不知道白天黑夜。
周通認準一個方向走去,他不相信這個雖然是幻境,但不會什麼都沒有,正想着,忽然前方灰霧一陣晃動,一個人影漸漸在面前清晰起來。
“通兒,你還好吧”面前之人慈祥的看着周通,
“爺爺?”周通一喜,他不明白爺爺爲什麼會在此地,從小這麼大,爺爺是他唯一的親人,自從自己出來後,受盡了多少苦難,受了多少次委屈,多少次歷經兇險,可是沒有一個人聽他訴說,不管再苦再累也是自己一個人扛着,此刻看到敬愛的爺爺,周通頓時一股熱淚,流了下來。
“爺爺!”周通叫了一聲,激動的走上前,撲在了爺爺的懷裡,“孩子你受苦了,”爺爺輕輕撫摸着周通的頭溫柔的說道,
“嗯,爺爺,沒事,通兒不怕,通兒以後還要......”周通正要再說什麼,這時一直放在懷裡的古怪玉佩忽然發出一片奪目的亮光,周通一驚,此玉佩不會無緣無故的示警的?忙擡頭看去,頓時大驚,
面前的這個爺爺此刻面色猙獰,一片兇光,像從地獄中出來的惡魔一樣,大駭之下,急忙後退,但還是晚了一步,一把寒光閃光匕首插在了腰間,周通頓時感覺腰間一陣巨疼,鮮血如雨般撒落下來,就差那麼一寸,此匕首就傷害到那團粘稠液體,要知道那是很脆弱的,如有外力刺傷後果不堪設想。如果不是及時撒了一步,此刻丹田已毀。周通大驚,面色冷了下來,
這個不是真的爺爺,只是幻境
,周通猛然明白過來,臉色一寒,強忍巨疼,子母劍瞬間出手,只見一電光閃過,面前的“爺爺”頓時身首異處,接着慢慢消散,化成了灰色的霧氣/此時周通大汗淋淋,忙用手一拂,一道白光閃過,瞬間止住了傷口。但臉色也是一片蒼白。
忙盤膝而坐,心念一動,把垂涎獸喚了出來,此獸一出來,就瞬間變大成小山一樣,紅色的甲殼閃着刺目的光,就緊張守護着周通,暗藍色的眼睛不停的查看着四周。
周通這才取出一枚丹藥塞在嘴裡,閉上打坐起來,大約半個時辰左右,感覺恢復的七七八八了,周通睜開了眼睛,長虛了一口氣。此地太過詭異,周通並不敢在此久呆。即使有垂涎獸的守護也感到不安。
看了垂涎獸一眼,衝它點點頭,此獸會意,一道紅光閃過,回到了空間戒指中,此獸最近一直在修煉,周通沒事是不願意打擾它的。
接着袖袍一擺,站了起來,看向面前的灰色霧氣,心中很是震驚,此幻境真是厲害無比,竟然知道人內心深處最脆弱的東西,利用人最脆弱的一面進行攻擊。真是令人防不勝防。
如果不是懷中的古玉及時發出示警的光芒,再加上自己及時後退了一步,那麼此刻倒在這裡的就是他周通冰冷的屍體。
只是現在周通才想起爺爺早已坐化多年,怎麼會出現在此地呢,問題是這個幻境太過真實,多年末見的親人忽然出現在自己面前,誰還會想那麼多呢。
不過雖然是幻境,看着親手用飛劍殺死爺爺,周通想來還是一陣心擅,雖然不是真實的爺爺,但心裡總感覺不舒服的。
想到自己莫名其妙被傳到這裡來,卻闖什麼陣,如今連個人影都沒見到,自己卻差點死在裡邊。不由得一陣大怒。
“閣下是何方高人,既然想讓在下死,那就讓在下死個明白,何必躲頭縮尾,不敢出來相見。”面對着面前虛無的灰霧,周通大聲叫道。可回答他的還是空空的大殿和那些灰濛濛的氣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