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瑪,一羣野人啊!太慘了!
見到駛來的悍馬,前頭的人正準備動手,就聽人羣中,傳出了一聲清喝:“住手!”
接着,人羣分開,希婭快步走了出來,神色激動。
那些人定睛一看,不由嚇了一跳。
我靠!是華國那個魔頭!
他們脖子一縮,往後退了退。
“你怎麼來了?”
李小春一下車,希婭便衝了上來,興奮得俏臉通紅。
“一直沒你的消息,就過來看看!”李小春道,“對了,這到底怎麼回事?你們怎麼……”
說着,他看向了那羣“野人”。
一個個衣袍破爛,蓬頭垢面的,實在有些悽慘。
希婭黛眉一蹙,面色變得凝重起來。
正要開口,人羣中一個老修行者衝了出來,抓起李小春的手,便是熱切道:“年輕人,你來得正好,拯救英吉利這個重任,就交給你了!”
說着,抓着李小春的手,重重握了握。那神情,熱情得就跟見了親人似的。
李小春登時懵了,張口結舌。
拯救英吉利?
我靠!這也太誇張了吧!
再說了,他是華國人啊!吃飽了沒事幹,纔會去拯救英吉利!要知道,現在華國跟英吉利可是對頭!
李小春嘴角一咧,就想說關我鳥事。
他之所以出手,是爲了幫希婭,他纔不想拯救什麼英吉利呢!
他想抽回手,可那老修行者卻抓得很緊,似乎生怕他跑了。
我艹!放手啊!
李小春眼睛一瞪,用力地甩了甩手。
可那老傢伙,跟牛皮糖似的,就是粘着不放,眼睛眯起,笑嘻嘻地看着他。
“年輕人,想不想做英雄,現在就有這麼一個機會擺在你面前,你還等什麼!”
李小春一翻白眼,差點就想罵娘了。
做你妹的英雄啊!
一旁的希婭看得莞爾,笑道:“長老,別這樣!他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呢,你這不是強人所難麼!”
老修行者輕咳了一聲,收了手,喃喃道:“現在的年輕人,不行啊!思想覺悟也太低了!”
說着,還朝着李小春瞥來一眼。
李小春又衝他翻了個白眼。
這個老傢伙,可不就是白山上代的大長老。
“我們先離開這裡吧!等會兒肯定又有飛機來!”希婭道。
當下,一行八十多人,坐上運兵的裝甲車,沿着公路往前開去。
路上,希婭跟他介紹了一下情況。
這邪派修行者,英吉利一直不少見,但以前都被壓着,但這一次,出了個厲害人物,把他們聯合了起來,策劃了這一次事件。
他們謀劃了數年,驟然發難,一下子控制了國防部。
白山也被安上叛國的罪名,被他們聯合軍隊攻破了。
他們還在全國各地緝捕,追殺白山的人。
也正因此,纔有了那麼多的事故。
聽完,李小春有些懵。
國防部都被滲透了?
開玩笑的吧!
被邪派修行者把控了政府,這英吉利真的要完!
“他們人多,而且,還有軍隊幫助,我們也拼不過,一直逃啊逃,就逃到了這邊,也死了好多人。”說着,希婭神色黯淡了下來。
“現在你們準備怎麼辦?”李小春道。
“先找個地方,修整一下,再聯絡其他人,想辦法反攻,不然真的要天下大亂了,萬一他們拿核彈搗亂,整個世界都要完。”
希婭道。
李小春臉色微變。
這的確是個問題,看來他不幫忙是不行了。
路上,衆人換了一波車,來到附近小鎮,買了不少衣物,補充了物資。
經過商量,他們決定兵分兩路,一路前往首都,另一路,則是聯絡其他人,集結力量,到時候趕往首都支援。
“去首都幹嘛?”李小春問道。
“救人!順便,再殺幾個邪派修行者,那邊他們應該駐紮了不少人!”希婭道。
“哪裡?”
“當然是英吉利的國防部大樓了!”
李小春一怔,接着,便是興奮了。
“能炸了麼!”
李小春順口道。
“什麼?”希婭一怔。
李小春猛地醒悟過來,搖頭道:“沒沒什麼!”
但眼底,興奮之色越發強烈了。
當下,他們分了一下,老修行者帶隊,去聯絡其他人,他跟希婭,還有十來個修行者先趕去首都救人。
這一日,清晨。
國防大樓外,一前一後駛來了兩輛車。
出示了證件,他們順利進了門,將車開到了停車場。
前頭那輛車上,下來一個三十來歲的白人男子,提着公文包,戴着一副很厚的眼睛,一副書呆子的模樣。
後面那車上,下來一個三十來歲的女子,相貌普通,面容有些刻板。
這時,正是上班高峰,很多人朝着入口匯聚而去。
兩人夾在其中,走了進去。
在安檢門口,除了安保人員,還立了兩名黑衣男子,身上散發着氣的波動,顯然是邪派修行者的人。
不過,李小春兩人修爲高,極力收斂,兩人也發現不了,都順利過了安檢。
兩人對視了一眼,便是分開了。
兩人分工很明確,她負責救人,而他,則是負責搗亂,給她創造機會。
李小春踱步走去,左看看,右看看,新奇無比。
驀然,嘴角一扯,不懷好意地笑了。
搗亂這種事,他不要太拿手!
“今天,玩票大的!”李小春喃喃道。
他使出障眼法,繼續往前,碰到沒法過的,便使用穿牆術過去,一路來到了六角大樓的核心地帶。
走過一條走廊,突然,他聽到房間裡面,傳來了一陣咆哮聲。
“你們都是豬嗎?那麼一大羣人,說不見就不見了?這都快兩天過去了,你們連個屁都沒發現,你們叫我怎麼向部長,首相交代。”
“還有你們,不是說派出去的人很厲害的嗎,怎麼也死了,還全軍覆沒!”
李小春聽得心神一動。
再仔細一聽,這裡就是指揮所啊!
炸了!炸了!
李小春嘀咕一聲,手一晃,拿出一個鼓鼓囊囊的包,塞到了隱蔽處。一路走去,他還哼着歌,看到哪裡能藏東西的,便塞一個包。
很快,他就把整片大樓都逛了一遍。他都數不清了,自己究竟塞了多少噸炸藥。